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隋唐演义的故事里,有一匹能震慑万马的宝马,名叫呼雷豹。它浑身黄褐相间,夹杂着虎纹与豹斑,跑起来快似闪电,更有一桩奇能——脑门上长着个拳头大的肉瘤,瘤顶竖着一撮黑毛。只要主人轻轻揪动这撮毛,它就会发出龙吟虎啸般的巨响,口吐黑烟,周遭的战马听到,立刻四肢发软,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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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匹宝马的主人,是虎牢关总兵尚师徒。尚师徒人称“四宝将”,身上带着四件宝贝:头戴夜明盔,盔上那颗夜明珠夜里能照五六里地;身披唐猊铠,刀枪不入,遇敌时甲心的七个鱼角会竖起来预警;手使提炉枪,一百二十斤重,枪杆上有洞,插在水里能引泉水解渴;胯下就是呼雷豹。他本是隋朝第一儒将,智勇双全,却偏偏效忠气数已尽的大隋。
瓦岗军攻打虎牢关时,程咬金先上去挑战,被尚师徒用呼雷豹叫声吓瘫坐骑,当场擒住。徐茂公见状,让秦琼引尚师徒到月牙涧旁的小树林,说要比马下短兵器。尚师徒答应,下马拴好马,跟秦琼打起来。秦琼边打边瞅,见王伯当偷偷摸过来,把呼雷豹和提炉枪盗走,赶紧虚晃一锏,跳上黄骠马跑了。后来为救程咬金,秦琼用呼雷豹换回人,马又回到尚师徒手里。第二次,秦琼再引尚师徒步战,王伯当又盗马,可程咬金好奇,骑呼雷豹出去溜达,结果马认路跑回虎牢关,还被他薅掉了肉瘤上的毛——从此呼雷豹叫声弱了,只能偶尔响一声。第三次,秦琼被尚师徒追至月牙涧,黄骠马年老力衰坠涧而死,秦琼用枪插石缝才爬上来,见尚师徒进庙搜寻,趁机骑走呼雷豹。
尚师徒回到虎牢关,见城上插着瓦岗的旗子,母亲已经自缢,妻子也跳了城楼。他抱着幼子,把四宝交给秦琼,说“我对不起大隋,但求你照顾我儿子”,说完自刎而死。
呼雷豹到了秦琼手里,虽然毛被薅过,偶尔还能发声。扬州夺帅印时,伍云召被高丽将左雄的无尾驹打死——那马尾巴是铁做的,抽一下就能打死人。秦琼催呼雷豹冲上去,无尾驹的尾巴抽到呼雷豹头上,它疼得一声暴叫,吓得无尾驹瘫在地上,秦琼趁机一枪刺死左雄。破铜旗阵时,秦琼被敌军围住,呼雷豹突然怒吼,震得周围战马全趴,他才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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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秦琼去世,呼雷豹传给儿子秦怀玉。征东时,秦怀玉穿白挂孝,力杀四门,被盖苏文手下十几员战将围住,从早打到晚,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就在这时,呼雷豹突然叫了一声,敌军战马全瘫倒,秦怀玉趁机杀出重围,进了三江越虎城。
它见证了隋唐的战乱,见证了尚师徒的忠诚与悲剧,也见证了秦琼父子的英勇——这就是呼雷豹,一匹刻在隋唐故事里的传奇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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