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继女长大,她回国后不见,我以为是撇清,敲开她家门泪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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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继女出国留学那天,是我送她去的机场。

她过安检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摆摆手,她低下头,走进了人群。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背影。

三年后她回国,没有通知我,是我在朋友圈里看到她晒的照片,才知道她早就落地了。

电话打过去,不接;消息发过去,不回;托她同学打听,说她一切都好。

我以为是撇清——养了她十六年,一朝学成,彻底不认这个后妈了。

我拖了半年,终于鼓起勇气,敲开了她家的门。

门开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我叫秀梅,今年五十九岁,嫁给老林的时候,四十三岁,他四十五岁,各自带着各自的过去。

我那边没有孩子,前头那段婚姻散了,原因说来复杂,总之是缘分尽了。老林那边有个女儿,叫林晚晴,那年十三岁,跟着他爸爸过,妈妈改嫁去了外地,逢年过节偶尔联系,不亲近。

说媒的把我们撮合到一起,见了两面,我觉得老林实在,他觉得我稳当,两个人把后半段日子拼在了一起。

结婚前我去见了晚晴一次。

她坐在客厅里,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十三岁的孩子,刚好是最难管、最别扭的年纪,脸上那层淡淡的防备,是我见过的孩子里最让人心疼的那种——不是恶意,是受过伤之后本能长出来的壳。

我问她叫什么,她说晚晴。我说好名字,她没有回答。

那次见面就这样结束了,但那双盯着手指的眼睛,我记住了。

进门之后,我摸索了很久,才找到跟晚晴相处的方式。

她不叫我妈,也不叫阿姨,干脆什么都不叫,要说话,就直接开口说事,省掉称谓。我知道她是刻意的,也不强求,人家不愿意叫,叫了也是假的,不如先把事情做好,称谓这种东西,自然有一天会来。

她有个毛病,不爱吃早饭,早上总是赖床,磨磨蹭蹭出来,书包一背就要走,我把早饭端上来,她说不吃,我说不吃没力气,两个人对峙三十秒,最后她拿了一个包子,边走边吃,出了门。

这个小小的拉锯,每天都在上演,持续了好几年,后来慢慢变成一种默契,我把早饭备好放着,她出门顺手拿走,不用我催,也不用她答谢。

她上初三那年,生了一场病,高烧三十九度五,老林那天出差,我把她送去医院,挂了急诊,守了一晚上。

半夜里她烧得有些迷糊,抓着我的手,喊了一声妈。

我在旁边怔了一下,没有动,手让她攥着,没有说话。

第二天她退烧,清醒过来,看见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了个愣,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把手抽回去,就那么让我握着,直到医生来量体温。

那以后,她叫我的称谓从什么都没有变成了"哎"。

一个"哎"字,也够了。



晚晴读书很好,像她爸,有股子钻劲儿,考上了省里的重点高中,住校,周末才回来。

回来的那两天,她话多了一些,会说说学校的事,说哪个老师讲课好,说哪道题她做出来了全班就她会。老林爱听,我也爱听,一家三口坐在饭桌上,那种气氛,像是真的。

高二那年,她有次带了一个同学回来玩,那个同学叫她介绍家里人,她指着老林说这是我爸,指着我,顿了一下,说:"这是……我妈。"

中间那个顿,我看见了,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给那个同学倒了杯水。

那个同学走了之后,晚晴自己进了房间,关了门。我在外头听见里面有点动静,没有敲门,该是她自己的事。

晚上吃饭,她出来,在饭桌上多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就那么接了。

这是我们之间说话的方式,永远有一半藏着,靠另一半去猜,但猜得到。

高考那年,晚晴发挥得超出预期,考了全省前列的成绩,老林高兴得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晚上喝了两杯酒。

晚晴拿着成绩单,在饭桌上认真地说,她想试试出国读研,问我们的意见。

老林沉默了一下,说钱上面有些难度。他做生意,时好时坏,那两年刚好走了下坡,手头不宽裕。

我说:"先申请,钱的事我们想办法。"

晚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那以后我把自己的存款理了一遍,又去找了银行,办了一笔教育贷款,加上老林东拼西凑的,凑够了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后面几年,是一年一年地筹,有时候紧得要命,我把自己的首饰当过一次,当了两万块,没告诉老林,也没告诉晚晴。

晚晴出国之前的那个晚上,在她房间里收拾行李,我进去帮她叠衣服,她站在旁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她说:"妈,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的。"

那是她第一次这样叫我,不是半推半就,不是被追问逼出来的,是她自己说的,清清楚楚,落地有声。

我低着头叠衣服,手顿了一下,说:"知道了,你也好好的。"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但那间屋子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送她去机场那天,老林有个会脱不开身,是我开车送的。

一路上她睡着了,靠着车窗,头发散开来,盖住了半边脸,那个样子,像极了她刚进我们家那年,坐在客厅里低着头的十三岁的孩子。



我没有叫醒她,让她睡,快到机场了才轻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过安检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摆了摆手,她低下头,走进了人流里。

我在那道玻璃外面,站了很久,直到人群把她的背影完全遮住,我才转身往停车场走。

走到一半,我在一个柱子旁边停下来,把手上的提包放下,背靠着柱子,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把那些涌上来的东西,压了回去。

十六年,这孩子就这么飞走了。

晚晴出国的三年,时差隔着,联系不算频繁,但有。

她每隔一段时间发消息来,说说学校的事,说说那边的天气,有时候发一张照片,是她去了什么地方,或者做了什么菜,说你看我做的,像不像家里的口味。

我每次回复都认真,问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那边冬天冷不冷,衣服够不够。

老林那时候生意稍微好转了一些,家里的贷款还了大半,他说等晚晴回来,要给她接风,好好办一桌。

我说好。

然后晚晴的消息,慢慢地少了,从每周一次,变成每月一次,再后来,变成没有。

我起初以为是忙,读研的最后阶段,论文压力大,联系少是正常的。等了两个月,忍不住发了条消息问她,过了三天,收到一句回复:"在忙,别担心,都好。"

就这一句,此后再没有动静。

她回国的事,我是在朋友圈里看到的。

是她一个共同的朋友发了条状态,照片里有晚晴,站在某个餐厅里,笑得很好,旁边是一群年轻人,看起来是回国聚会。

照片落款的地点,是本市。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日期翻出来,是两周前。

她回来两周了,没有告诉我。

我给她打电话,关机。发消息,没有回音。托她读书时的一个同学去问,那个同学过了两天回我说,晚晴说她一切都好,让我别担心。

一切都好。

就这四个字,堵死了所有的路。

我把手机放下,坐了很长时间,脑子里把这些年翻了一遍,想不明白,也想得太明白——十六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有的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老林知道之后,沉默了很久,说:"我去找她。"

我说:"别去,让我来。"

我拖了半年。

半年里,我把那些可能性想了一遍又一遍,想也许是我做错了什么,想也许是那些年有哪句话说错了,想也许从一开始,那个孩子就跟我之间隔着一道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墙。

半年后的一个下午,我查到了她的地址,坐上公交车,去了。



她住的小区在城东,是新开发的片区,楼层高,绿化好,物业门口有道闸机,要刷卡才能进。

我在闸机外头站了一会儿,等到有人刷卡进门,我跟着走了进去。

上到十一楼,走廊里安静,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我数着门牌,找到1103,在门口停下来。

门是深棕色的,门把手是黄铜色的,门缝里透出来一点暖光,说明里面有人,有灯。

我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里头的动静停了一停,然后听见脚步声从里头走过来,渐渐清晰,停在门的另一侧。

停了大概五秒钟,门开了。

晚晴站在门口,看见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比走之前瘦了一些,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亮的,深的,此刻是震惊的,张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想说一句早就准备好的话,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没能出来。

因为我看见了她身后的客厅。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装裱好的照片,那张照片放得很大,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我和她,在她高考出分那天,我们在门口拍的一张合照,那天我没注意,随手拍的,照片里我在笑,她也在笑,两个人挨得很近。

那张照片,我从来不知道她存着,更没想到她把它挂在墙上,挂在正对着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我的眼睛,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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