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1日,菲律宾参议员丽萨·翁蒂韦罗斯,上演了一场闹剧般的“登岛宣示”。她提前备好镜头、定好航线、拿好话筒,高调乘坐轻型飞机飞往我国中业岛,全程带着媒体,摆明了就是想把“我来了,我宣示了”的戏做足,刷一波强硬人设。更刻意的是,她还绕到仁爱礁上空,跟那艘长期坐滩的马德雷山号军舰“通联”,可没等她得意多久,随行媒体拍到的一则画面,就让她瞬间表情严肃、当场失语,好好的一场摆拍,彻底被现实浇了冷水。
很多人不解,翁蒂韦罗斯放着正事不做,非要硬闯中业岛,还特意带上媒体,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其实说白了,这根本不是一次普通的视察,全程都是她精心编排的媒体脚本,每一步都算好了怎么上镜、怎么博眼球。翁蒂韦罗斯这个人,平时就靠炒作人权议题、喊对华强硬口号刷存在感,这次登岛,就是她的“流量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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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把戏演得逼真,她特意选了政府背景的PTV记者随行,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把自己“议员登岛”的个人行为,包装成菲律宾的“国家意志”,显得更有底气。就连乘坐的飞机,她都选了塞斯纳这种轻型机——速度慢、飞得低,镜头能把中业岛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也更容易让菲律宾民众代入,说白了就是低成本、高曝光的政治作秀,怎么有噱头怎么来。
她的小心思还不止登岛合影这么简单,航线都设计得格外用心。一段是贴近中业岛敏感空域的低空飞行,故意营造出“无畏强硬”的姿态;另一段是绕到仁爱礁上空,跟坐滩的马德雷山号通联,相当于把“中业岛”和“仁爱礁”两张牌绑在一起打,意思很明确:你看,我们不仅能登岛,还能掌控周边海域,我们一直在这儿“持续存在”。
可叙事最怕的就是被现实打断,翁蒂韦罗斯精心编排的脚本,刚演到一半就翻车了。随行媒体的镜头里,中业岛周边的海面上,出现了超过20艘中国海军、海警船只,还有大型渔船编组,密密麻麻地守在那里,根本不是“几艘船路过”那么简单,而是用肉眼可见的方式,牢牢“占住”了周边海域。
有公开信息显示,这些船只里,还有054A型护卫舰、海警5101这类硬核平台,实力摆在明面上。这时候再看翁蒂韦罗斯,对着镜头喊“坚定”“无畏”,就显得格外尴尬,观众下意识都会问一句:你到底在宣示什么?宣示给谁看?也正是看到这一幕,翁蒂韦罗斯瞬间表情严肃,短暂停顿甚至失语——政治人物最擅长控制镜头,能让她当场卡壳的,从来不是语言不够锋利,而是现场的现实,根本接不上她编排的脚本。
翁蒂韦罗斯之所以非要在中业岛做文章,其实是看中了中业岛的特殊位置。中业岛处在中业群礁的中心,周边连着多处礁盘和航道,离中方实际控制的渚碧礁也不远,而且它的陆地条件很好,土质、面积都适合建机场、码头和补给点,不像有些礁盘,只能站人不能住人。
岛上还有大约400名居民,大多是渔民和家属,这就让菲律宾有了可乘之机,能把岛上的“民事生活”,包装成自己“拥有主权”的日常。过去几年,菲律宾一直在中业岛加码建设,延长跑道、修港池、建营房,把它当成非法占据南沙岛礁的“前进基地”和“指挥中枢”,说白了就是想把非法占据,变成“名正言顺”的事实。
可菲律宾的尴尬之处就在这里:岛上的日子能靠工程改善,能插旗、能驻军、能拍宣传片,但岛周边的制海权,它根本拿不到。过去多次对峙中,菲律宾只能靠海警船、补给船硬撑,遇到中方的强硬管控,根本坚持不下去。这次中方用多艘军舰、海警船加渔船,形成高密度存在,其实就是在说一句大实话:岛上那一小块地,你可以暂时占着,但岛外那一大片海,想靠摆拍就说成是你的,根本不现实。
既然海上硬碰硬吃亏,菲律宾为什么还非要让议员带镜头“冲一把”?答案很简单,就是打话语战,讨好国内政治。这两年,菲律宾面临经济压力、物价波动,国内矛盾不少,而南海议题,刚好能成为他们转移视线、激发民族主义情绪的工具。
把南海问题说成“我们被欺负了”,比解释通胀、就业问题容易多了,也更容易赢取民众掌声。翁蒂韦罗斯这趟行程,就是为这种策略量身定做的——拍画面、编故事,再把剪辑后的“受压迫叙事”推出去,哪怕实际没拿到任何好处,也能换来曝光度和“强硬”标签。除此之外,背后还有美国在推波助澜,美国一直想利用菲律宾牵制中国,给它画饼、喊口号,鼓励它搞冒险动作,可真到对峙升级,美国根本不会替它买单,最后吃亏的还是菲律宾自己。
反观中方,这些年的回应越来越沉稳,一边常态化在南海巡航、执法,巩固现场控制;一边摆事实、讲道理,澄清法理依据,把菲律宾的非法行为一条条说清楚。留给菲律宾“靠镜头翻盘”的空间,越来越小。
翁蒂韦罗斯那张严肃的脸,其实就是菲律宾当下处境的缩影:总想靠气势撑场面,可现实一次次提醒它,手里根本没什么筹码。中业岛的这场摆拍闹剧,说到底,不过是菲律宾政客的自导自演。南海问题要降温,靠不上低空飞越和镜头作秀,更靠不上炒作热搜,真正能让局势可控的,只有对话、规则和克制,而不是让下一位政客,再去赌一次表情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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