刘长玉那句“莫言的诺奖是组织审查推荐去的”一出来,炸锅了。说白了,他的说法不对,诺奖评审压根不是国内哪边推荐的,真要说程序,那全在瑞典文学院那头走,咱这边可插不上手。可他话里头那股劲儿,想说明莫言的路子不“野”,我觉得这倒挺值得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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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知道国内出版流程,才明白那有多严。稿子得三审三校,编辑改三回不稀奇,一章一章校对。有时候作者自己觉得没问题,出版社那边还得再过一道,连标点都算。莫言的作品,哪篇不是这么印出来的?从最早的《透明的红萝卜》到《蛙》《丰乳肥臀》,件件过审,哪像网友说的“自由创作没人管”。
听说他写《透明的红萝卜》那年,还是军艺文学系的学生。那阵子文学圈子可热闹,纸墨味混着热茶香,编辑们都在等新苗子。小说一刊登,圈里惊了:这小伙子敢写、能写。后来张洁去巴黎访问,被问起中国小说,她就提这人,说“迟早拿国际大奖”。说完还笑,语气真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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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写《红高粱家族》那会儿,更热闹。有人说当时《人民文学》先定了稿子,结果《收获》看到前几章,硬是抢先发表,搞得编辑心里直打鼓。后来《人民文学》派人登门求稿,才又拿回来。那种氛围我好像都能闻见,印刷油墨味混着老式暖气管的铁锈味,满屋都是文学的焦灼感。一个能引起这种“抢稿风波”的作者,能说没人理?
再说那国际交流。外界常搞混,觉得推荐人就是“官方通道”。其实不然。各国常驻文化参赞负责交流配合,民间作家往来特别多,说白了是文化圈的日常互荐。大江健三郎,那可是诺奖得主,和莫言结识多年,他那几次提名,其实是民间文化往来的一环,不是什么“上面安排”。手写信件、面对面座谈,那气氛更多是同行间的惺惺相惜。
所以刘长玉问题出在哪?他把出版审查那一套理解成诺奖评选委员会的程序,弄混了。可他没恶意,意思是:莫言成长的环境,是在体制认可和文学专业指引下成名的。说句人话,就是“正规出身,一路有人看着扶着”。
网上吵也能理解,毕竟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容易带节奏。可你真静下来刘长玉是老诗人,那年代的人说话直、想法也有年代印记。不能拿现在的语言标准去套。
我常想,咱现在网络节奏太快,一句话都能被放大。那天看新闻,我听到风吹动窗户,嗖一声,心里刺刺地凉。人心有时比这风还急,一面倒的批评像潮水,真能淹没人。
莫言这一辈子写的事儿,不论是高密东北乡的泥地,还是城镇的烟火,哪一篇不得符合出版规则?要说体制、要说监管,他算是脚踏实地的“主流产物”。诺奖那个奖,不是体制送去的,可少了体制底下的文学土壤,也长不出这棵树。
有时候我写稿也有这感受,喝着凉茶,一边敲字一边琢磨:什么叫“自由创作”?是没人约束?还是能在规矩里照样写出真心话?这事不好界定,但凡是写字的人,大概都懂那股子自由的边界。
刘长玉说错了流程,但心里的理儿没歪;网友指出来说得也没错。别把一两句失言,演变成全盘否定。语言有毛边,人也有毛边,这样才真实。
我总觉得挺多事儿就是个尺度问题。文学靠真性情,体制靠规则,两者并不冲突。莫言这条路,像咱田间的老杏树,有人修剪,有人浇水,结果照样甜。
写到这儿,我忽然想起编辑朋友常念叨的一句话:“别怕改稿,多改几次味儿就出来了。”这话想想也对,好东西哪能一遍成型?文学、舆论、理解,都得琢磨。
,我觉得这事最终得出的感受是:流程能错,心意不能歪。刘长玉确实说错了,可他对文学的敬重没变;我们听到的,更该是背后的关切。
,许多中年读者也有类似焦虑:一代人的表达方式,被年轻人误读成“落伍”,心里那种无力感谁不懂呢?
,你怎么看这种“说错话却被放大”的事,是该宽容点,还是该继续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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