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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歌舞编导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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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利的夜,被长江水浸润了千年的夜,在这一晚忽然变得轻盈而透明。空气里仿佛能拧出腊梅的冷香,混合着糯米蒸熟时甜丝丝的暖气——那是年的味道,是蛰伏在每一条街巷、每一扇窗扉后的,集体无意识的温柔骚动。而2月11日晚,由中共监利市委、监利市人民政府主办,中共监利市委宣传部、监利市文化和旅游局、监利市融媒体中心承办的2026春节联欢晚会开启,所有的等待与期盼,都将找到它们的化身与回响。
一场成功的春晚,必有一位深谙本土文脉、胸怀全局构想的掌舵人。本次晚会总导演胡建承,基于对监利“鱼米之乡、书画之乡、酿酒之乡”文化基因的深刻理解,胡导将整台晚会结构以万马奔腾开篇,以万家团圆筑基,以奋进征程铸魂,以田园春绿写意,以欢聚一堂抒怀,以中国梦圆终章。在胡导的宏观把控下,晚会既保留了原生态的泥土芬芳,又呈现出恢弘大气的时代审美。他特别强调“让每一个节目都长在监利的土地上”——少儿舞蹈《丰收稻香》的童趣萌动、酒秀《监利酒 天下友》的豪迈酣畅、墨舞同辉《春韵》的书画同源,皆是他反复打磨、与编导们共同深耕的成果。更难得的是,力邀国内知名青年舞蹈家加盟双人舞《高粱红了》,以顶尖艺术水准为本土舞台注入专业高度。两个原创小品《AI陪我过大年》与《家园》,则用最接地气的监利方言、最鲜活的生活细节,将科技年味与生态理念悄然送入百姓心间。
本次晚会邀请著名编导夏冰担任歌舞总导演。夏冰不仅整体把控歌舞节目的艺术呈现——从灯光色调到舞美调度,从服饰纹样到舞台立体构成,皆以极致的美学追求令每一个舞蹈作品焕发光彩;更令人惊叹的是,夏冰亲自执行导演、编导《万马奔腾启新程》《大团圆》《奋进新征程》《美丽监利好风光》《欢聚一堂》《我的中国梦》等6个歌舞作品,完成对“追梦”主题最细腻、最绚烂的填充,成就这台既有大江气势、又有水乡温情的春晚。而更令人动容的是,承担这六部大型歌舞作品演绎重任的,是来自监利市职教中心的近60名学生。他们当中,绝大多数人此前从未接受过任何专业舞蹈训练,近乎零基础。从接到任务到正式登台,仅有短短二十天。二十天,六个风格各异、体量宏大的舞蹈。
夏冰用她独特的舞蹈教育理念,让不可能成为可能。她始终坚信:舞蹈的最高境界,不在技巧之高深,而在精神之饱满、灵魂之挺拔。她提出“以舞以德塑魂,以德化文”——技术可以突击,但精气神儿必须从骨血里生长出来。二十天里,她以中国精神为纲,将每一个动作化为对文化根脉的深情叩问。孩子们从僵硬、胆怯、找不到节奏,到眼中带光、脚下生根、心中燃火。她用最质朴的身体语言唤醒学生对民族美学的天然感知,没有高难度技巧,却有排山倒海的气势;没有专业舞者的柔韧,却有青春最滚烫的赤诚。短短二十天,这群从未上过舞台的孩子,完成了从怯懦到自信、从混沌到明亮的蜕变。
一、序曲:梦的渡口,心的原乡
灯光如沉睡的星河,尚未完全苏醒。观众席上,是一片由期待织成的、嗡嗡作响的寂静。孩子们朦胧的红晕映在小脸上,像未熟的苹果;老人们端正地坐着,手杖倚在膝边,眼神里有一种历经无数岁月后的笃信。他们等待的,不仅仅是一场晚会,更是一场仪式,一次对自己身为“监利人”、身为“中国人”这一重文化身份的集体确认与深情抚慰。
后台,则是另一种时空。空气弥漫着化妆品的脂粉香、热胶的微焦气,以及一种无声的、积蓄待发的能量。舞者们贴着墙壁压腿,身影被灯光拉长,投在斑驳的墙上,像一幅幅活动的皮影;歌者闭目,指尖在虚空里划着看不见的音符;朗诵者们嘴唇翕动,将滚烫的词句在喉间反复熨烫。
在这片有序的喧嚣中心,夏冰静立着。
她一身中国红导演服,耳麦里流淌着各部门最后确认的细语,她的目光却穿透了眼前杂沓的人影与道具,投向某个更辽远的方向。监利,这片荆楚故地,江汉平原的沃土,于她而言并非陌生的舞台。她的艺术根系,早已深深扎进鄂西的群山与苗乡的鼓点;而今晚,她要让这根系,温柔而有力地探入这平原水乡的脉动之中。她不是来“赋予”这里什么,而是来“唤醒”与“接引”——唤醒这片土地沉睡在秧歌、莲湘、渔鼓里的美学基因,接引那千万普通人心底共通的、关于团圆、奋进与梦想的浩瀚情感。
“总导演,五分钟。”场控的声音将她拉回。
她微微颔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流程图表,而是一幅幅即将展开的画卷:那是万马奔腾的炽烈红潮,是灯笼下娃娃们憨掬的笑涡,是绿波间俯身插秧的优美弧线,是龙舞绸飞时灼热的欢腾,最终,是无数金色扇面如朝阳般绽开的、一片无垠的灿烂……这些,都将由眼前这些年轻而虔诚的躯体去呈现,由线上线下万千灼热的目光去点燃。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有泥土的厚朴,有江水的润泽,更有一种春天破晓前,清冽而充满希望的味道。她知道,一场关乎集体记忆与未来想象的盛大“追梦”,拉开它瑰丽的帷幕。
二、奔:赤潮撼岳——《万马奔腾》的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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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马奔腾》剧照)
大幕,是在绝对的黑暗中拉开的。
一片厚重如洪荒时代的、吞噬一切的墨黑。观众席的私语瞬间冻结,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所震慑。就在心跳即将漏拍的一瞬——光柱中,尘埃狂舞,宛如创世之初沸腾的星云。而在那光与尘的核心,一个红影,已然凝固成一个爆裂前的姿态。
那是怎样的红啊!不是胭脂的媚红,不是晚霞的绯红。那是血的炽热,火的燃烧,日的喷薄——是最纯粹、最骄傲、最不容置辩的中国红。它携着舞者,一个已然褪去个体性别、化身为“力”与“势”之符号的舞者。舞者双臂如雄鹰收拢的翅骨,微微低伏的身躯,像一张拉至满月的巨弓,又像一座积蓄了万年熔岩的火山。
马蹄声由远及近,从地平线外滚滚而来,最初是稀疏的雨点敲打铁皮,旋即汇成钱塘潮信般的咆哮!灯光轰然全开,不是温柔的铺陈,而是爆炸式的点燃!舞台,化作了一片无垠的红色原野。
不是一匹马,十匹马,百匹马。那是一片红色的、燃烧的、咆哮的海洋!数十位舞者,身着改良的蒙古战袍式样的红衣,脚踏红靴,那红绸在疾驰中猎猎作响,如同抖动的火焰。他们的动作,根植于蒙古舞豪迈开阔的灵魂——肩部的耸动如骏马奔驰时肌肉的浪涌,手臂的划圆是套马杆挥出的、囊括天地的弧线,脚下的步伐不再是简单的移动,而是每一次踏地都仿佛能溅起火星的“奔袭”!
领舞者率先“炸”开!旋转凌空跃接,红色的身影如一道劈裂长空的闪电,从舞台一端“射”向另一端,那轨迹,仿佛在坚硬的地板上犁出了一道火焰的沟壑。随即,整个“马群”开始了令人窒息的变阵。他们时而如利箭脱弦,呈锋矢阵型直刺观众的眼帘;时而如大江分流,左右奔腾,激荡起磅礴的气流;时而又围成巨大的旋涡,高速绕场,那一片翻飞的红绸,简直成了高速旋转中的红色星云。
夏冰在这里,摒弃了叙事性的细枝末节。没有具体的故事,没有个人的悲欢。她呈现的,是一种纯粹的、蒸馏过的“势能”。那是十四亿心跳同频共振的磅礴律动,是一个古老民族从历史长廊深处疾驰而来,向着新时代的地平线全力狂奔的集体意志。
就在这速度与力量抵达巅峰的刹那,所有舞者骤然定格!一个巨大的、静止的群体造型——奔腾的洪流凝为雕塑的群山,震耳欲聋的咆哮归于深渊般的寂静。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红衣上未熄的“火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这静止,比先前的狂舞更具千钧之力。它让刚才那一切排山倒海的“奔”,有了重量,有了形状,深深砸进每一个观者的灵魂深处。
观众被那赤潮般的红色淹没,被那雷霆般的奔腾摄住心魂。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喉咙发紧,眼眶发热。那不是感动,是一种更原始的、被唤醒的悸动:关于血脉里的悍勇,关于骨髓中的向往,关于一个民族深藏不露却从未熄灭的、驰骋天下的壮阔梦想。
夏冰用这场《万马奔腾》,完成了一次超越舞蹈的“精神拓疆”。那抹中国红,是烙印,是旌旗;那场奔腾,是宣誓,是出征。它告诉世界也告诉自己:这东方巨龙的步伐,正是如此,炽热,铿锵,一往无前。
三、乐:圆月灯暖——《大团圆》的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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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圆》剧照)
炽热的红色狂潮余温未散,舞台却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抹过,瞬间转换了天地。
灯光暖了,软了,化作了橘红,如同冬日午后透过窗棂的、带着毛边的阳光,又像刚刚点燃的、一盏巨大灯笼的内里。空气里,仿佛立刻飘起了桂花糖的甜、蜜供的酥、还有母亲刚刚拆洗过的被褥上,那阳光与皂角混合的、让人心安的味道。
音乐节奏是蹦蹦跳跳的,带着冰糖葫芦似的脆生劲儿。一串“咯咯咯”的笑声,清亮如银铃摇破晨露,从幕后滚到了台前。
娃娃们上场了。
一个个小人儿,穿着绸缎面子的中式小袄,圆滚滚,粉嘟嘟,像从年画上直接走下来的善财童子与玉女。他们手里,都提着一盏红灯笼。那灯笼也小巧,圆圆的,随着他们小手的摇晃,像是把“团圆”这个抽象又巨大的词,具象成了无数个可亲可触的、光的小漩涡。
舞蹈《大团圆》的核心,便全在这一个“圆”字上。夏冰摒弃了复杂的技巧,她捕捉的是孩童世界里最本真的动态与情态。舞步是天真烂漫的“踢踏步”和“摇摆步”。小脚丫“踢踢踏踏”地踩着节奏,身子随之左摇右摆,那份认真劲儿,那份纯粹的欢愉,比任何高超的舞技更能直抵人心。他们时而排成一个大圆圈,灯笼举过头顶,仿佛合力托起一轮人间的明月;时而二三成群,灯笼凑在一处,小脑袋也凑在一处,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甜蜜的秘密。
最妙的一处编排,是“过花轿”。孩子模拟出一顶小小的花轿,孩子们抬着这顶“花轿”,摇摇晃晃、吆吆喝喝地走起圆场步。这场景,没有真实的花轿,却比真实更动人。它唤起的,是记忆深处关于家族喜庆、关于乡土风俗的全部温暖意象。
舞蹈的后半段,阖家欢的意境被推向高潮。孩子们用身体和灯笼,巧妙地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缓缓旋转的“圆”的造型。那不再仅仅是队形的圆,更是情感的圆满,是代际传承的循环,是家作为人生起点与终点的、那个最安稳的归宿。
先前《万马奔腾》带来的激昂心潮,此刻被这童趣的、温柔的“乐”所抚慰、所充盈。夏冰深知,一个民族再怎样奔腾向前,其心灵最深的依恋,永远是这盏除夕夜窗前不灭的灯,是这环绕膝下的、无邪的笑语。这“乐”,是根脉里的甜蜜,是奔跑时回望的港湾,是最磅礴史诗里,不可或缺的、柔软的诗行。
四、韵:万象争春——时代画卷的写意
大团圆的暖意尚在心头袅袅如茶烟,晚会已悄然转换笔锋,以不同的艺术形态,勾勒出一幅幅生机盎然的新时代监利画卷。
音舞诗画《奋进新征程》——“昂”的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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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进新征程》剧照)
舞台背景化为电子画卷,江河奔流,大地锦绣。六位朗诵者,身着挺括新中式服饰,如青松般屹立于舞台不同区位。他们的声音,或浑厚如钟,或清越如磬,交错叠涌。
莲香的清脆节奏已然切入!一群男女手持系着红绸的莲香,跃动而上。那“哒哒哒”的竹板声,疾如骤雨,爽似清风,是农耕文明里生长出的、最活泼的韵律密码。舞者融入其间,动作昂扬向上,跳跃如鲤鱼跃龙门,旋转似车轮奔前方。这里,夏冰巧妙地将民间曲艺的“说”与现代舞蹈的“跳”熔铸为一体。朗诵是时代的思考,莲香是泥土的心跳,舞蹈是生命的绽放。三者水乳交融,绘出的是一幅在党领导下,人民精神教化、田园丰收在望的“奋进全景图”。那昂然之气,非口号式的呐喊,而是从心底涌出、在肢体流淌的、对未来确信无疑的蓬勃朝气。
歌舞《美丽监利好风光》——“春”的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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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监利好风光》剧照)
忽而,满台金红褪去,一片沁人心脾的绿,汪了过来。
那是初春秧苗的嫩绿,是雨后湖水的碧绿,是平原一望无际的、充满希望的油绿。女舞者们身着湖水绿的衣裙,手执嫩绿的斗笠,翩然登场。音乐变得空灵婉转,有鸟鸣啁啾,有流水潺潺。
舞蹈的核心动态,是“插秧”。舞者们弯腰、俯身、曲臂、点手——每一个动作,都是从真实劳作中提纯出的优美弧线。那不再是面朝黄土的辛劳,而是人与自然对话的虔诚仪式。绸扇时而被喻为秧苗,轻盈点入“水田”;时而化为春风,柔柔拂过“阡陌”。她们的脚步沉稳而富有弹性,是一种动律上下沉,仿佛双脚深深扎进肥沃的泥土,从中汲取生长的力量。
舞台成了一幅活动的青绿山水。绿意流淌,生机蔓延。当舞蹈尾声,所有舞者将斗笠举向天际,寓意豁然开朗:今日辛勤播种的每一寸春绿,都是明日实现中国梦的、那一片最壮美的金黄底色。这“春”,是动作,是色彩,更是深植于民族血脉中的、关于耕耘与希望的永恒信仰。
歌舞《欢聚一堂》——“闹”的欢腾
春节的压轴大戏,怎能少了“闹”字?《欢聚一堂》便把这“闹”字,闹出了穿越千年的民俗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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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聚一堂》剧照)
一条金光灿灿的中国龙,游弋翻腾,追逐着硕大的宝珠,龙首昂然,龙身蜿蜒,带起满场呼啸的风雷。紧接着,大秧歌的队伍,踩着高跷,挥着大红绸,热辣辣地涌满了舞台。红绸舞成了浪,舞成了火,舞成了融化一切隔阂的暖流。
这“闹”,是沿袭古风的“走非遗”。秧歌的扭摆,龙舞的腾挪,无不是这块土地上百姓们,自灯火中一路“走”来的、鲜活的文化记忆。夏冰将这种广场式的欢腾,进行了精致的舞台化提纯,使其既有民间闹春的泼辣生命力,又具备了剧场艺术的视觉震撼力。那是全民的狂欢,是疲惫了一年的身心在此时尽情的释放,是平凡生活里生长出的、最炽热也最动人的浪漫主义。
五、灿:梦的彼岸——《我的中国梦》的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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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中国梦》剧照)
喧嚣的“闹”渐次收拢,如潮水退向宁静的海岸线。晚会行至终章,需要一种力量,将之前所有的“奔”、“乐”、“昂”、“春”、“闹”统摄起来,升华开去。
灯光再次暗下,却非《万马奔腾》前的洪荒之暗,而是一种天鹅绒般的、蕴蓄着光明的深蓝,如黎明前最深沉的夜空。
舞台两侧,金色的扇子,如沉睡的羽翼,缓缓展开。执扇的,是清一色的女性舞者,她们身着麦浪般的金黄长裙,肃然而立。忽然,歌声转向明亮,如同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金扇如千朵向日葵同时仰面朝阳,绽开一片浩瀚无垠的金色海洋。那金色,是长江落日熔金的壮阔,是监利万亩稻田翻涌的丰饶,是汗水结晶的勋章,是时光沉淀的智慧,更是亿万普通人心中,那份对“幸福”最朴实也最辉煌的想象。
舞蹈《我的中国梦》的主体,便在这片金色的扇海中展开。动作吸取了海阳秧歌的韵律精髓——那份“扭断腰”的韧劲,那份“脚下稳”的扎实。舞者们以腰为轴,带动上身划出圆润饱满的轨迹,手中的金扇随之盘旋、翻转、聚合、散开。时而如波涛汹涌,层层推远;时而如百花怒放,瞬间弥合。她们的身影在扇影中若隐若现,人与扇,己浑然一体,共同构成一种象征:个体生命的渺小与集体梦想的浩瀚,在此完美融合。
音乐越来越宏大,交响乐队全奏,加入钟磬的清越之音,宛如天庭洞开。舞者的队形开始极具仪式感地变化,她们聚合成巨大的涡旋,又放射状散开如光芒。最后,在歌声抵达最辉煌的高音时,所有舞者面向观众,将金扇举在面前,举过头顶。那一刻,灿烂达到极致。金光流淌,照亮每一张沉浸在梦中的脸庞。这“灿”,不是浮华的光泽,是历经耕耘、奋斗、团圆、欢庆之后,从生命内部自然生发出来的、一种充实而安详的光芒。它象征着梦想已然开花结果,幸福触手可及。这集体造型,是一个民族向自己、也向世界捧出的、一颗由无数个体梦想汇聚而成的、赤诚而温暖的“中国心”。
六、余韵:山河卷,春长新
晚会落幕,光华渐隐。但那些被夏冰以导演匠心、以艺术慧心所点染的意象,已如种子,播撒在监利乃至更广阔天地的春泥之中。
《万马奔腾》的“奔”,是速度与方向;《大团圆》的“乐”,是温情与根基;《奋进新征程》的“昂”,是精神与状态;《美丽监利好风光》的“春”,是耕耘与希望;《欢聚一堂》的“闹”,是传统与释放;《我的中国梦》的“灿”,是果实与光芒。这六重奏,共同谱写了一曲“追梦监利”的完整交响,描绘了一幅从个体到家园、从传统到未来、从耕耘到收获的壮丽画卷。
晚会服装设计工作采取分工协作模式,由原老馆长程馆和原副馆长黄馆带领团队统筹主要任务。他们高效完成了数百套演出服的设计与定制工作,涵盖舞蹈、戏曲等各类节目的服装需求。夏冰作为歌舞总导演,重点负责自己编导的6个节目的服装设计及灯光舞美,其他节目服装则由程馆团队根据各节目特色具体落实。这种专业分工既保持了整体风格的统一性,又突出了不同节目的个性特点。在晚会合成阶段,夏冰充分发挥其专业优势,从宏观的舞台节奏把控到微观的灯光细节调整都给予指导。这种点面结合的工作方式,既确保了她负责的重点节目达到最佳艺术效果,又促进了整台晚会的协调统一,为观众呈现出一台视觉精美、衔接流畅的文艺盛宴。
在晚会筹备的幕后团队中,夏冰的助理胡域主要负责协调外围,包括组织学生、保障道具场地等后勤工作,并承担部分具体节目执行,确保歌舞项目流畅呈现。而最动人的,是这幅画卷的执笔人,是那群二十天前还不懂如何起舞的少年。夏冰在他们心中种下的,不是技巧,是自信;不是动作,是根脉,那二十天里燃起的火种,将照亮他们此后的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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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与监利市职教中心师生合影)
夏冰的艺术世界,根脉深远,枝繁叶茂。正如她过往那些深入人心之作:
民族叙事三部曲:《妹娃要过河》《妹娃山歌哈尕扎》《挨哈子》,深掘土苗风情,舞出生命的炽热与爱情的酣畅。
江南风情:《茉莉花》《月娘》,以婉约勾勒烟雨江南的灵秀与诗意。
自然意象与生命礼赞:《野山》《野山精灵》《醉金秋》,在与山川草木的对望中,叩问生命本质的苍茫与绚烂。
非遗创新与节庆盛典:《花山铃舞》《踩花山》《郁江号子喊起来》,让古老的非遗基因,在现代舞台上焕发夺目新生。
大型剧目与综合创作:《青山借我九丈九》《金那银儿梭》(主创)《濯水谣》等,则展现了她驾驭宏大题材、融合多元艺术的深厚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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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四为总编导夏冰)
而今回望“追梦监利”这场晚会,正是她艺术理念的又一次集中绽放:深入最泥土的根脉,拥抱最时代的情感,用最虔诚的心,酿最共通的梦。她以监利为卷,在传统文化、红色基因与现代化浪潮激荡中,呈现出的那种热气腾腾的生机、安顿身心的温暖与向上奔行的笃定。春天,就这样被一次次创造,被一遍遍书写,在舞姿中,在歌声里,在永不落幕的生活舞台上,磅礴无极,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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