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聚餐我揭穿嫂子秘密:她每月“出差”实为照顾重病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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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一桌子菜冒着热气,却没人动筷子。

哥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嫂子郑玉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一层突然干涸的石膏。

父亲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盘子上。

母亲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八岁的女儿可可在我身边,悄悄攥紧了我的衣角。

我维持着举杯的姿势,看着哥哥林绍邦的眼睛。

那句话说完后,包厢里只剩下空调沉闷的嗡鸣。



01

可可放学回来时,书包拉链开了一半。

她小心地从里面抽出一张卷起来的画纸,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你看。”

画纸展开,是一片深蓝色的星空。

弯月下面,一个小女孩坐在屋顶上,怀里抱着发光的兔子。

线条还很稚嫩,但星空涂抹得格外认真,用了三种不同的蓝。

右下角贴着一枚红色的小贴纸,写着“优秀作品”。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画得真好。”

她抿嘴笑了,脸颊露出浅浅的酒窝。

正准备把画贴在冰箱上,我的手机震动了。

家庭微信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

嫂子郑玉媛发了一张照片。

她女儿妙妙坐在钢琴前,面前摊着厚厚的琴谱。

照片下面跟着文字:“妙妙今天练了三个小时,老师说考级肯定没问题。”

母亲很快回复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父亲发了条语音:“妙妙真用功。”

我打字:“妙妙很棒。”

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我想把可可的画也发上去。

手指还没按下去,嫂子的新消息跳了出来。

“对了绍辉,可可最近学习怎么样?”

“我听说她们班上周数学测验,平均分有九十呢。”

“妙妙这次考了九十八。”

“可可要是需要辅导,随时跟我说,我认识几个不错的老师。”

我看着那几行字。

厨房里传来可可洗画笔的水声。

我把打好的字一个个删掉,最后只回了个“嗯”。

可可从厨房出来时,手里空空的。

“画呢?”我问。

她低头搓着手指:“我放回书包了。”

“不贴了吗?”

“下次画得更好再贴。”

她转身进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02

周六晚上的家庭聚餐,定在常去的那家粤菜馆。

父母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坐在包厢里泡茶。

哥哥林绍邦和嫂子郑玉媛带着妙妙进来时,菜刚上到一半。

妙妙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精致的公主辫。

她一进门就扑到奶奶怀里:“奶奶,我想你了!”

母亲笑得眼睛眯成缝,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巧克力。

可可小声叫了“伯伯、伯母、姐姐”,挨着我坐下。

嫂子把包挂在椅背上,摸了摸妙妙的头。

“这孩子,今天练完琴非说要穿裙子,我说天冷了都不听。”

父亲给妙妙夹了块排骨:“女孩子爱美,正常。”

“可不是嘛。”嫂子坐下,拿起热毛巾擦手,“就是太爱美了,心思都放在打扮上。”

“妈!”妙妙撒娇地嘟嘴。

“好好好,不说你。”嫂子笑着转向我,“绍辉,可可今天这件毛衣挺好看的,新买的?”

我点点头:“上周买的。”

“颜色选得好,衬肤色。”她顿了顿,“不过小孩子长得快,买太好的衣服,穿不了多久就小了。”

母亲接话:“绍辉会过日子,肯定买得合适。”

嫂子笑笑,没再说话。

菜上齐后,话题自然转到孩子身上。

嫂子说起妙妙钢琴考级的事。

“老师说她乐感特别好,手指条件也好,明年说不定能冲六级。”

“六级?”父亲惊讶,“她才十岁吧?”

“是啊,老师说这水平在同龄人里很少见。”嫂子语气平静,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就是文化课得抓紧点,上次英语才考了九十五。”

母亲说:“九十五很高了。”

“她们班平均分九十三呢。”嫂子叹气,“这孩子,稍微松一点就往下掉。”

她看向可可:“可可呢?最近考试了吗?”

可可正在小口喝汤,闻言抬起头。

“数学测验了。”我说,“八十七分。”

嫂子“哦”了一声。

“八十七啊……那得加把劲了。妙妙她们三年级的时候,数学最低也没下过九十。”

可可把勺子轻轻放回碗里。

母亲夹了块鱼肉放进可可碗里:“慢慢来,孩子有孩子的节奏。”

“妈说得对。”嫂子笑了笑,“我就是怕绍辉一个人带孩子,忙不过来。”

“可可挺懂事的。”哥哥突然开口。

他一直在默默吃菜,几乎没怎么说话。

嫂子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懂事是懂事,但学习不能落下啊。现在竞争多激烈,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

我夹起一块白切鸡,蘸了蘸酱油。

“嫂子说得对。”我说,“我会注意的。”

可可伸手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低头,看见她碗里的饭几乎没动。

“不想吃了?”我轻声问。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饱了。”



03

送父母和哥嫂一家下楼时,夜风已经很凉了。

嫂子给妙妙裹紧围巾,牵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

哥哥跟在他们身后,脚步有些慢。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着他们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我才牵着可可往自家车走。

“冷吗?”我问。

可可摇头,小手在我掌心动了动。

“爸爸。”

“嗯?”

“我下次数学会考好的。”

我停下脚步,蹲下来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特别亮,带着点不安。

“可可。”我摸摸她的脸,“爸爸知道你尽力了。”

“可是伯母说……”

“伯母的话,你听听就好。”我帮她整理了一下围巾,“你画画那么好,伯母也没说啊。”

她眨了眨眼:“画画不算学习吗?”

“算。”我站起来,重新牵住她的手,“只是每个人学的东西不一样。”

上车后,可可很快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我调高了空调温度,把车开得很慢。

等红灯时,我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想起了一些往事。

可可三岁那年,她妈妈提出离婚。

原因很简单,她遇到了更“适合”的人——一个能带她出国定居的男人。

她没有争抚养权,说带着孩子不方便开始新生活。

办手续那天,她在民政局门口抱了抱可可,然后拉着行李箱走了。

可可哭了整整一晚,之后三个月没再提过“妈妈”两个字。

我辞掉了需要频繁出差的设计总监工作,换到一家本地事务所。

薪水少了三分之一,但每天能准时接孩子放学。

父亲一开始不理解,觉得男人不该为了孩子牺牲事业。

母亲偷偷抹过几次眼泪,说心疼我,也心疼可可。

嫂子那时候刚和哥哥结婚不久。

她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看见我手忙脚乱地给可可喂饭,笑着说:“绍辉真不容易。”

后来这句话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绍辉真不容易,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

“绍辉真不容易,工作那么忙还得管孩子。”

“绍辉真不容易,可可这性子有点内向啊。”

每句话后面都跟着若有若无的叹息。

好像我的生活是一个需要被怜悯的标本。

而她的生活——有体面的工作、体贴的丈夫、优秀的女儿——才是标准答案。

车开进小区地下车库时,可可醒了。

她揉着眼睛问:“到家了?”

“到家了。”

我解开安全带,忽然想起手机落在包厢充电。

“你先上楼,爸爸回去拿一下手机。”

“我陪你。”

“外面冷,你先回去。密码锁你会开吧?”

她点点头,背着书包下了车。

我看着她小小的身影走进电梯,才重新发动车子。

04

回到餐厅时,包厢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服务员从柜台底下拿出我的手机:“刚才打扫时看见的,正想着怎么联系您呢。”

道了谢,我转身往外走。

穿过大堂,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冷风一下子灌进来。

我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快步往停车场走。

餐厅侧面有个小花园,种着些耐寒的灌木。

路灯隔得远,那片区域大半隐在阴影里。

我听见压低的女声。

“……我真的没办法了。”

声音很熟悉。

我停下脚步,往阴影里看去。

郑玉媛背对着我,站在一棵光秃秃的银杏树下。

她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围巾的流苏。

“下周四老时间,我知道。”

“药费我转过去了,你查收一下。”

“别说这些……是我欠你的。”

夜风把她后面的几句话吹散了。

她沉默了很久,只是听着。

最后说:“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电话挂断后,她又站了一会儿。

从包里拿出粉饼,对着小镜子补了补妆。

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脚步很快,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

我等到她的车灯亮起、驶离,才从暗处走出来。

下周四老时间。

药费。

欠你的。

这几个词在脑子里转了几圈。

我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

我用手指在上面划了一道,透过那道清晰的痕迹,看着外面空荡荡的停车场。



05

周一上班时,我有些心不在焉。

设计图改了三遍,客户还是不满意。

同事小林凑过来:“辉哥,昨晚没睡好?”

我揉了揉太阳穴:“有点。”

“为了孩子的事?”

“你怎么知道?”

“猜的。”小林压低声音,“我老婆有个闺蜜,孩子跟可可同校,说家长群里经常有人比较成绩。”

我苦笑。

“不过话说回来,”小林靠回椅背,“有些家长啊,自己生活不如意,就拼命在孩子身上找优越感。”

我滑动鼠标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我老婆那闺蜜呗。”小林耸肩,“老公前年失业,家里经济紧张,她反而更起劲地给孩子报班、晒成绩,朋友圈一天发八条。”

“为什么?”

“撑面子呗。”小林叹气,“人有时候就这样,哪头塌了补哪头,越虚越要装。”

中午吃饭时,我翻着手机通讯录。

滑到一个名字时,手指停住了。

何洪生。

郑玉媛的前夫。

他们离婚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具体原因我不清楚。

哥和郑玉媛结婚时,何洪生已经去了外地,听说后来再婚了。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但我想起一个人——高中同学老赵。

老赵在派出所工作,虽然不是户籍警,但或许能打听到什么。

电话拨过去,响了好几声才接。

“绍辉?稀客啊!”

寒暄几句后,我切入正题。

“想跟你打听个人,何洪生,大概四十岁左右,以前住城西那片。”

老赵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怎么了?这人惹事了?”

“没有,私事。”

“等我查查……何洪生,名字有点熟。”

键盘声停了。

“找到了。何洪生,四十二岁,确实住过城西。不过……”

“不过什么?”

“这人现在不在外地。”老赵顿了顿,“就在本市,地址是……我念给你听。”

那是个老城区的小区,房租便宜,环境一般。

“他一个人住?”

“登记信息是单身。”老赵补充,“而且有个备注,社区重点关注对象。”

“一般是重病、残疾或者经济特别困难的。”老赵语气严肃了些,“绍辉,你打听这人到底什么事?”

“一点家务事。”我说,“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记下的地址。

社区重点关注对象。

这些碎片慢慢拼凑,指向一个我不愿深想的可能性。

但我需要确认。

06

周五晚上,母亲打电话来。

“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吧,你爸买了条好鱼。”

“嫂子他们也来?”

“都来。妙妙说想可可了。”

我握着手机,看向客厅。

可可正坐在地毯上拼乐高,专注得眉毛微微皱起。

“好,我们过去。”

第二天下午,我带可可去商场买了盒新画笔。

经过玩具店时,她在一套立体拼图前站了很久。

“喜欢吗?”我问。

她摇头:“太贵了。”

标签上写着三百八。

我拿起来:“就当提前庆祝你下次数学考好。”

她眼睛亮了,抱着盒子小声说“谢谢爸爸”。

到父母家时,厨房已经飘出香味。

父亲在阳台修剪盆栽,母亲在厨房忙活。

哥嫂一家还没到。

可可跑去阳台看爷爷种的花,我进厨房帮忙。

母亲正在处理那条鱼,鳞片刮得干干净净。

“妈,我来吧。”

“不用,快好了。”她头也不抬,“你嫂子他们马上到,妙妙下午有钢琴课。”

我把洗好的菜放在案板上。

“嫂子最近忙吗?”

“她呀,一直忙。”母亲叹气,“上周又说要出差,去了三天。”

“去哪了?”

“没说,就说出差。”母亲把鱼放进盘子,“你哥也是,问什么都不清楚。”

我擦了擦手。

“嫂子经常出差?”

“最近几个月吧,每个月都得出去几天。”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门铃响了。

可可跑去开门,妙妙的声音脆生生地传进来:“可可!看我带了什么!”

餐桌上摆满了菜。

嫂子给妙妙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细心挑掉刺。

“多吃点,下午练琴累了吧?”

妙妙点头:“老师今天教了新曲子,好难。”

“难才要好好练。”嫂子转向可可,“可可最近学什么新曲子了吗?”

可可在学钢琴,但每周只上一次课。

“还在练《小星星变奏曲》。”我说。

“哦,那个啊。”嫂子笑了笑,“妙妙五岁就弹熟了。”

可可低着头,筷子在碗里轻轻拨弄。

母亲打圆场:“孩子跟孩子不一样,慢慢来。”

“妈,我不是催。”嫂子放下筷子,“就是觉得,女孩子总得有个特长。现在升学,综合素质很重要。”

哥哥闷头吃饭,一言不发。

父亲开口:“可可画画不是挺好的吗?”

“画画是挺好的。”嫂子点头,“但毕竟不是主流啊。以后考学,还是看成绩、看才艺等级证书。”

她看向我:“绍辉,你真得抓抓紧。单亲家庭的孩子,本来就容易敏感,再不把学习抓好,以后更吃亏。”

餐桌安静下来。

可可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

声音很小。

嫂子似乎没听见,继续说:“我认识个心理老师,专门做儿童辅导的,要不要介绍给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用了,嫂子。”

“你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真不用。”我语气平静,“可可心理很健康。”

嫂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行,我就是提个建议。”

她重新拿起筷子,给妙妙夹了块鸡肉。

“妙妙,下周奥数班测试,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目标多少分?”

“一百分。”

“真棒。”嫂子摸摸她的头,“考好了妈妈带你去迪士尼。”

妙妙欢呼起来。

可可从椅子上滑下来。

“我想去看电视。”

她小声说,眼睛有点红。

我点点头。

她跑进客厅后,嫂子叹了口气。

“绍辉,你别怪我说话直。可可这孩子,就是太娇气了。说两句就受不了,以后到社会上怎么办?”

哥哥突然放下碗。

声音有点重。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站起来去了阳台。

嫂子看着他背影,脸色不太好。

母亲又出来打圆场:“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我慢慢端起面前的茶杯。

茶水已经凉了,喝下去有点涩。



07

晚饭快结束时,父亲开了一瓶酒。

“难得人齐,喝点。”

他给哥哥倒了一杯,又转向我。

我平时不怎么喝,但这次伸过了杯子。

“给我也倒点吧。”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玻璃杯,泛起细小的泡沫。

母亲起身收拾碗筷,嫂子帮忙把剩菜端进厨房。

可可和妙妙在客厅看动画片,传来隐约的笑声。

父亲抿了口酒,脸上泛起红晕。

“一家人啊,和和气气最重要。”

哥哥盯着酒杯,没接话。

我端起杯子,转向他。

“哥,敬你一杯。”

他愣了一下,拿起杯子。

两个杯沿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父亲笑了:“这就对了,兄弟俩多喝点。”

我喝了一口,酒液烧过喉咙。

放下杯子时,我看着哥哥的眼睛。

他眼下的乌青很重,像很久没睡好。

“哥。”我开口。

“最近工作忙吗?”

“还行,老样子。”

“嫂子呢?”我问,“听说她最近经常出差?”

哥哥的指尖在杯壁上摩挲。

“啊……是,她们公司项目多。”

“去哪出差啊?”

“就……周边城市吧。”他避开我的视线,“我没细问。”

厨房的水声停了。

嫂子擦着手走出来,在哥哥身边坐下。

“聊什么呢?”

“说嫂子出差辛苦。”我说。

她笑了笑:“还好,习惯了。”

我重新端起酒杯。

“哥,再敬你一杯。”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杯子。

这次碰杯时,我压低了声音。

但保证桌上的每个人都能听清。

“哥,听说嫂子每月都去前夫家‘出差’几天?”

玻璃杯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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