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年大事问我妈她不反对,妻子忍耐,我妈催二胎,她摔门:你妈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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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十三年,家里但凡有点大事,我都先问我妈。

换工作,问我妈。买车,问我妈。孩子上哪所幼儿园,问我妈。

她从来不反对,不插嘴,不争,就跟着走。

我以为她就是这种人。

直到那天,我妈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该生二胎了,让她表个态。

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开,摔门出去,声音响彻整栋楼——

"你妈生去。"

我坐在那个客厅里,愣了很久。

我第一次意识到,这十三年,她不是没有想法,是我从来没有给她说话的位置。



我叫国栋,四十二岁,媳妇叫秀兰,比我小一岁,我们是同一个镇上长大的,算是青梅竹马,二十几岁的时候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秀兰这个人,打小就是那种不爱出头的性格,她家兄弟姐妹多,她排行老三,上面有哥有姐,下面有弟,凡事轮不到她说话,长久下来,就养成了一种习惯——有意见,咽下去,别人定了,跟着走,不争不抢,省得麻烦。

我妈不一样。

我妈是村里出了名的厉害人物,生了我们兄弟三个,一手拉扯大,我爸早年身体不好,家里的事全是她撑着,这种背景下长出来的人,主意大,声音高,什么事都得自己把关才放心。

秀兰嫁进来,我妈满意,说这媳妇好,不多嘴,不争,过日子踏实。

我也满意。

没有人问秀兰满不满意。

结婚头一年,我换工作。

厂里的活儿稳定,但工资低,朋友介绍了一个机会,去城里的公司做销售,底薪不高,但提成多,朋友说做起来能翻好几倍。

我心动了,跑去问我妈。

我妈说,稳定最重要,销售风险大,还是留在厂里。

我听了,没换。

全程,我没有问过秀兰一句话。

后来有次闲聊,她说那个销售机会其实挺好的,说她觉得我能做,说试一试也不亏。

我说:"都过去了说这个干嘛。"

她就没再说了。

类似的事不是一件两件,是贯穿这十三年的一种日常。

买车,我妈说买国产省钱,我们就买了国产,秀兰说想看看合资的,没被理会。装修风格,我妈说要实用的,秀兰说她喜欢简约的,最后按我妈的来。孩子上幼儿园,我妈说要上镇里最贵的那所,秀兰说贵的不一定好,我还是按我妈的交了报名费。

每一件事,秀兰说的话,都像是往水里扔了一颗石子,响了一下,然后沉下去,什么水花都没有。

秀兰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只是她的脾气藏得深。

有一年,我妈说要把老家的地重新划一划,涉及到一些家族的事,要几家人坐下来谈,我妈让我去,让秀兰帮着张罗饭。



那天秀兰在厨房里忙了一整天,从上午忙到下午,做了十几个菜,端上来,招待那一屋子亲戚,吃完还要收拾。

我妈坐在堂屋里谈事,压根没想着进厨房搭把手。

我也没有进去。

晚上亲戚散了,秀兰把厨房收拾完,出来坐在椅子上,脱了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没有说话,脸上是那种累到说不出话的表情。

我走过去,说:"累了吧,早点睡。"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嗯。"

那个"嗯"后面,我现在想,大概有很多话,只是那天它们都没有出口。

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妈的参与度更高了。

孩子叫什么名字,我妈定的,秀兰提了个她喜欢的名字,我妈说不好听,换一个,就换了。孩子怎么养,我妈有一套说法,秀兰作为孩子妈妈,有时候想按自己的来,我妈说不行,我站我妈那边,说听老人的经验。

有一次孩子生病发烧,秀兰要带去医院,我妈说不用,说小孩烧一烧退了就好,说去医院交冤枉钱,我当时也觉得我妈说得有道理,让秀兰先等等看。

秀兰没有等,自己打车带孩子去了医院,查出来是扁桃体发炎,医生说来得正确,再晚一点可能更严重。

回来之后,我妈没有说什么,但脸色不好看。

我跟秀兰说:"下次有事先商量,不要自己就做决定。"

她看了我一眼,说:"孩子的病,等不了商量。"

然后进了房间,关了门。

那天我站在门外,觉得她太敏感,觉得我妈也是好意,觉得这件事我没说错什么。

我没有敲那扇门。

二胎这件事,是我妈惦记了好几年的心事。

头胎是儿子,我妈说最好再生个女儿,凑个好字,这话她说了没有一百遍也有五十遍,每次家庭聚会,每次我妈来我们家,总要把这件事绕回来说一遍。

秀兰那边,每次都是那个表情,不置可否,嗯一声,或者低下头,喝口茶,把话题过掉。

我妈有时候让我催秀兰,我就去问一句,秀兰说再看看,我就跟我妈说再看看,这件事就这么悬着,说了好几年没有结果。



那天是个普通的周末,我妈来家里吃饭,吃着吃着,话题又转到了二胎上。

我妈这次不绕弯子,直接拉着秀兰的手,说:"秀兰,你跟我说说,这二胎的事,你到底是什么打算,趁现在年纪还行,再等两年就晚了。"

桌上安静了一下,我看着秀兰,等她说话。

她放下筷子,拿开我妈的手,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推,那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声音,然后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说了那句话——

"你妈生去。"

门带上的那一声,整个客厅都震了一下。

我妈坐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说:"这……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我也愣在原地,端着碗,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那顿饭就这么散了,我妈没吃完就走了,走之前脸色难看,说秀兰这人说话太难听,说她哪里惹着她了。

我送走我妈,回到屋里,秀兰坐在卧室里,我进去,想问她为什么这么激动,话到嘴边,她先开口了。

她说:"国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我说:"你问。"

她说:"这十三年,你有哪一件大事,是先问过我的。"

我张嘴,想说有,但说不出来,脑子里过了一遍,换工作,问我妈。买车,问我妈。孩子的事,问我妈。装修,问我妈……

我说:"家里的事,我妈有经验……"

她说:"所以我呢?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



我坐在床边,一时语塞。

秀兰站在窗边,没有看我,看着窗外,声音平静,但那种平静不是柔软的,是冷的,像一块压了很久的冰,慢慢把底下的东西冻住了的那种。

她说:"国栋,你知道我嫁进来第一年,最难受的是什么事吗?"

我说:"什么?"

她说:"换工作那件事。那个机会,我觉得你能做,我研究了好久,甚至想好了你去做销售,我来把家里稳住,两个人一起拼几年,日子会不一样的。"

她说:"但你没有问我,你去问你妈了,你妈说不换,你就没换。"

我说:"妈也是好意……"

她说:"我知道她好意,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件事,你没有问我,是因为你觉得我说的不算数,还是因为你压根没想到要问我?"

这个问题,我答不出来。

两种可能都让我说不出话。

她继续说:"二胎的事,我不是不想,是这十三年,我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件事说了算,我凭什么要用我的身体,去配合一个跟我没有商量的决定?"

屋外,孩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脚步声清脆,电视里放着什么节目,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我坐在那里,突然感觉整个人有些发沉,那种沉不是委屈,是一种东西压下来,压在十三年那些理所当然的瞬间上,压得我喘不过气。

然而她又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一下子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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