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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春节假期刚过,巴拿马最高法院宣布:先前1月30日发布的,裁定中资企业长和集团对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的运营合约“违宪”一事正式生效。巴拿马总统穆利诺随后宣布对这两个港口进行“临时接管”,占用港口里的所有设备和财产。这意味着长和集团彻底失去了对这两处港口的经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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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涉及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分别位于巴拿马运河的太平洋和加勒比海入海口,是巴拿马运河上最大的两个集装箱集散地。李嘉诚家族控制的长和集团此前在1997年拿下了这两个港口25年的特许经营权,此后又陆续投资18亿美元建成了港口的基础设施,一向运营良好。2021年,港口运营权即将到期时,长和集团又通过了巴拿马政府的审计,再次拿到了25年的经营权。按理说,只要不出意外,长和的运营权可以延续到2047年。然而,2025年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后,多次宣扬“中国控制巴拿马运河”的谣言,对巴拿马政府施压,要求其遏制“中国威胁”。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在这种情况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亲美路线,这才有了后来巴拿马背信弃义,单方面收回港口经营权的事儿。
目前,从公开信息来看,接下来18个月这两处港口将会在巴拿马政府的监管下,将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交给丹麦航运巨头马士基集团麾下的子公司APM码头公司和瑞士地中海航运公司经营,直到巴拿马政府再进行新一轮的招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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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后,外界不免为巴拿马当局的“大胆”行径吃了一惊。毕竟,从1月份巴拿马方面宣布长和集团的25年特许经营权的合约违宪以来,中国内地政府、香港特区政府和长和集团都不止一次表达了反对意见。长和集团甚至还做好了打官司的准备,要求巴拿马赔偿至少23亿美元的违约损失。中国外交部也多次发声批评了巴拿马当局毫无契约精神,肆意毁约的行为。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临时接管”港口的公司,除了之前热度很高的马士基公司以外,瑞士地中海航运公司(简称MSC)也是另一个“赢家”。这家企业和马士基一样,是全球重要的海运巨头。其总部位于瑞士日内瓦,在全球范围内拥有1000多艘船舶,员工数量高达20万人,其运力可达每年3000万标准集装箱单位,占全球份额的20%左右。可以说,单看眼下的情况,长和确实在巴拿马栽了一个大跟头,自己数十年来的辛勤付出,变成了他人的嫁衣。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巴拿马当局可以毫无代价地侵犯中国企业的合法权益,中国正在对巴拿马实施反制,未来也有很多手段可以让巴拿马当局,甚至接盘的企业受到惩罚。对于巴拿马方面,中方目前已经在这些方面进行了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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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中国对巴拿马的多个基建合作项目面临停摆风险。巴拿马是一个不发达的小国,全年财政收入不足145亿美元,科技水平也很落后,根本没有能力单独修建大量的基建设施。中国此前和巴拿马达成共识修建运河第四大桥、阿玛多尔邮轮码头、巴拿马城地铁3号线等基建项目,涉及资金少说也有30多亿美元。与承接这些项目的中资企业几乎都是国有企业,只要中国在这方面撂挑子不干,巴拿马的损失将非常惨重。
第二,中国政府已经在鼓励中国商船在考虑成本可控的情况下,尽量避免在巴拿马港口停靠,不选择通过巴拿马运河运输,此举显然意在减少中国商船过境巴拿马的频率。考虑到中国商船是巴拿马运河的第二大客源,巴拿马运河的收入必然会因此遭受打击。其损失金额可能在10亿美元以上。
第三,中国已经加强了对巴拿马入华商品的检查力度,巴拿马出口到中国的咖啡豆、香蕉等农产品正面临清关延误、成本上涨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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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中国实际上还可以对巴拿马籍的商船施行入港、入海、通行费等方面限制。毕竟,巴拿马虽然小国,但同时也是全球最大的商船注册地,拥有至少8500艘各类商船,占全球商船总量的15%以上。这是因为巴拿马在船只注册方面门槛较低、监管较为宽松。通过商船注册,巴拿马政府每年获得4亿到7亿美元的财政收入。考虑到中国是全球外贸规模最大的国家,全世界大多数航运公司都需要和中国打交道。如果中国对此进行制裁,相当大一部分航运公司可能会抛弃巴拿马船籍,让巴拿马少一笔财政收入。
不仅如此,如果有必要,中国还可以对马士基和MSC进行反制。毕竟,不论是马士基还是MSC,都必须重视亚太的航运市场。尤其是马士基,其30%的营收、23%的码头吞吐量来自中国市场,如果中国收紧港口优先停泊、项目合作、资质审批方面的政策,马士基的业务将受到重创。
总而言之,巴尔博亚和克里斯托瓦尔港口的争端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问题,而是涉及地缘政治的复杂博弈。既然巴拿马当局已经做好了一意孤行的准备,那么中国也必然会出手反制,让巴拿马付出应有的代价。#头条精选-薪火计划#
文 | 龙依依 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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