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四年后，俄罗斯所获进展甚微，乌克兰正在有限的进行反攻

随着俄罗斯军队表现不佳，乌克兰正在厘清战略并以有限的成功进行反击。

俄乌冲突现已进入第五个严峻的年头，持续时间已超过二战期间整个东线战场的战斗。1944年至1945年，苏联军队在15个多月的时间里从列宁格勒城下进军至柏林；而根据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报告，如今俄军在乌克兰波克罗夫斯克地区的推进速度是每天70米，在库皮扬斯克地区是每天23米。

考虑到乌克兰的国土面积，这些进展微不足道——2025年俄方占领了约1865平方英里土地（约占乌克兰国土面积的0.8%）。因此，俄罗斯方面宣扬、有时也被轻信的美国政府所接受的所谓乌克兰正在遭遇“慢动作式失败”的说法并不准确。事实上，即使考虑到俄军轰炸导致数十万家庭断电、断暖、断水，乌克兰仍在明确其战略，并以有限的成功进行反击。

乌克兰在扎波罗热州开阔地带的胡利亚波尔镇北部发动反击，本月估计已收复约40平方英里的土地。这得益于埃隆·马斯克的星链系统最终决定阻止俄罗斯士兵在乌克兰境内使用该卫星通信系统。此前，乌克兰已于12月收复了哈尔科夫州的库皮扬斯克市。在俄罗斯声称占领该市三周后，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视察了该地。

战争研究所的克里斯蒂娜·哈瓦德表示：“克里姆林宫正试图制造一种叙事，称乌克兰濒临崩溃。这完全是错误的。事实上，我们看到的是乌克兰利用冬季天气和星链被阻断的机会，进行小规模的解放行动。”

在此背景下，俄罗斯继续要求乌克兰军队从克拉马托尔斯克、斯拉维扬斯克及顿涅茨克州其余地区撤军（最新提议似乎是建立一个非军事区，但俄罗斯希望在其中巡逻），这并不令人意外。本月初，一名北约情报官员估计，他们认为俄罗斯“在未来18个月内”无法占领该地区——尽管该地区高度城市化，可能需要更长时间，并付出60万或更多俄罗斯士兵伤亡的代价。

外交上的误导性言论显示了俄罗斯军队的表现有多糟糕。上周，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成为最新一位提及“安克雷奇共识”的克里姆林宫官员，声称在阿拉斯加八月峰会上，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曾与弗拉基米尔·普京达成一致，认为应让乌克兰不战而交出顿涅茨克州剩余领土。但即便特朗普有时流露出这种想法，在乌克兰和欧洲的反对下，美国也并未试图强制执行这一立场。

这与差不多一年前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当时特朗普与泽连斯基在椭圆形办公室公开争执，美国似乎将完全终止对乌克兰的支持。查塔姆研究所的乌克兰问题专家奥里西娅·卢采维奇表示：“最坏的情况并未发生。美国仍在向乌克兰出售武器、提供情报，无论压力多大，都未强到基辅必须让步的地步。”

当然，乌克兰在其他方面也面临巨大困难。在俄罗斯系统性轰炸后，公用事业状况是灾难性的，超过一百万乌克兰人在严寒冬季中缺乏电力、供暖和用水，气温已降至零下20摄氏度。在基辅，有2600栋建筑断电或断暖，受影响最严重的是东部左岸地区。居民称，在一场有时被讽刺为“霍洛多莫尔”（意为“饥寒致死”）的冷酷轰炸行动后，公寓室内温度降至5或6摄氏度。

尽管天气有望好转，但西方盟友未能制造足够的防空导弹这一问题不仅显而易见，而且可以说正在恶化。人们曾寄希望于诸如“野蜂”毒刺导弹等廉价的地面拦截器，它们自秋季起部署在前线，但科学与国际安全研究所的统计分析显示，携带弹药的“沙赫德”无人机命中目标的比例从去年1月的6%上升至5月的30%，并在12月保持在29%。

对乌克兰平民的无情攻击迄今为止给俄罗斯带来的战略收益微乎其微。考虑到普京曾著名地宣称两国是“一个民族”，他采取这种策略令人费解。乌克兰民众或许已疲惫不堪，但仍无意愿屈服于俄罗斯的统治，更不用说交出顿涅茨克州剩余领土了。战场态势也并未出现任何明显对莫斯科有利的变化。

乌克兰采取了更强硬的策略。该国新任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希望每月消灭5万名俄罗斯士兵，高于目前每月约3.5万人的伤亡率（北约估计其中2万至2.5万人死亡）。这是一个艰巨的目标，旨在超过俄罗斯目前每月约3万至3.5万人的招募率，并迫使莫斯科进行政治上有风险的动员，或采取更现实的外交立场。

专家认为，理论上这一更高目标是可实现的，但这取决于俄罗斯是否继续进攻。估计约80%的伤亡是由无人机造成的，其作战纵深可达15英里（25公里），这实际上阻止了任何一方在无雨雾掩护的情况下集结超过少量士兵。但乌克兰还必须应对其众多精锐部队和士兵极度疲惫的问题。

上个月，费多罗夫承认有20万乌克兰人擅离职守，无法承受持续在前线的压力。军队可能无法以更高的节奏作战。

国王学院的研究员杰德·麦克格林表示，她担心乌克兰的盟友没有可靠的计划来试图迫使俄罗斯在这场本质上陷入僵局的冲突中停火。她说：“我在欧洲看不到战略，美国把希望寄托在和平进程上，但如果俄罗斯不认真参与，就没有进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