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初,杨杨在老家突然头痛得厉害,一下摔倒在地,当地医院检查发现他脑子里有个9厘米大的肿瘤,正压迫着关键神经,医生给出两个选择,回家等待最多活七天,或者做手术但存活希望很小,即便活下来也可能终身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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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妈听完,没多想就决定带他回家,他们不是不想救孩子,只是实在扛不住那种煎熬,怕最后救了也白救,他们宁愿陪孩子安静走完最后几天,也不想看他在手术台上受罪,再在病床上躺几十年,可就在要走的时候,杨杨睁着眼睛,轻轻说了四个字,他说他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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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一根针,扎穿了他们心里那层“理性放弃”的壳,他们转头又去了北京儿童医院,张冰克主任一看片子,吓了一跳,肿瘤其实已经长到10厘米,占了右边大脑差不多四分之一,更麻烦的是,它紧贴运动区和语言区,周围全是细小血管,碰错一点,人就可能中风或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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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手术没法按常规方式做,团队连着开会三天,一步步推演手术过程,决定切开哪些部位、怎么避开血管、出血时如何止血、神经粘连的话怎样分开,麻醉医生要控制好颅压不让它忽高忽低,ICU提前准备好应对脑水肿,康复科的人甚至在手术前就开始考虑,孩子醒来后要是腿抬不起来,该怎么帮助他重新学习走路。
张主任把手术风险都告诉了病人的父母,没想到他们主动说出两个办法,如果手术失败,愿意捐献器官,如果病人变成植物人,他们会照顾一辈子,绝不送去养老院,这些话听着让人心里沉甸甸的,却让医生感到轻松一些,因为医生最担心的不是技术上的困难,而是家属一边希望出现奇迹,一边又可能随时改变主意,这对父母先把最坏的结果承担下来,医疗团队反而更有勇气往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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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在北京儿童医院神经外科做,用了六个小时,没有出现大出血,第三天杨杨睁眼喊了声妈妈,第八天他能说出简单音节,第三十七天自己站住走了几步,手术后他从来不吃止痛药,疼的时候咧嘴笑,还说我有枪能打跑坏东西,医生后来明白这不是乱编,是他给自己找的支撑点。
在康复训练中,团队用孩子自己的话来引导他,比如把抬腿动作说成“开枪打怪兽”,把练习平衡说成“躲子弹”,效果特别好,他们就把这个方法悄悄记下来,但没有正式推广出去,因为太依赖这个孩子的具体状况,换个人可能就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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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北京卫视播出纪录片《我有一个心愿》,拍到杨杨春节后第一次到天安门广场看升旗,他站在那儿,风吹着头发,一直没说话,只是用手攥住妈妈的衣角,节目组没有提到他后来的情况,只说目前恢复良好。
到2026年为止,网上找不到关于他的后续消息,他家没有接受过捐款,也没参加过商业活动,有同行私下聊起这件事,说这个案例没法写进医学指南,不是因为技术有多高明,而是因为孩子说的“我想活着”、父母说的“我们认了”、医生说的“再试一次”,这三句话刚好凑在一起,才让事情成了。
同龄孩子得了脑瘤,一般活不过三年,杨杨能坚持到今天,靠的不是什么新技术,而是人在绝境中依然愿意相信“再试试”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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