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生病我辞职照料,我妈摔伤他说请保姆,我净身出户他:房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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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婚协议书签完的那天,她只拿走了一个行李箱。

他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拉着箱子走向门口,突然开口:"房子留给你,车也留给你,你别走。"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五年前她辞掉了月薪一万二的工作,亲手喂他妈吃药、换尿布、熬夜守夜;五年后她妈摔断了腿,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请个保姆吧,咱们也花不了多少钱"。

她转过身,笑了。

"晚了。"



她第一次见婆婆,是在婚前三个月。

那是一个北方的冬天,风像刀子一样刮。他开车带她去父母家,路上一直说妈妈性格有点强,但心眼好,让她别介意。她坐在副驾驶,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没觉得有什么。她在外企做了四年财务分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婆婆算什么,不过是相处的问题。

婆婆开门的时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问了一句:"你们家哪儿的?"

她说了老家的省份。

婆婆"哦"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再没多说什么。

那顿饭吃得很沉默。她主动起身帮忙端菜,婆婆说"放着吧我来",她帮忙收碗,婆婆说"你坐着吧",她去洗碗,婆婆说"不用你洗,碗我有数"。他坐在旁边,一直低头扒饭,没帮她解围一次。

回去路上,她问他:"你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说:"哪有,她就那性格,对谁都这样,你别多想。"

她没再说什么。那时候她还年轻,还相信"磨合"是解决一切问题的万能钥匙。

婚礼办在第二年春天,婚房是两人一起买的,他家出了六十万,她家出了三十万,另外贷款八十万,房子写在他名下,写的是"婚后共同财产"。她的父母从老家远道赶来,带着腌好的腊肉和几十年积下来的积蓄,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局促地站着,跟他家亲戚寒暄,说"以后请多关照"。

婆婆说:"亲家,远道来的,辛苦了。"

这句话说完,两家之间的交情大概也就止步于此了。

麻烦来得比她预想的早。婚后第二年,婆婆确诊了脑梗。

医生说不算严重,但需要长期康复,行动会受影响,生活难以完全自理。他是独子,公公早年去世,家里没有其他人。婆婆住院期间,他白天上班,晚上赶去医院陪床,脸上很快就有了倦色。她看在眼里,开始请假轮流去陪,帮婆婆擦身、喂饭、协助做康复操。

婆婆刚开始不太配合,嫌她手劲重,嫌她擦脸的毛巾没拧干,嫌她喂饭太急。她忍着,调慢了动作,一口口喂,一遍遍来。慢慢地,婆婆说话客气了一些,有一天出乎意料地开了口:"你不用天天来,让他来就行。"

她说:"他白天要上班,我没事,来陪您。"

婆婆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去看窗外,没再说什么。

出院以后,问题变得复杂起来。婆婆半身不遂,走路要扶着墙,上厕所需要人跟着,每天要按时吃七八种药,隔三差五要去医院复查。他说把妈接过来,住在他们的两居室,方便照料。她没有反对。



但住进来以后,两居室瞬间变得逼仄。婆婆占了次卧,她上班回来要给她准备晚饭,饭后要监督她吃药,晚上十点多还要帮她上厕所。婆婆睡眠浅,夜里时常喊人,他睡得死,每次都是她先醒,披着外套去次卧问"妈,怎么了"。

就这样撑了大半年,公司开始推行新项目,她的部门加班成了常态。有一天她九点多到家,发现婆婆一个人坐在卫生间门口,说要上厕所但走不进去,已经坐了将近二十分钟。她心里一紧,赶紧扶她进去,蹲在门口等着,听见里面婆婆压低声音哭了几下,没出大声。

她站在门外,背靠着墙,闭上眼睛。

第二天她跟他说,要不我辞职吧。

他愣了一下,问:"你确定?"

"婆婆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请保姆她也不乐意,我现在这个阶段本来也……"她停顿了一下,"我辞了,在家照顾她。"

他沉默了片刻,说:"那……辛苦你了。"

她递交了辞职申请。那个月她月薪一万二,部门正准备升她做主管。

辞职以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沉。

每天六点起床,给婆婆准备早饭,五谷粥或者软烂的面条,盐要少,油要少,火候要恰好,不然老人家吞咽慢,容易呛到。饭后喂药,然后帮她做半小时的康复训练——举手、屈膝、深呼吸——这套动作婆婆做得很认真,因为医生说做好了说不定还能恢复部分行动能力。她在旁边喊节奏,"一、二、三、四",一遍遍重复,眼睛看着老人家吃力地抬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午后是相对轻松的时段,婆婆会睡一觉,她趁这个时间做家务、买菜、偶尔给自己泡一杯茶坐在窗边发一会儿呆。窗外是小区的院子,有人遛狗,有孩子跑来跑去,生活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热闹是别人的。

他下班回来大概七八点,有时候应酬要到九点多。他进门第一件事是换拖鞋,第二件事是去次卧看一眼妈,第三件事是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她把饭端上桌,他吃完说一句"辛苦了",然后继续刷。

有时候她会想,"辛苦了"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是一种感谢,还是一种结账——我承认你付出了,所以这件事就算扯平了。

婆婆有时候夜里疼,会喊她,不喊儿子。刚开始她以为老人家觉得叫儿子不好意思,后来才明白,是因为喊了她才有人来,喊他的话他睡得太深,经常没反应。

有一次深夜三点,她帮婆婆换了床单,两个人都没说话,婆婆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这孩子,不容易。"

她没吱声,把换下来的床单叠好,放到角落。

那是婆婆三年里说过的最暖的一句话。



转折来自一个意外的电话。她妈从老家打来,说她爸最近身体不好,让她有空回去看看。

她跟他商量能不能趁节假日回趟老家。他皱了皱眉,说:"妈现在还离不了人,你走了谁照顾她?"

"就一个星期,你请几天假,或者我们请个短期的……"

"请保姆妈不配合的,我也请不了那么多假。"他摇摇头,"要不你一个人去,快去快回,两三天行吗?"

她没说话。最终没回去。在电话里跟妈妈说最近走不开,妈妈说"没事,你爸这边我看着,你婆婆那头要紧"。挂完电话,她坐在厨房里,手机还握在手心,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

节假日结束后不到一个月,她妈来了一个电话,哽咽着说,她爸走了,心脏病突发,送到医院没抢救回来。

她接完电话,进了卫生间,把水开到最大,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哭完她站起来,洗了脸,出去给婆婆准备下午的药。

他知道后,说了一句"节哀",然后说:"妈那边你多上心,她最近血压有点高。"

她看着他,没说话。

她回了老家处理后事,在那边待了五天,是三年里她离家时间最长的一次。走的时候妈妈站在门口送她,头发白了一大半,眼睛红着,说"照顾好自己"。

她说:"妈,我接你过来住一段吧。"

妈妈摆摆手:"算了,我不去那儿,你婆婆在呢,我去了乱。"

她上了车,没敢再回头看。

大约在第三年的夏天,婆婆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一些,能拄着拐杖在屋里走动,上厕所基本能自己来,她松了一口气,开始想重新找工作的事。她跟他说想更新简历,试试找一份兼职或者部分远程的工作,他没有反对,说"你看着办"。

她开始投简历。三年的空档期是个大问题,HR一看经历断了三年,很多岗位直接就过了。好不容易有两家愿意约面试,一家问她"能接受加班吗",一家问她"家里孩子几岁了"。她坐在回家的地铁上,看着车窗里自己的脸,觉得那个月薪一万二的财务分析师离自己很远了,像上辈子的事。

这段时间,妈妈一个人在老家,偶尔打来电话,聊些有的没的,说邻居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说菜价又涨了,说家里那棵橘子树今年结了好多果。她边听边应"嗯嗯嗯",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一趟,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然后有一天下午,妈妈的电话来了,她以为又是家长里短,随手接起,电话那头是邻居大婶的声音,慌慌张张地说:"晓——你妈摔了,在院子里摔的,腿骨折了,现在送医院了——"

她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

她冲进客厅,告诉他,妈骨折了,摔得很重,她要回去。

他抬起头,想了想,说了一句话。

她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碎得很彻底,细小的声音,像玻璃渣子落在地板上。

他说的是:"那边能请个保姆吗?妈这边也要人照顾,你……"



他说的是"请保姆"。

她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没有动。

她照顾他妈三年,辞掉工作,错过了晋升,没有回去见父亲最后一面——他说的是请保姆。

她妈一个人在老家,一个人摔倒在院子里,一个人被邻居送去医院,现在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他说的是请保姆。

她慢慢转过身,走进卧室,把门带上。

她坐在床沿,坐了很久。

窗外的知了在叫,热浪一阵一阵往上涌,夏天从来都这么燥。

她拉出床底的行李箱,开始叠衣服。

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十几天后她回到家,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见的画面,让她彻底站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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