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老同学做大单,他想踢我出局,续约时才知:全公司唯独他被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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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那年春节前,上海冷得吓人。我刚结束了一个大项目的比稿,累得像条狗,却接到了高中班长的电话,非要拉我去参加什么“精英同学会”。

我本不想去,但架不住班长软磨硬泡,说大家都在老家县城,就等我这个“大才子”回去撑场面。

聚会地点在县城的一家土菜馆,包厢里烟雾缭绕,暖气开得太足,混杂着劣质白酒和油腻菜肴的味道,让人有些窒息。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大家正聊得热火朝天。话题无非就是谁买了二套房,谁换了宝马,谁在体制内升了科长。这种场合,就是成年人的名利场,大家都在互相试探底牌。

唯独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赵凯。高中时他坐我上铺,那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打篮球帅,家里做建材生意,从来不缺钱。可现在的赵凯,穿着一件袖口磨损的旧羽绒服,胡子拉碴,面前摆着一瓶几十块钱的二锅头,闷头自顾自地喝。

“林舟来了!快快快,坐主宾位!”班长热情地把我拉过去,完全无视了角落里的赵凯。

酒过三巡,有人喝高了,开始拿赵凯开涮。

“哎,老赵,听说你那个装修公司彻底黄了?欠了供应商好几百万,现在连过年都不敢回家,躲在你丈母娘家的地窖里?”

“就是啊,老赵,以前你多风光啊。这年头,没那个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社会看的是实力,不是当年的那点面子。”

赵凯低着头,脸涨成猪肝色,手里的杯子捏得指节发白,但他一句话也没敢回。那种被生活彻底碾碎了脊梁骨的卑微,看得我心里一阵发堵。

散场的时候,大家都忙着互相加微信、约下一场KTV,没人理会赵凯。

我走到门口,看到赵凯正准备骑一辆破破烂烂的电动车离开。雪下得很大,他在寒风里缩着脖子,正在费劲推车。

“老赵。”我喊了他一声。

赵凯吓了一哆嗦,回头看到是我,尴尬地挤出一丝笑:“林……林总,让你见笑了。”

我递给他一支烟,帮他点上:“别叫林总,叫名字。刚才听他们说,你现在挺难的?”

赵凯吸了一口烟,眼圈红了:“难。何止是难啊。债主天天堵门,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说我不还清债就不跟我过。林舟,我现在连给孩子买过年衣服的钱都掏不出来。”

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心头一软。我在上海漂了十年,见惯了尔虞我诈,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落魄英雄的戏码。

“要是真没路走了,跟我去上海吧。”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我那儿手头正缺个执行助理,虽然工资不高,底薪八千,但要是项目做成了,提成另算。只要你肯干,一年翻身不是问题。”

赵凯愣住了。那根烟在他指尖燃烧,烫到了手指他都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我至今后悔的动作。他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抱住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舟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在公司,你指哪儿我打哪儿,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指头,我赵凯第一个拿命跟他拼!”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心里想的是:都是兄弟,拉一把是应该的。

我哪里知道,这一拉,拉上来的不是兄弟,而是一条正在寻找宿主的毒蛇。

02

半个月后,赵凯入职了。

起初,赵凯的表现堪称完美。他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好员工”。

每天早上八点半,全公司九点上班,赵凯八点就到。他会把我的工位擦得一尘不染,连键盘缝隙里的灰尘都用棉签清理干净。他自掏腰包给项目组的每个同事买早餐,遇到比他小十岁的实习生,他都弯着腰喊“老师”。

“林总,这咖啡我给您加了半包糖,您胃不好,喝太苦了伤胃。”赵凯把一杯温热的咖啡轻轻放在我手边,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打扰到我看文件。

我看在眼里,心里也挺感动。



为了让他尽快上手,我对他是毫无保留。

做营销策划这一行,最核心的就是客户资源和报价逻辑。哪家供应商能压价,哪个甲方的喜好是什么,这些都是我的吃饭家伙。

我带着赵凯跑客户,手把手教他怎么看甲方的财报,怎么在饭局上替客户挡酒,甚至怎么处理那些支出流程。

最关键的是,我把他引荐给了我的核心大客户——恒盛集团的王总。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我组局请王总吃饭。

“王总,这是我老同学赵凯,以后项目上的一些琐事,发票报销啊、资料整理啊,他来对接,您多关照。”我在酒桌上拍着赵凯的肩膀说。

赵凯当时表现得极度卑微。他端着满满一杯白酒,走到王总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王总您好,我是新来的小赵。以后您有什么吩咐,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直接找我就行,不用麻烦林经理。我就是给林经理打下手的,也是为您服务的。”

王总是个从部队转业回来的硬汉,最不喜欢这种油腻的奉承。他皱了皱眉,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好好干。”

赵凯一口闷了那杯酒,辣得直咳嗽,脸上却还堆着笑。

那时候的我,只觉得赵凯是想表现自己,想站稳脚跟。我没听出来他那句“不用麻烦林经理”背后的深意——他已经在尝试绕过我,建立他和甲方的直接联系了。

03

入职半年后,赵凯已经完全适应了节奏。他确实很聪明,甚至可以说是个“人精”。他很快就摸清了公司的报销流程、供应商,以及各个部门的人际关系网。

就在这时,公司迎来了年度S级项目——恒盛集团二期年度全案,合同标的1200万。

这单子要是拿下来,按照公司的提成制度,项目负责人能拿3%,也就是36万。这还没算年底的奖金和晋升合伙人的机会。

对于背了一身债的赵凯来说,这不仅是钱,这是命。

公司老板老孙极其重视,亲自召开了动员大会。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老孙敲着桌子:“这个单子,只许胜不许败。竞争对手听说已经在接触恒盛的高层了。林舟,你是老人,跟恒盛关系最铁,这事儿你来主负责,赵凯协助。”

我正准备表态,坐在角落里的赵凯突然站了起来。

这时候的赵凯,早已不是刚来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助理了。他穿着一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高仿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孙总!我有几句话想说。”赵凯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老孙愣了一下:“你说。”

赵凯走到白板前,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孙总,这单子非舟哥莫属。大家都知道,舟哥跟恒盛的王总那是过命的交情。上次喝酒,王总还拍着舟哥肩膀说,只要林舟在,这单子跑不了。而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神秘兮兮地看了一圈在座的同事:“而且舟哥跟我透露过,他手里握着王总的一个‘私密把柄’。有这个杀手锏在,恒盛那边就是咱们的提款机!”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这种职场大忌的狂言,通过赵凯的嘴说出来,简直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如果这话传到王总耳朵里,那就是敲诈勒索!

老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深邃地盯着我:“林舟,有这回事?”

我刚想解释,赵凯马上抢话:“孙总,舟哥这是谦虚!他是想给公司一个惊喜。舟哥,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你,你就立个军令状吧?保证拿下!”

这简直就是捧杀!

被逼到墙角的我,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孙总,我会全力以赴。但什么把柄之类的是玩笑话,我们靠的是专业方案。”

老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只要结果。过程我不管。赵凯,既然你这么有信心,这次你做副手,盯着点进度。”

这就相当于在我身边安了一个监视器。

04

项目启动后,赵凯开始了他的“私联”计划。

他不再满足于做我的副手,他想取代我。但他知道,明着抢肯定不行,得玩阴的。

起初是一些小动作。

比如,我让赵凯给王总发会议纪要。按照规矩,邮件必须抄送给我和老板。但赵凯在发给王总的邮件里,总是会“无意”地漏抄送给我。

而且,他在正文里加了很多私货。

我有一次无意间在他的电脑没关时,扫到了一封已发送邮件:

“王总,附件是今天的会议纪要。另外,关于您上次提到的那个预算调整问题,林经理这边可能比较忙,还没来得及回复您。但我私下核算了一下,觉得如果把第三项费用砍掉,其实对您这边的KPI更有利。具体方案我都做好了,附在第二个文档里,您可以先看看,不用告诉林经理,免得他多心。”

看到这封邮件时,我浑身发冷。

这不仅仅是越级汇报,这是赤裸裸的挑拨离间!他在暗示王总:林舟不上心,林舟不专业,但我赵凯很贴心,我赵凯在为您考虑。

我当时就想冲进去质问他,但我忍住了。没有证据,赵凯可以说他是为了项目进度。而且,王总并没有回复这封邮件,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但我低估了赵凯的执着。

他开始频繁地跑恒盛集团,不是去送文件,就是去送下午茶。他甚至绕过了甲方对接人(采购经理),直接找到了王总的秘书,送了一套价值不菲的化妆品,只为了能见王总一面。

更有甚者,他在公司内部开始散布谣言。

茶水间里,我经常听到行政部的几个小姑娘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林经理最近好像家里出事了,欠了网贷,心思都不在工作上了,好几次关键数据都出错,多亏了赵哥帮他兜底……”

我知道,这是赵凯在为把我踢出局做舆论铺垫。

05

真正的危机发生在续约谈判的关键期——十月中旬。

那个月,我岳母突发脑溢血住院,我必须请一周假去医院陪护。这一周,成了赵凯疯狂“私联”和“夺权”的窗口期。

他开始每天往恒盛跑,这次他学聪明了,不走正门,直接去地下车库堵王总。

那天,赵凯拦住了刚下车的王总。

“王总,有些话我不该说。但为了项目,我必须跟您坦白。”赵凯一脸痛心疾首,“林经理最近状态很差,家里欠了债,正准备跳槽去竞争对手那边。他现在对咱们这个项目就是敷衍了事,根本不想续约。”

王总停下了脚步,看着赵凯:“哦?他要跳槽?”

“千真万确!我都看到他和对手公司的副总吃饭了。”赵凯掏出手机,展示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其实是我半年前参加行业沙龙的合影),“王总,这个项目如果在林舟手里,肯定要黄。但是您放心,所有的核心数据和方案,我都已经掌握了。就算没有林经理,我也能保证项目顺利推进。”

接着,他压低声音,抛出了那个他自以为能绝杀我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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