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过年那几天,我蹲在衣柜前翻衣服,张强靠在门框上笑,手里还拎着婆婆刚晒好的腊肉:“又在纠结穿啥?咱妈说了,穿啥都好看,重点是能吃能喝,撑得动才行。”我白了他一眼,手里的羽绒服翻得乱七八糟:“你懂啥,每年过年我都犯愁,在婆家多待一天,就惦记娘家的饭菜;回娘家待一天,又怕婆婆心里不舒服,总怕顾此失彼。”
这话刚说完,手机就“嗡嗡”震个不停,左边是我妈的微信,连发三条语音,语气急乎乎的:“娟儿,在婆家别光顾着客气,我给你酱了牛肉,炖了鸡汤,等你回娘家吃!实在不行,我让你爸开车去接你,就吃一口!”右边是婆婆的电话,刚接通就传来爽朗的笑声:“娟儿,别听你妈妈的,咱今天吃红烧鱼、炖土鸡,都是你爱吃的,我还包了你爱啃的玉米饺子,管够!”
我握着手机左右为难,一边是娘家的惦记,一边是婆家的热情,忍不住笑出了声。张强凑过来,把腊肉挂在衣柜上,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看穿了我的心思:“这有啥好纠结的?咱今年折中,先在婆家待两天,再回娘家陪爸妈,两边都不落。顺便把咱妈给的腊肉,给你爸妈带点,再把你妈做的酱牛肉,捎回来给咱妈尝尝,马年图个双向圆满,也让你不用再左右惦记。”
张强的话让我松了口气,可真到了婆家第一天,我还是被两边老人的“双向宠溺”整懵了。刚进门,婆婆就拉着我的手往厨房走,锅里的土鸡咕嘟咕嘟冒着泡,案板上摆着满满一排菜,有我爱吃的青菜,还有张强特意嘱咐的、少放辣的红烧鱼,连蘸料都是我习惯的蒜末香油味。“娟儿,快坐,别忙活,”婆婆一边给我剥橘子,一边念叨,“知道你总惦记娘家的口味,到了咱这,也不能委屈了你,马年咱吃好喝好,来年顺顺利利。”
小宇抱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喊:“妈妈,奶奶还给你买了糖,是你爱吃的奶糖,马年要甜甜蜜蜜!”张强蹲在旁边,帮婆婆择菜,时不时抬头看我,嘴角挂着笑:“咱妈昨天就开始忙活了,说要让你在婆家,比在娘家还自在。”我心里暖暖的,刚想接话,手机又响了,是我爸发来的视频,镜头里,我妈正蹲在灶台前,往罐子里装酱牛肉:“娟儿,看,给你酱的牛肉,刚出锅,香不香?等你回娘家,妈给你切一盘,再给你装一罐,让你带回婆家慢慢吃。”
挂了视频,我心里还暖乎乎的,婆婆这时凑过来,笑着打趣:“你妈对你可真好,还特意给你酱牛肉,真是把你宠上天了。等过两天你回娘家,我给你装两只土鸡,再装点我做的腊肉,让你爸妈也尝尝咱的手艺,马年咱两家,就该亲如一家。”我点点头,眼眶有点发热——以前总听身边姐妹说,过年在婆家要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事惹老人不高兴,可我偏偏不一样,婆家疼我,娘家宠我,连这份“偏心”,都带着双向的温柔。
午饭摆得满满当当,婆婆一个劲地给我夹菜,碗里堆得像小山,红烧鱼、炖土鸡、玉米饺子,每一样都是我爱吃的。“娟儿,多吃点,”婆婆笑着说,“在婆家不用客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吃撑了也没事,让张强陪你散步。”张强也跟着给我夹菜,把鱼刺挑干净,放进我碗里:“快吃,不然咱妈该着急了,吃完我陪你去楼下放鞭炮,马年讨个好彩头。”
我一边吃,一边忍不住笑,吃到撑得直不起腰,婆婆还在给我夹饺子:“再吃一个,再吃一个,马年多吃点,来年有福气。”张强见状,赶紧拦住:“妈,让她歇会儿,吃撑了该不舒服了,等会儿我给她泡杯茶,咱先吃。”婆婆这才停下,笑着点点头:“你看我,光顾着让娟儿吃,都忘了她撑不撑。”
吃饱喝足,张强陪着我去楼下放鞭炮,外面的烟花漫天飞舞,“噼里啪啦”的,满是过年的热闹劲儿,偶尔有邻居路过,笑着和我们打招呼:“过年好啊,马年大吉!”我靠在张强怀里,看着漫天绚烂的烟花,心里满当当的全是暖意,掏出手机拍了张烟花的照片,发给我爸妈,配文:在婆家吃得可香啦,妈做的酱牛肉,等我回娘家就吃~
刚发出去,就收到我妈的语音,语气带着点“小傲娇”:“就知道你在婆家吃得好,不过别光顾着吃婆家的,妈给你酱的牛肉,你爸已经装车了,我们连夜开车给你送过去,让你今晚就能吃上,省得你惦记!”我愣了愣,以为她在开玩笑,赶紧回语音:“妈,不用不用,这么晚了,你们别跑了,我初二回去吃就行,太危险了。”
可我妈的语音很快又发了过来,语气格外坚定:“没事没事,你爸开慢点开,不远,就一个小时的路程,你不是最爱吃刚出锅的酱牛肉吗?马年过年,哪能让你惦记着?想吃就得吃上。”我盯着手机屏幕,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张强见状,赶紧揉了揉我的头发,轻声安慰:“别感动了,咱妈也是疼你,等会儿我陪你去小区门口接他们,正好让咱爸妈也来咱家住一晚,咱一家人凑在一起,更热闹。”
半个多小时后,我爸发来消息:“娟儿,我们到你小区门口了,快出来拿牛肉。”我和张强赶紧往小区门口跑,远远就看见我爸妈的车,车灯亮着,我妈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看见我们,赶紧挥挥手:“娟儿,这里!”
我跑过去,抱住我妈,声音有点哑:“妈,这么晚了,你们怎么真的来了,多危险啊。”我妈笑着,把保温桶塞进我手里,里面还暖暖的:“傻孩子,妈知道你爱吃,马年过年,哪能让你惦记着?快尝尝,还是热的,刚出锅没多久。”我爸站在旁边,笑着说:“你妈念叨一下午了,说怕你在婆家吃不到爱吃的,非让我开车送过来,还说,顺便来看看你,看看张强,看看咱大孙子。”
正说着,婆婆也匆匆赶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件厚外套,二话不说就披在我妈身上,语气满是心疼:“他婶子,这么晚了,天这么冷,辛苦你们跑一趟了。快,跟我回家,外面冻得慌,马年过年,咱一家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才好。”我妈笑着点点头,拉着婆婆的手客气道:“不辛苦不辛苦,都是为了孩子,倒是辛苦你了,还给娟儿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回到家,小宇已经醒了,看见我爸妈,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喊着“外公外婆”,扑进我妈怀里。我妈抱着小宇,笑得合不拢嘴,从包里掏出红包,塞进小宇手里:“来,大孙子,马年大吉,祝你健康成长,学业进步。”婆婆也赶紧拿出红包,递给小宇:“还有奶奶的,马年咱小宇,越来越乖,越来越聪明。”
我打开保温桶,酱牛肉的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屋子,我切了一盘,端到桌子上,婆婆、我爸妈、张强,还有小宇,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酱牛肉,一边聊天,说说笑笑,格外热闹。婆婆拿起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笑着说:“他婶子,你这手艺也太好了,比我做的腊肉还香,以后有空,你教教我,马年咱一起研究好吃的。”
我妈笑着点点头:“行啊,没问题,等过完年,我过来,咱一起做,给娟儿做她爱吃的,给张强和小宇,也做他们爱吃的,马年咱两家,常来常往,不分你我。”张强拿起一块牛肉,递给我,语气温柔:“快吃,看看还是不是你爱吃的味道,咱妈和咱婶子,都是真心疼你。以后过年,不用再纠结去婆家还是娘家,咱把两边老人都凑在一起,热热闹闹一起过年,多好。”
我咬了一口酱牛肉,还是熟悉的味道,香糯入味,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暖暖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婆婆和我妈凑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话题全是我和小宇的喜好;我爸和张强坐在一旁,一边看马年春晚,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家常;小宇靠在我怀里,小口啃着牛肉,叽叽喳喳地说着童言童语。屋里的笑声,混着酱牛肉的香味,还有窗外断断续续的鞭炮声,满是烟火气的温暖。
我笑着放下手机,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以前总觉得,女子过年,注定要顾此失彼,陪了这边就会冷落那边,可看着眼前的场景才明白,只要两边老人心里都有你,只要身边的人疼你、懂你,就没有所谓的“两难”,只有满溢的温暖和牵挂。身边好多姐妹都羡慕我,说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能被两边老人这样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尖上。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我妈和婆婆,约定好了过完年一起做饭,一起逛街,我爸和张强,约定好了一起去钓鱼,一起看球赛,小宇则抱着我,念叨着马年要和外公外婆、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妈妈,一起去逛庙会,一起吃好吃的。
躺在床上,张强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软软的:“以后每一年过年,都这样好不好?把两边老人都凑在一起,不纠结,不委屈,热热闹闹的,马年如此,以后每一年都如此。”我点点头,转过身,抱住他,鼻尖蹭着他的肩膀,暖暖的:“好,都听你的,有你们在,在哪过年,都是最好的年。”
窗外的鞭炮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烟花在天上炸开,映得窗户亮亮的,也映得屋里暖意融融。我靠在张强怀里,心里格外踏实,我知道,马年这个年,注定是我最难忘的一个年——没有左右为难的纠结,没有小心翼翼的拘谨,只有婆家毫无保留的疼爱,娘家刻在骨子里的牵挂,还有身边人的温柔陪伴,这样的温暖,足够我铭记一辈子。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过年经历?不用在婆家、娘家之间反复纠结,不用小心翼翼,不用暗自委屈,婆家把你当亲女儿疼,娘家把你当小棉袄宠,身边的人,把你放在心尖上。马年过年,愿每一个女子,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都能拥有这样双向的宠爱,不用两难,满心欢喜,岁岁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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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声明:本文为原创情感故事,旨在分享普通人的过年温情与双向牵挂,文中情节均为虚构创作,结合马年过年场景创作,禁止搬运、抄袭、洗稿,违者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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