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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得面谈。”
“我把她联系方式推给你。”
“另外,你没事吧?需要我现在过来陪你吗?”
看着晓玲关切的话语,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还好,我不是一个人。
我回复:“我没事,谢谢亲爱的。”
“我先回我妈那儿。”
“律师联系方式给我吧,我明天联系她。”
很快,晓玲推了一个名片过来,叫“罗倩律师”。
我存好号码,走进电梯。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看着镜面里眼睛红肿、但眼神清亮的自己,暗暗下了决心。
这一次,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回到爸妈家,女儿已经睡了。
爸妈看我拉着行李箱回来,眼眶还红着,吓了一跳。
我简单把事情跟他们说了。
当然,略去了赵斌欠债和车子过户的具体细节。
只说赵伟不顾家,把车给了他弟,我们吵得很厉害,我想冷静几天。
爸妈心疼我,又是叹气又是骂赵伟糊涂。
但也尊重我的决定,让我先住下。
妈妈给我热了汤,看着我喝下。
躺在熟悉的、出嫁前的床上,我反而比在自己那个家睡得踏实。
第二天是周日。
我没有联系赵伟。
早上,我先给罗倩律师打了电话,约了下午在她事务所见面。
然后,我联系了中介小陈,告诉他房子继续卖。
有客户随时可以看,我尽量配合。
做完这些,我陪女儿玩了半天,暂时把那些烦心事抛在脑后。
下午,我如约见到了罗倩律师。
她是个看起来干练又亲切的年轻女性。
听我完整讲述了事情经过,包括赵伟私自过户车辆以及可能用共同存款帮弟弟还债的猜测。
罗律师认真地做着记录,偶尔问几个关键问题。
“苏女士,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从法律角度看,您丈夫在未征得您同意的情况下,将你们婚后购置的车辆过户给他弟弟,这涉嫌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
“您可以主张该处分行为无效,要求返还车辆或赔偿相应价款。”
“至于他可能动用夫妻共同存款为弟弟偿还债务,如果您有证据,也可以一并主张。”
她推了推眼镜,继续道。
“关于您出售房产的决定,因为是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需要双方同意。”
“但鉴于目前的情况,您单方面挂牌,可以作为向他施压、促使他正视问题并回到谈判桌的一种策略。”
“但如果真的要交易,还是需要他配合签字。”
我点点头:“我明白。”
“罗律师,我现在主要是想弄清楚我的权利在哪里,也想通过这件事,让他彻底明白问题的严重性。”
“我不是真的想立刻对簿公堂,但必须让他知道,我不是吓唬他。”
“我理解。”
罗律师微笑道。
“保留法律手段作为后盾,是保护自己的有效方式。”
“我建议您,可以先和他进行一次严肃的正式谈话。”
“把您的诉求、法律的底线,以及如果他不配合可能面临的法律后果,明确告诉他。”
“看他如何反应。”
“好的,谢谢您,罗律师。”
我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离开律师事务所,天色尚早。
我刚走到路边,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您好,请问是苏芸女士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的男声。
“我是,您哪位?”
“苏女士您好,冒昧打扰。”
“我是‘心语文化传媒’的策划总监,我姓梁。”
“我们公司近期在筹备一个关于都市女性情感与成长的真实故事分享专栏,正在征集素材。”
“我们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您最近的一些……经历,觉得非常有现实意义和探讨价值。”
“不知您是否方便,我们见面聊一聊?”
心语文化?
我好像听说过,是一家比较有名的本地文化公司。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
还知道我的事?
我立刻警觉起来:“梁总监您好。”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从什么渠道了解到我的信息的?”
“另外,关于我的个人经历,我目前并没有向外界分享的打算。”
“苏女士您别误会。”
对方连忙解释。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和中‘都市情感调解’栏目有些合作,他们节目组的编导是我朋友。”
“昨天,您是不是联系过他们栏目组进行咨询?”
我想起来了。
昨天在极度愤怒和无助的时候,我确实在网上搜索过情感调解类的节目。
给其中一个留过言,简单说了下情况。
但并没有留下详细联系方式,只说了姓氏和大概矛盾。
“是的,我留言咨询过。”
“但这不代表我同意将我的事情公开。”
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当然当然,我们充分尊重您的隐私。”
梁总监语气诚恳。
“我们找您,不是想挖掘隐私做节目。”
“而是觉得您遇到的这个问题——家庭成员边界不清、夫妻沟通失衡、女性在家庭中的自我价值定位——非常具有普遍性。”
“我们想邀请您,以匿名或化名的方式,参与我们专栏的内容共创。”
“不是曝光您的故事,而是基于这类现象,创作出能引起共鸣、给予其他女性启发的内容。”
“我们会支付相应的稿酬。”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们专栏的主笔,是位非常擅长描写女性心理和成长经历的作家。”
“她也很希望能和您这样有真实经历的女性聊一聊,获取灵感。”
“这或许,对您梳理自己的思绪,也会有一些帮助。”
我沉默了。
将我的伤疤变成别人笔下的故事?
我本能地有些抗拒。
但……对方提到的“稿酬”,让我心中一动。
经历了这件事,我更加明白经济独立的重要性。
如果能有自己的一份收入,哪怕不多,也是底气。
而且,如果我的经历,哪怕以虚构的方式,能提醒一些像我曾经那样迷茫的女性,或许……也不是坏事?
“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没有立刻拒绝。
“当然。”
“这是我的微信,和手机同号。”
“您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
“无论合作与否,都希望能和您交个朋友。”
梁总监很客气地结束了通话。
挂了电话,我有些恍惚。
生活真是充满意外。
当你觉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一扇窗,可能正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悄然打开。
只是,这扇窗后是风景还是新的挑战,犹未可知。
我加了梁总监的微信,他的微信名就是“梁策”,头像是一片宁静的海。
刚通过验证,赵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这次,我没有犹豫,按下了接听键。
是该做个了断了。
“喂。”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赵伟的声音沙哑而疲惫,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
“小芸……我们能谈谈吗?”
“就我们两个。”
“我在……在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等你。”
05
那家咖啡店是我们谈恋爱那会儿总去的,离我们刚结婚时租的房子挺近。
店面很小,但特别安静,灯光暖暖的黄色,空气中总有咖啡和刚烤好的面包味道。
那时候周末我们常来,要两杯饮品,一份小食,他能对着电脑看半天代码,我能静静看会儿书,有时对视一眼笑笑,就觉得日子真好。
多久没再来过了?
好像从买了房子,有了孩子,生活的担子一下子压过来,这种轻松的、只属于我俩的时间,就变得特别珍贵了。
我推门进咖啡店时,赵伟已经到了。
他坐在我们以前爱坐的窗边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眼神盯着窗外,侧脸看着有些疲惫和失落。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他回过神来,看见我,眼神晃了晃,嘴巴动了动,但没说出话,只是有些紧张地坐直了身子。
服务员走过来,我要了一杯热牛奶。
"你以前……不怎么喝牛奶的。"赵伟小声说了一句。
"嗯,有了孩子之后,怕影响睡眠,就把咖啡戒了。"我平静地回答,没看他,眼睛盯着桌面上木头的纹理。
一阵沉默。
咖啡店里放着柔和的爵士乐,反而让我们之间的安静显得更加沉重。
"律师……你联系好了?"赵伟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问过了。"我没藏着掖着。
他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握紧:"小芸,我们……我们真要到那一步吗?非得闹到法院去,让所有人都看热闹?"
"看热闹?"我抬眼看他,"赵伟,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不够像一场闹剧吗?夫妻之间,信任没了,尊重没了,得靠律师和法律来划清界限,讨价还价。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闹剧。"
赵伟的脸色白了几分。
"我明白……我明白这次是我做得不对,是我错了。"他低下头,双手交叉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不该瞒着你,更不该……不该直接把车过户给赵斌。我当时……我当时真的是脑子乱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决心,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来。
赵斌欠的网贷,不是小金额,有十几万。
利息越滚越多,催收的电话打到了他刚上班的公司前台,威胁要让他名声扫地。
赵斌没办法了,跪下来求他帮忙。
"他就我这一个哥哥……爸身体不行,妈又什么都听他的,我不帮他,他真的可能就走投无路了。"赵伟的声音透着痛苦,"那辆车,卖了估计也就值个七八万,不够填这个坑。我想着,先过户给他,让他开着,至少稳住他,别让他再做极端的事。剩下的钱……我从我们的积蓄里,拿了五万给他应急。"
我们的积蓄……
我的心揪了一下。
那是我们一点点存下来,打算明年提前还一部分房贷,或者给女儿报个好点幼儿园的錢。
"还有五万,我跟同事借的。"赵伟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本来想着,年底项目奖金发了,就能还上……就没跟你说,怕你担心,也怕你……不答应。"
怕我不答应。
所以,就选择了隐瞒和欺骗。
"赵伟,"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这么无情,连你亲弟弟的困难都可以不管的人,是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赵伟猛地抬头,眼眶红了,"小芸,我知道你心善,我知道你其实……其实特别好。是我……是我自己糊涂!我觉得我是男人,是老大,家里的事我能扛就得扛,我不能让你跟着操心,不能让你觉得我没本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眼泪落下来,滴在桌面上。
"我知道说这些都没用。车已经过户了,钱也给出去了。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找理由。"他用手擦了把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小芸,房子……你别卖。那是我们的家。我……我去把车要回来,就算撕破脸,我也去要回来!钱,我去跟赵斌写欠条,让他慢慢还!同事的钱,我用工资慢慢还!我们的积蓄,我以后加倍补上!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恳求,有后悔,也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
我没有马上回答。
咖啡店里温暖的灯光,舒缓的音乐,周围轻声说笑的情侣……这一切都和此刻我们之间沉重压抑的氛围完全不搭。
我慢慢搅动着杯子里温热的牛奶。
"赵伟,"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刚才说的这些,是你想了很久的解决方案,还是因为害怕我卖房子、找律师,才临时想出来的拖延办法?"
他愣了一下:"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想改!"
"你想改,是因为你认识到了不尊重我、欺骗我的问题,还是仅仅因为我的反应超出了你的掌控,让你害怕失去这个家,失去现在的安稳?"我追问,目光直接地看着他。
赵伟被我问住了,眼神有些躲闪和不确定。
显然,他并没有想得这么深入。
他可能只是觉得,事情闹大了,不好处理了,老婆要离开了,所以慌了,后悔了,想要挽回。
但问题的根本——他内心深处那种"大家长"思维,那种把原生家庭的责任无条件放在小家庭之上的想法,那种对妻子感受的习惯性忽视——他真的意识到了吗?他真的愿意去改变吗?
我放下勺子。
"车,过户了,法律上就是赵斌的。你怎么要回来?逼他再过户给你?他会同意吗?就算同意,手续费、税费,又是一笔开销。更何况,这中间还牵扯到他的债务。你能保证他把车还给你之后,不会再去借别的网贷?"
"钱,你让他写欠条。以他现在的收入和工作稳定性,他拿什么还?最后这笔债,是不是又会以别的方式,落到你头上,落到我们这个家里?"
"赵伟,解决问题,不是靠一时的冲动和承诺。你需要的是一个真正可行的、不伤害我们这个小家的方案。而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甚至拆东墙补西墙。"
我看着他逐渐变得没有血色的脸,继续说。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信任就像玻璃,碎了,就算粘起来,裂痕也在。你瞒着我做的这些事,不是一句'我知道错了'就能过去的。我需要看到你真正的改变,需要时间,需要你用实际行动,重新建立起我对你的信任。这很难,可能需要很久,甚至可能……永远也回不到从前。"
赵伟的脸色一点点暗淡下去。
他听懂了。
我不是在发脾气,不是在威胁。
我是真的在理性地分析我们之间的问题,以及这个问题背后,那道深深的、几乎难以跨越的隔阂。
"那……那我该怎么做?"他轻声问,像是个迷失方向的孩子。
"首先,关于赵斌的债务。"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桌上,"你现在,把你所知道的,关于赵斌欠债的全部情况,包括金额、平台、催收情况,以及你已经给出的钱款明细,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不许有任何隐瞒。"
赵伟看着那个闪着红点的录音图标,喉咙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开始艰难地说明。
我安静地听着,记着关键信息。
原来,赵斌不止在一个平台借钱,有的是消费贷,有的甚至是高利息的非正规借贷。赵伟给出去的五万,只是杯水车薪。车过户,更多是作为一种"资产证明",试图让某些催收方暂时缓一缓。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其次,"等他说完,我收起手机,"我需要你,当着我的面,给赵斌打电话。明确告诉他,第一,车子的事情,必须有一个正式的、合法的说法,是借是赠,需要明确,并补签协议。第二,剩下的债务,你必须立刻停止帮他偿还。他自己的债,必须他自己承担。他可以制定还款计划,我们可以帮他参考,但绝对不能再给他钱。如果他做不到,或者因此再惹出麻烦,后果自负,我们不会再管。"
赵伟瞪大了眼睛:"这……这太狠了吧?他是我亲弟弟!万一那些催收的真去他单位闹……"
"所以呢?"我打断他,"所以你就准备用我们这个小家,去填他这个无底洞,填到我们家破人亡?赵伟,帮他,不是无底线地纵容和替他收拾烂摊子!是让他学会承担责任!你现在看似在帮他,实际上是在害他!让他觉得无论闯多大祸,都有你这个哥哥兜底!这次是十几万,下次呢?几十万?上百万?你拿什么兜?"
我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些,引来旁边一桌客人的目光。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惯子如杀子,哥哥无原则的'惯',也一样!你现在逼他面对,是为他好,也是为我们这个家留一条生路!"
赵伟痛苦地抱住头,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让他对自己的亲弟弟"狠心",这很难。
这需要打破他几十年形成的观念和习惯。
但这一步,他必须迈出去。
否则,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个需要无限输血的原生家庭。
"我……我打。"他终于抬起头,眼睛布满了血丝,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赵斌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微微发抖。
我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电话,将是一个开始。
是把他从"无限责任哥哥"的角色里拉出来的开始。
也是我们这段婚姻,能否继续走下去的,第一个真正的考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按下拨号键的瞬间,他的手机屏幕先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赵斌。
赵伟愣了一下,看向我。
我点点头。
他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赵斌带着哭腔,惊慌失措的声音:
"哥!哥!救命啊!他们……他们找到我住的地方了!好几个人!说不还钱就要把我带走!哥,你快来啊!我……我不敢报警……"
06
赵斌的嗓音因为害怕完全走了调,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砸门声和男人的吼叫。
赵伟的脸色刷地白了,蹭地站起身:“你在哪?别开门!我这就过去!”
“我在我租的房子里!哥,你快点!他们说要把我腿打断!”赵斌的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哭腔。
“把位置发我!把门锁好,死都别开!我现在就报警!”赵伟边说边抓外套准备往外跑。
“等一下!”我开口喊住了他。
赵伟转过头,着急地说:“小芸!这都什么节骨眼了!赵斌他……"
“报警。”我平静地盯着他,“现在,立刻报警。然后,把定位发给我,我陪你一块去。”
“你?”赵伟一下子懵了。
“没错,我。”我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包,“这事,今天必须彻底解决。你去,除了掏钱或者挨揍,还能做什么?我去,起码能盯着你,不让你再犯傻。再说了,有些话,你这个当哥的不好说,也许我这个当嫂子的,能说。”
赵伟眼神复杂地望向我,有焦虑,有迟疑,最后,还是点了头。
他飞快拨通110,简洁清晰地汇报了情况:弟弟遇到暴力讨债,位置在XX小区X栋XXX室。挂掉报警电话,他把赵斌发来的定位给我看。
我们马上出门,拦了辆出租车,径直开往那个地方。
一路上,两人都没吭声。
赵伟紧张地盯着窗外,手指不自觉地在腿上敲着。
我望着他的侧脸,内心百感交集。
怨他的欺骗和愚蠢吗?当然怨。
但看见他此刻为弟弟安全着急的慌乱,看见他至少肯听我的先报警而不是莽撞冲过去,我心里又泛起一丝说不出的难受。
这个男人,可恨,也可悲。
他扛着"大哥"的沉重包袱,用不对的方法,走着一自以为是的"担当"之路,却把我们的婚姻逼到了绝境。
出租车在一個老旧社区门前停住。
我们照着定位找到那栋楼,刚到单元门入口,就听见楼上传来激烈的争执和砸门声。
"赵斌!开门!别不识抬举!"
"欠钱还钱,理所当然!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
"再不开门,信不信我们把门砸烂!"
声音粗鲁,充满威胁。
赵伟脸色一黑,就要往上跑。
我拽住他:"警察应该快到了。别莽撞。"
正说着,楼下响起了警笛声。
没过多久,两名民警走了上来。
"什么情况?谁报的警?"一位年纪大点的民警问道。
赵伟急忙上前说明原委。
民警了解了大概情况,示意我们跟在后边,一同上楼。
到了赵斌租住的房门前,只见三个穿得花哨、吊儿郎当的男人正使劲拍打着防盗门,嘴里骂骂咧咧的。
看见警察,他们怔了一下,气焰收敛了些,但目光仍然不友好。
"警察同志,他们暴力讨债,威胁我弟弟人身安全!"赵伟指着那几个人说道。
"谁暴力了?我们好好沟通呢!"领头一个黄毛小子撇撇嘴,"他欠我们钱,我们来要账,违法了?"
"要账可以,但不能用威胁、恐吓、限制人身自由等非法手段。"民警严肃地说,"你们是哪家机构的?有正规委托文件吗?借款合同、利息约定拿出来瞧瞧。"
那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有些躲闪。
黄毛硬着脖子说:"合同……合同放家里了。反正他欠我们老板钱是真的!今天必须还钱!"
"在家就回去取。"民警不为所动,"现在,请你们马上离开,不准再骚扰住户。经济纠纷,可以走法律程序解决,再在这里闹事,就跟我们回派出所讲清楚。"
在民警的震慑下,那三个人骂骂咧咧地下了楼,走之前还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民警又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开门,我们是警察,来了解情况。"
过了一会,门才谨慎地打开一条缝。
赵斌脸色惨白,从门缝里看见赵伟和我,又看见民警,才敢把门完全打开。
他看上去吓坏了,头发蓬乱,眼睛通红,衣服也皱皱巴巴的。
"哥……嫂子……警察同志……"他声音发抖,腿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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