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亲戚随便进我卧室,我爸来让睡客房,我叫车送爹妈他: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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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五年,我家和他家,从来不是一个标准。

他堂弟来住,直接推开我们卧室的门,在我床上躺着玩手机,他站在门口笑着说没事,自家兄弟。

我爸来了,他说客房刚换了新床垫,让我爸睡那边,宽敞,舒服。

我没说什么,把客房收拾好,给我爸铺上被子。

直到这次,我爸妈来住,第三天,他又变着法儿地冷脸,我一声不吭,叫了辆车,帮我爸妈收拾行李准备送他们去酒店。

他从书房冲出来,拦在门口,眼睛睁得很大——

"你想干嘛?"

我抱着行李袋,第一次抬头,直视他——

"我爸妈不住了,住酒店。"

他愣了三秒,然后说了一句话,这五年所有的委屈,在那一刻,全涌上来了……



我叫静雯,三十四岁,丈夫叫子昂,我们认识四年,结婚五年,有一个三岁的女儿。

子昂家是本地人,家里兄弟多,亲戚多,来往密,那种大家族的热闹劲儿,我刚认识他的时候,觉得挺好,觉得这样的家庭氛围温暖。

我家不一样,就我一个独生女,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外省人,在这座城市没有根基,我是靠自己考过来的,在这里念书,在这里工作,在这里安了家,父母还在老家,一年见不了几次。

两家背景不同,相处方式不同,价值观不同,这些东西,谈恋爱的时候都是风景,结了婚,就是日常,日常里藏着的,是那些你以为不重要、但一点一点磨人的差距。

第一次感觉到那条线,是婚后第六个月。

子昂的堂弟来城里办事,在我们家借住了三天,这件事子昂事先打了招呼,我说没问题,亲戚嘛,住就住。

但住的方式,让我有点没准备。

那天我加班回家,推开门,就看见他堂弟躺在我们卧室的床上,鞋还穿着,脚翘在床沿上,手机音量开得很大,看见我进来,抬起头,说了声嫂子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看了那双鞋看了两秒。

子昂从厨房出来,说:"回来了,堂弟在卧室休息,我说让他睡那边,他说客房床硬,就换过来了。"

他说得很轻松,好像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嗯了一声,进去换衣服,堂弟也没有出去的意思,就那么继续躺着,我取了睡衣,去浴室换,换完出来,他还在,就这么对付了一晚上。

那三天,我们的卧室,成了他堂弟的落脚地,我的梳妆台,他堂弟的东西随手搁;我的枕头,他侧躺着用;我床头那本正在看的书,他顺手拿起来翻了两页。

我没有说什么,子昂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堂弟走后,我跟子昂提了一句,说以后亲戚来住,能不能安排在客房,卧室是我们自己的私人空间。

子昂说:"他就住了三天,你太敏感了。"

我说:"不是敏感的问题,是我回到自己家,连换个衣服都要绕着人,我不舒服。"

他说:"自家兄弟,又不是外人,你当什么外人防着。"



这话把我顶回去了,我没再说,算了,以为就这一次。

但以后还有。

他表哥来,住了四天,睡的客房,但每天早上起来,直接进我们卧室拿手机充电线,说他的线忘带了,用我们的充一下,就这么用了四天,进出卧室如入无人之境。

他姑妈带着女儿来,他女儿八岁,进门就跑遍了全屋,把我梳妆台的东西翻出来玩,把我的口红拧开涂,子昂在旁边说,小孩嘛,好奇,没事。

我把口红收起来,没有说话。

我爸第一次来,是我们结婚的第二年。

我爸这个人,一辈子老实,走到哪里都生怕给人添麻烦,来之前问了我三遍,说去了会不会不方便,说不行就住外头,我说爸你来住家里,有什么不方便。

我爸来了,子昂那天在家,接待得还行,中午一起吃了顿饭,下午子昂说有点事,出去了,晚上我们父女俩说说话,子昂晚上回来,跟我爸聊了两句,然后说爸你早点休息,说明天他还要上班。

然后他对我说:"爸住客房吧,卧室床就一张,客房刚换了新床垫,睡着舒服。"

我当时愣了一下,想到了他堂弟,那三天,从来没有人提过让他去客房。

我没有当场说什么,把客房收拾好,给我爸铺了被子,我爸说挺好,说床垫软,说睡这里行。

我站在那个客房里,帮我爸把被子掖好,心里有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然后压下去了。

那次我爸住了五天,子昂在家的时间不多,有时候一起吃饭,有时候他说有事先走,让我们父女自己聊。

我爸不是那种会抱怨的人,从来不说子昂什么,每次子昂出门,他就说他去忙吧,工作要紧,我们自己说话就行。

但有一次,子昂出去的时候,我爸看着他背影,说了一句话,说得很轻,不像是说给我听的,像是自言自语——

"这孩子,挺忙的。"

就这四个字,但那个语气,让我心里某个地方,一下子酸了,酸得说不出话来。

我爸就是这样的人,再委屈,也只说"挺忙的",不说别的。



我妈那次没来,后来有一年她来了,子昂同样客气地招待了一顿饭,然后就各自散了,他该干嘛干嘛,我妈睡客房,我陪着,日子就这么过。

五年里,那条线越来越清晰。

他家的亲戚,进我们家如进自己家,子昂招待得热情,张罗吃喝,陪着说话,恨不得把最好的都拿出来。

我爸妈来,子昂礼数上不缺,但那种发自内心的热情,是没有的,吃顿饭,说几句话,剩下的时间,他有他的事,我爸妈有我爸妈的,互不打扰。

我曾经跟自己说,这没什么,两家情况不一样,相处方式不一样,也正常。

但那些小事,一件件地摞上来,摞到一定高度,就成了一道墙。

堂弟睡我床是一层。

我爸睡客房是一层。

他表哥进出我卧室是一层。

他姑妈女儿翻我口红是一层。

我爸说"这孩子挺忙的"是最重的那一层。

这面墙,不是一天垒起来的,是五年,一块砖一块砖,垒起来的。

这次我爸妈来,是因为我妈身体不好,需要在城里看专家门诊,预约的号排了三个月才排到,我让他们来住一段时间,等看完诊,把后续的事安排好再走。

子昂知道这件事,没有表示反对,说来就来,家里有地方。

我爸妈来的那天,我去接的站,子昂在家,他们进门,子昂说了声辛苦了,帮着提了行李,然后说客房收拾好了,说让他们先去安置一下。

还是客房。

我没有说什么,帮我爸妈把东西放进客房,把换洗的衣服挂好,把洗漱用品摆上,把被子重新叠整齐,做完这些,出来,去厨房做饭。

第一天,气氛还行,一家人吃了顿饭。

第二天,子昂说有事要处理,饭桌上吃了一半,说了声"爸妈你们吃",回书房了。

第三天,变化来了。

第三天早上,子昂起来,发现我爸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音量不大,但子昂皱了一下眉,进厨房倒水,出来,说:"爸,你早啊,电视声音小一点,我昨晚睡得晚,还有点困。"

我爸立刻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到最小,说:"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你睡得晚。"

子昂嗯了一声,回卧室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手里的锅铲握紧了一下,然后放开,继续炒菜。

早饭端上来,子昂出来吃,我爸妈也在,桌上有点安静,我妈主动说话,说这个菜好吃,问我怎么做的,我说了,子昂低头吃饭,没有加入,吃完,说我去书房了,然后走了。

我妈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那个眼神,我看懂了,是"没事,不用为难",是"妈知道,你别放心上",是她藏了不知道多久的、那种懂事的体谅。

那个眼神,比任何抱怨都让我难受。

那天下午,我打开手机,查了附近的酒店,订了一个口碑不错的,离专家门诊步行十分钟,价格合适,环境干净。

然后我叫了辆车,开始帮我爸妈收拾行李。



我爸妈站在客房门口,看着我叠衣服往行李箱里放,我妈说:"静雯,你干嘛?"

我说:"给你们换个地方住,订了酒店,离看诊的医院近,方便。"

我爸说:"不用不用,这里挺好的——"

我说:"酒店条件好,你们安心住着,我每天过去陪你们,不耽误。"

我爸妈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说话,我妈低下头,帮我一起叠衣服,那个帮忙的动作,说不清是顺着我,还是心里也松了口气。

行李收拾好了,我拎着包,招呼我爸妈往门口走,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书房的门开了。

子昂站在书房门口,看见那两个行李箱,看见我拎着包,看见我爸妈站在门口穿鞋,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

他走出来,拦在门口,声音比我预想得大——

"你想干嘛?"

我抱着行李袋,抬起头,看着他,这五年,我习惯了低头,习惯了算了,习惯了退一步,但那一刻,我没有低下去。

我说:"我爸妈去酒店住,订好了,车在楼下等。"

他说:"好端端的,去什么酒店?"

我说:"酒店方便,离医院近。"

他说:"这里不近吗?"

我说:"子昂,"我顿了一下,把这五年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找了一个最平静的方式,说出来,"你堂弟来,睡我们卧室,你说自家兄弟。我爸来,睡客房,你说新床垫舒服。这五年,你家亲戚进出我们家跟进自己家一样,我爸妈来,你说有事,进书房。"

"我不是要跟你算账,"我说,"我就是不想让我爸妈在这里,看你皱眉头。"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我爸在我旁边,没有说话,我妈低着头,攥着她的小手包。

子昂站在门口,那个把我们拦住的姿势,慢慢松了下来,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我这五年的委屈,在那一刻全涌上来——

他说:"静雯,我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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