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间歇性禁食或削弱疫苗效果，最新研究揭示免疫系统隐患

*仅供医学专业人士阅读参考

在我们既往的报道中，间歇性禁食普遍扮演着正面角色，抗衰、减重、甚至神经保护，间歇性禁食能提供的健康收益实在是诱人。

但这把健康刀，也可能有着朝向我们自身的一面。

今日，《免疫》杂志发表了来自中山大学徐春亮团队的论文，研究者们首次发现，间歇性禁食可通过代谢产物γ-羟基丁酸（BHB）诱导骨髓长寿浆细胞（LLPC）迁出骨髓进入外周、并发生凋亡，从而损害体液免疫，首当其冲的就是疫苗的长期保护效果。

长寿浆细胞是一种特殊的浆细胞亚群，它们能够在骨髓等特殊生态位长期存活。有别于记忆B细胞，长寿浆细胞可在没有抗原刺激的情况下长期持续分泌高亲和力抗体，可以说是疫苗长期保护效果的基础。

间歇性禁食所损害的，正是这样一种对免疫保护至关重要的细胞。

研究者们在实验中发现，相较正常进食的小鼠，隔日禁食、16：8限时进食和2/3天长期禁食，都会显著降低小鼠骨髓中浆细胞的水平。经分析发现，减少的浆细胞主要为长寿浆细胞，记忆B细胞未受影响。

长寿浆细胞的减少显著削弱了小鼠的抗体水平，使得小鼠接种流感/新冠疫苗的效果变差，更容易在病毒攻击中死亡。

有趣的是，经过一番实验，研究者发现，禁食并不会影响浆细胞的产生、归巢及骨髓内存活，而是将长寿浆细胞“赶出了家门”。

研究者发现，禁食带来的生酮作用产物BHB，可与浆细胞表面受体HCAR2作用，激活下游cAMP通路，导致CXCR4下调。CXCR4是浆细胞迁移至骨髓的重要趋化因子受体，其下调促使长寿浆细胞向外周迁移，脱离适宜的生态位并发生凋亡。

研究者招募了39名健康志愿者，1：1分配接受16：8限时进食或正常饮食；51名健康志愿者，1：1分配接受5：2间歇性禁食或正常饮食。所有志愿者纵向随访16周，检测其血浆中针对甲型流感病毒血凝素（HA）、新冠病毒受体结合域（RBD）、脊髓灰质炎病毒、麻疹病毒、腮腺炎病毒、甲型肝炎病毒（HAV）以及日本脑炎病毒（JEV）包膜蛋白的抗体水平。

试验结果显示，对照组志愿者的保护性抗体在随访期间仅有轻微下降或基本保持稳定，但禁食显著加快了两个干预组志愿者体内抗体的衰减速度。血样检测结果也发现了BHB和外周浆细胞水平的升高。

疫苗诱导的长寿浆细胞能否长期存活，是决定疫苗长期有效性的关键因素。目前我们对长寿浆细胞寿命调控的具体细节还不甚清楚，长寿浆细胞受到骨髓微环境中各类细胞成分调节，脱离合适的生态位无疑对长寿浆细胞带来了严重的生存挑战。

综上所述，间歇性禁食或生酮饮食带来的代谢变化，会显著影响体液免疫和疫苗的保护效果，这一新发现对疫苗设计和免疫治疗策略都具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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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Zhu, Y., Ding, B., Lv, H., Xu, H., Chen, J., Li, Y., Zhang, H., & Xu, C. (2026). Fasting impairs humoral immunological memory by β-hydroxybutyrate-mediated depletion of plasma cells. Immunity. Advance online publication. https://doi.org/10.1016/j.immuni.2026.01.002

本文作者丨代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