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百年的蒙古国,正让中国40年治沙心血大打折扣
每年一到春天,北方很多朋友都会有同样的糟心经历:一觉醒来,窗外昏黄一片,空气里全是土腥味,出门走一圈,头发、衣服、鼻孔里全是沙子。洗不完的尘,擦不完的灰,连开窗通风都成了奢望。很多人只觉得是天气不好,却很少有人想过,这铺天盖地的黄沙,大半都来自隔壁的蒙古国。更让人揪心的是,我们花了40年时间、投入无数人力物力建起的三北防护林,辛辛苦苦守住的绿色屏障,正被这些跨境而来的风沙一点点侵蚀,几十年的努力,眼看着就要被打了折扣。
蒙古国从独立到现在,刚好走过百年历程。这一百年里,这个夹在中俄之间的内陆国家,走过了一条曲折又纠结的发展道路。曾经的草原之国,如今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生态危机:全国超过七成的土地正在荒漠化,戈壁面积不断扩大,草原退化严重,沙尘暴一年比一年凶猛。数据最能说明问题,我国北方每年遭遇的沙尘暴里,有七成左右的沙源直接来自蒙古国,尤其是东戈壁、中戈壁、南戈壁这几个省份,简直就是天然的“沙尘兵工厂”。风一吹,黄沙就越过边境,长驱直入,从内蒙古、河北,一直飘到北京、天津,甚至影响到华东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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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会说,我们不是种了很多树吗,三北防护林不是号称“绿色长城”吗,怎么还挡不住?这里必须跟大家说清楚,治沙从来不是单边的事,生态没有国界。我们在边境这边拼命种树、固沙、修复植被,把沙源牢牢锁在原地;可蒙古国那边,草原被过度啃食,矿山被无序开挖,地表裸露,沙源遍地,大风一刮,沙尘能从几千米的高空越过防护林,直接“空投”到我们境内。就像家里修了一道坚固的墙,邻居那边却一直在挖沙挖土,风把沙子吹过来,再厚的墙也挡不住无孔不入的黄沙。
中国的治沙之路,走得有多不容易,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三北防护林工程正式启动,一代又一代人扎根荒漠,住土房、喝苦水,顶着烈日和风沙,一棵苗一棵苗地种,一亩地一亩地地治。有人把青春留在了戈壁,有人把生命献给了绿洲,四十多年下来,我们种下了数十亿棵树,让不毛之地变成林海,让流沙之地变回草原。这项工程被称为世界生态治理的奇迹,不仅改善了北方的生态环境,也守护着亿万百姓的生活质量。这不是冷冰冰的数字,是无数人用汗水、用坚持、用一辈子拼出来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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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份沉甸甸的成果,正因为蒙古国的生态失控,面临着被侵蚀的风险。专家估算,蒙古国的沙尘暴,让三北工程至少两成的成果付诸东流。听起来只是一个百分比,可背后是多少人的心血白费,多少年的努力落空。我们刚把一片沙地变成绿洲,一场跨境沙尘过来,又被打回原形;我们刚让空气变好一点,一阵黄沙过来,一切归零。这种无力感,不仅让治沙人寒心,也让每一个享受生态成果的普通人感到痛心。
蒙古国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生态问题有多严重。2021年,蒙古国总统提出“十亿棵树计划”,承诺到2030年种下十亿棵树,遏制荒漠化。听起来雄心勃勃,可现实却很骨感。计划启动好几年,实际种下的树连十分之一都不到,资金不足、技术落后、政策不连贯、执行不到位,好好的计划变成了空头支票。我们出于邻国情谊,主动伸出援手,分享治沙技术,捐赠耐旱树苗,提议共建跨境防风固沙带,可要么是响应寥寥,要么是推进缓慢,好好的合作机会,就这样被白白浪费。
为什么会这样?说到底,还是蒙古国的发展模式出了问题。这些年,蒙古国一直走“矿业立国”的路子,全国几千个采矿点,煤炭、铜、金等资源被疯狂开采。挖矿确实能赚钱,能带动经济,可代价是地表被挖得千疮百孔,植被被彻底破坏,矿区变成了沙尘的源头。再加上过度放牧,牲畜数量远超草原承载能力,草根被啃光,土地裸露,荒漠化速度越来越快。一边是眼前的经济利益,一边是长远的生态安全,蒙古国显然选择了前者,把代价转嫁给了自己,也转嫁给了周边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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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无奈的是,蒙古国在对华合作上,始终带着不必要的防备心。经济上高度依赖我们,九成以上的出口商品销往中国,煤炭、矿产等资源全靠中国市场消化;可在生态治理、跨境合作这些关键问题上,却总是犹豫不决、裹足不前。我们提出的治沙合作、绿色一带一路,都是互利共赢的好事,既能帮蒙古国改善生态,也能守护我们的家园,可偏偏因为猜忌和犹豫,迟迟落不了地。明明是一衣带水的邻居,本该携手治沙、共享绿色,却因为各自为战,让双方都承受损失。
我们从来不是要指责谁,也不是要推卸责任。生态治理是全人类的事,沙尘暴不会因为国界就停下脚步,荒漠化不会因为国境线就停止蔓延。我们心疼的,不是蒙古国的发展选择,而是我们40年的心血被白白消耗,是无数治沙人的努力被风沙吞噬,是北方百姓好不容易换来的蓝天绿水,一次次被黄沙笼罩。我们可以继续种树,继续治沙,继续投入更多的力量,可如果沙源地不治理,再大的努力也事倍功半。
这些年,我们一直秉持着睦邻友好的原则,能帮的帮,能扶的扶,给蒙古国提供投资、技术、市场,帮助他们发展经济、改善民生。二连浩特经济合作区、跨境铁路、能源合作,一个个项目落地,都是为了让邻居过得好,也让我们自己更安全。可合作从来都是双向的,单边的付出,换不来长久的共赢。生态治理更是如此,只有两边一起动手,一起固沙、一起种树、一起保护草原,才能真正挡住风沙,守住绿色。
独立百年,蒙古国本该走出一条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守护好曾经的草原绿洲,造福本国百姓,也惠及周边邻国。可现在,生态失控、沙尘肆虐,不仅毁了自己的家园,也在消耗着中国40年的治沙成果。这不是我们想看到的,也不是两国百姓想看到的。
我们始终相信,邻居好,自己才会好。我们愿意继续和蒙古国携手,分享治沙经验,提供技术支持,共建生态屏障,一起守护这片共同的天空。我们也希望,蒙古国能早日放下不必要的猜忌,正视生态危机,拿出实际行动,治理沙源、保护草原、修复植被,别再让眼前的利益,毁掉长远的未来,别再让跨境风沙,继续消耗中国百姓的心血。
四十多年治沙路,每一棵树都来之不易,每一片绿洲都弥足珍贵。我们不会停下治沙的脚步,会继续守护好自己的家园。但我们更希望,有一天,北方的春天不再有黄沙,天空永远湛蓝,空气永远清新,这需要我们自己努力,也需要邻居的配合。
生态没有国界,责任不分你我。别让百年独立,变成生态灾难;别让跨境风沙,毁掉几代人的心血。愿黄沙不再,愿绿色长存,这是我们共同的期盼,也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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