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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谢谢大家关心,我诗清沅,正式退出娱乐圈。
八年的爱,输给26岁的新人暮榆儿。
他让她删掉我母亲留下的摄像机,里面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心脏病发作那天,医生问我要不要移植心脏,我点了否。
直到遇见沈砚舟,他告诉我,这颗心脏他找了八年。
原来,有人一直在等我。
1,
离开前,暮榆儿轻飘飘一句:“姐姐,你年纪大了,是该歇歇了。”
我愣在原地,浑身发凉。
没有回那栋华丽的别墅,我去了孤儿院,是的我是孤儿。在以前我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有一大堆的高大上的车把我接走。
以前总觉得这里热闹,一群朋友互相取暖,半点不孤单。
可现在,里面空空的,一个孤儿都没有了。
也好。
后来又去了另一栋房子,老别墅,落满了灰,墙上贴着拆迁通知。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妈妈是歌手,我这辈子,好像都在追着她的影子跑。
我躺在妈妈以前爱晒太阳的地方,今天是阴天,连点暖意都没有。
转头就看见那张合影:我和江临渊,蹲在地上捡漂亮石头,旁边放着个旧录音机。
那是初中。我突然晕倒,才知道自己有心脏病。江临渊背着我往救护车跑,他前天才因为营养不良住过院,却喘着气跟我说:“不要怕!”
那时候我们多好啊。放学路上,我总爱问他:“阿渊,你以后要娶什么样的姑娘?”
他眼神亮堂堂的,带着点慌,怕我拒绝似的:“像你这样的。”
“那你给她办什么样的婚礼?”
他反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笑着没说话,按下了录音机:“那我录下来啦。”
又问:“我们能实现梦想吗?”
他说:“能,我的梦想就是娶你。”
现在再想起这些话,只觉得讽刺。
他确实娶了我,也确实伤透了我。
没遇见暮榆儿之前,我们的日子安安静静的,没人知道我们结婚了。可她来了,26 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我 32 了,在她面前,好像真的老了。
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我忍不住问江临渊,他却皱着眉说我无理取闹:“清沅,我都说了,榆儿是个好苗子,我只是培养她。”
我竟还傻傻地想,是不是自己压力太大,想多了。
直到今天。
拍戏拍了一下午,他没吃饭,我特意买了温热的豆浆给他。
他说了声谢谢,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
然后暮榆儿走过来,自然地抬手给他擦汗,还转头对我说:“清沅姐,动作片拍完多热啊,别喝热的了。”
江临渊没躲开,就那样任由她擦着,熟稔得好像已经做过千百遍。
那一刻我才醒过来 —— 哪里是我想多了,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罢了。
原来所有的平静,都是我骗自己的假象。八年改变了很多。
2.
以前听那盘录音,我怕是早就哭得稀里哗啦,满心都是感动。可现在,只剩刺骨的凉。
江临渊也是孤儿。
当年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破衣服,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孤儿院大门外的世界,那股好奇劲儿,像极了从前的我。
妈妈一眼就看中了他的潜力,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问:“宝宝,介意多一个伙伴吗?”
不可否认,他曾给过我数不清的快乐,让我做了一场又一场关于未来的美梦。
可从他开始偏袒暮榆儿的那一刻起,那些快乐就碎成了渣,再也没用了。
妈妈爱记录生活,从我被她找到那天起,她就用摄像机拍下我所有重要的瞬间。
那台机子对我来说,比命还金贵,我向来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江临渊最清楚这些,可他竟没经过我允许,就让暮榆儿随便进我的房间。
我后来才知道,暮榆儿进房时曾娇滴滴地问:“阿渊哥哥~你别墅里怎么还有女孩子的卧室呀?”
他竟是毫不在意的语气:“装修玩玩。”
暮榆儿在我房间里东看西看,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台老旧的摄像机上。
机子虽旧,里面的内容却完好无损,每一段都是我心头的珍宝。
以前每次回家,我进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它,主页是妈妈的照片,我看多少遍都不腻。
可那天,照片没了。
我心猛地一慌,手都抖了,赶紧翻找里面的录像 —— 没了,全都没了!
摄像机像是被人动过手脚,里面的一切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最恨别人乱碰我的东西,那天家里根本没别人来,除了江临渊。可我还骗自己,他不会的。
我拨通他的电话,声音都在发颤:“家里来人了?”
他语气自然得像没事人:“对啊,我带榆儿来坐坐。”
怒火在胸腔里烧得我快要窒息,我死死压住,指甲掐进掌心:“她进我房间了?”
他刚要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暮榆儿娇滴滴的声音:“姐姐~江影帝的房子好大呀~”
紧接着是江临渊的附和:“是啊,进去看看又没啥。”
我心脏病本就不好,哪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呼吸都变得急促:“你知道她动我摄像机了吗?”
电话那头的江临渊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传来他问暮榆儿的声音:“你碰摄像机了?”
暮榆儿那得意洋洋的语气,像个等着被夸奖的蠢货:“对啊~我看这东西好像挺重要的,但内存都快满了,我就帮你清理掉啦,我是不是很贴心呀~”
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我喘不过气。可江临渊还在为她开脱:“沅沅,你别生气,榆儿她真不知道这东西对你这么重要。你也别这么小气,那摄像机都旧了,我再给你买个新的,比这个好一百倍。”
我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3.
我以为他知道,那台摄像机里装着什么 —— 有妈妈的笑脸,有我们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有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我以为他还记得,那些对我来说无比重要的东西。
原来,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个可以随便丢弃、随便替换的旧物件。
是啊,我们现在有钱了,摄像机这种东西,想要多少有多少。
可那些回忆呢?那些再也找不回来的时光呢?
我妈妈待他不薄,当年他在我妈面前,字字恳切地承诺:“阿姨,我会用生命保护清沅,爱她一辈子,此生非她不娶,绝不负她。”
现在想来,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为了他,我放弃了最喜欢的歌手梦。
就因为他说:“我接的吻戏,只能是你演。”
我心甘情愿退居幕后,做了个无人问津的十八线小演员。
那时候多幸福啊,我还跟他提过想要个宝宝,他总是温柔地哄我:“再等等,等我发展稳定了,我们就组建一个完整的家,好不好?”
我信了。
我以为他是怕我们的关系曝光,影响他的事业 ——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舍不得让他失去这一切。
结婚那年,没有婚礼,没有亲友见证,他手里拿着一条项链,眼神坚定地对我说:“清沅,对不起,现在我只能给你这个,没能买戒指。
但你放心,未来我一定给你买最好的,补偿你。”
我又信了。
可那天剧组,我端着饭走到他身边,却看见不远处的暮榆儿,正高高举着纤细的手,冲我炫耀她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
我下意识看向江临渊,他什么也没说。
我还自欺欺人地想,或许是暮榆儿自己攒钱买的。
可她径直走到江临渊身边坐下,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阿渊哥哥~这个钻戒太大啦,别人都以为我傍上大佬了,影响多不好~下次你给我买个小一点的好不好?”
江临渊想都没想,下意识地点了头。
那一刻,我所有的隐忍和自欺欺人,全都崩塌了。
我冲上去扯住暮榆儿的头发,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可我还是不解气,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我的右脸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 江临渊,他打了我。
他似乎也慌了,赶紧推开暮榆儿,伸手想来碰我的脸。
我猛地躲开,眼神里的冷漠,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知道,他拉不下脸道歉,可他甚至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心虚地质问我:“诗清沅!你发什么疯!”
暮榆儿趁机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江临渊像护崽的老母鸡,把她紧紧护在身后,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像是要把我撕碎。
我怎么就没早点明白呢?怎么就没早点止损呢?
从他们看彼此的眼神不对劲的那一刻起,我就该一刀两断,何必自讨苦吃,还要去问那句多余的话?
原来,一个年轻貌美的新人,真的能轻易取代陪伴他八年的妻子。
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最近心脏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
作为稀有的熊猫血,能找到匹配的心脏本就难如登天。如今,合适的心脏终于有了,可我还要活着,继续承受他们的折磨吗?
江临渊的偏执令人窒息,他就算外面养着小三,也绝不会放过我,他要我看着,看着他和别人幸福。
与其这样,不如走得干净利落……
我回到那栋曾经被我视作 “家” 的别墅,什么都没带,只拿走了那台空无一物的摄像机。
然后,我留下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最后,我去了父母的墓地。妈妈最喜欢向日葵,爸爸总说:“你妈妈喜欢的,我都喜欢。” 当年的我,看着他们,满心都是对爱情的憧憬。
可这八年婚姻,我到底得到了什么?
我们的关系,一直都是我单方面的热情。
我对他撒娇调皮,他只会严肃地拒绝。我捂住嘴,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淌:“对不起妈妈…… 我没能像你们一样,得到一份完整的幸福……”
我紧紧抱着那台摄像机,像是抱住了这世上唯一的依靠,终于找到了一丝归属感。
心脏传来阵阵绞痛,像是在提醒我,它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身后炸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怎么被欺负成这样了?”
不是江临渊!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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