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大唐公认的四大名相,贞观朝的房玄龄杜如晦占了两个,剩下两个名额就给了开元朝的姚崇和宋璟。有意思的是,姚崇只干了四年宰相就引咎辞职,宋璟也没干多久就受牵连下台,连两次救大唐于李隆基彻底清除武氏势力接手大唐,眼前的局面简直烂到没边,说是把快要咽气的大唐从ICU拉出来都不为过。官僚体系人员臃肿素质低下,买官卖官成了家常便饭,所有人都挤在京城找门路,地方衙门全成了混吃等死的安置点,上上下下没人干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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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难的李泌都没挤进来,姚宋凭啥能站稳这个位置?这事说穿了,和武则天留下的烂摊子脱不开关系。国库空得能跑老鼠,财政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贵族阶级还天天奢侈享乐,李隆基刚扳倒太平公主,就不得不带头搞勤俭节约运动,可这点小动作根本填不上窟窿。民生更糟,百姓活不下去盗贼四起,有钱的富户为了逃税,全都削发挂靠到寺院名下,把朝廷的税基啃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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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更没规矩可言,落到谁手里都往死里整,根本没道理可讲。开元四年李隆基抽查科举选出来的县令,二百多人直接下岗待命,四五十个直接取消资格回炉,全考场就一个人合格,你说这人才队伍烂成什么样。
李隆基能搞出开元之治,本身能力够硬,也得有靠谱的帮手搭班子,满朝文武挑来挑去,核心扛事的就是姚崇和宋璟。姚崇前后三次拜相,每次都兼任兵部尚书,边境哪有多少戍兵,存了多少粮草,哪个位置有哨所,他全默记在心,皇帝问啥答啥,从来不带掉链子的。
武则天留下的斜封官问题,几千个违规提拔的官员占着编制,就是姚崇拉着宋璟一起上书要求废除,得罪了多少既得利益者,人家半分都没退缩。当年武则天把制造冤狱的锅全甩给酷吏,满朝文武没人敢说真话,是姚崇站出来,拿全家一百多口人的性命担保,劝武则天彻底停止酷吏政治,还给武则天递了台阶,把这事办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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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山东闹蝗灾,百姓不敢灭蝗,官员也一口咬定这是天灾要修德,不能杀生,说白了就是被武则天时代禁杀生的那套搞怕了,万一灭蝗出事,满门抄斩都有可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整个朝廷吵来吵去没结论,连李隆基都拿不定主意,姚崇直接拍板,这事我来办,搞不定就免我的职,绝不会让皇帝担责任。
姚崇怼得反对的官员哑口无言,真的把蝗灾压下去了。你想想,那时候满朝文武大半都被武则天时代的恐惧给腌透了,全是精致利己主义者,也就姚崇敢站出来担事。堂堂一国宰相,连自己的宅子都买不起,借住在寺庙里,就是以身作则,给百官做样子,当官要先想着百姓,不能光顾着自己捞好处。
后来姚崇没管好自己的儿子和亲信,手下收贿赂犯了错,姚崇主动引咎辞职,还推荐宋璟接自己的班,这份格局真不是一般人有。姚崇下台后,李隆基对他依然礼遇有加,毕竟扭转大唐政坛的歪风,重新树立务实做事的风气,姚崇是头一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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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棒的宋璟,也不是只会死刚的直肠子,当年在武则天手下也懂圆滑求生,现在环境对了,自然拿出刚直做事的本事。他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改规矩,废掉武则天时代暗箱操作一言堂的歪风,恢复贞观年间公开议事、联合办案、留存记录的旧制,从制度上把歪路掰回了正道。
宋璟用人只看本事,什么人放什么位置,刑赏从来不讲私情,敢对着李隆基直谏,李隆基都对他敬惮三分。姚崇擅长应变,解决疑难杂症一把手,宋璟擅长守规矩,把整个官僚体系捋得顺顺当当,两个人从来不内耗,一门心思把大唐往好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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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年工夫,赋税宽松了,刑罚清明了,百姓也能吃饱饭了,开元盛世的底子,就是这两个人一锹一锹挖出来的。后来宋璟禁江淮私铸的假劣钱币,底下特使操作过激闹得怨声载道,宋璟也受牵连罢相。很多人骂李隆基过河拆桥,其实李隆基也有难处,武则天把大唐国库榨得干干净净,边患四起到处都等着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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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崇宋璟是守规矩的贤相,那种吃相难看捞快钱的事干不出来,李隆基也只能让他们体面养老,换其他能搞钱的人上来。不管怎么说,能把武则天留下这么大的烂摊子收拾明白,给开元盛世打好底子,姚崇宋璟配得上四大名相的位置,半分水分都没有。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唐代贤相姚崇宋璟的理政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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