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学晶风波升级！名教授王鑫主动投案，竟是儿子恩师？

800万，只是王鑫一个人“吐”出来的数字。中戏表演系主任这把椅子，二十年里坐过四个人，三个已经进去，一个正在数日子。网友把这条线叫“主任接力坐牢赛”，听着像段子，却没人笑得出来——谁家孩子要是今年艺考，家长连朋友圈都不敢晒成绩单，怕被人问“花了多少”。

先说闫学晶。她儿子林傲霏毕业大戏的导演是王鑫，继女徐梦迪面试那年的主考官也是王鑫，自己主演的《刘家媳妇》里还给王鑫留过一个“重要配角”。三条线交叉得如此丝滑，像事先排好的剧情。网友扒完关系图谱，第一反应不是“黑”，而是“顺”——原来熟人社会可以顺到这种程度，顺得让圈外人觉得自己才是傻子。

当然，不能把锅全扣在一张关系网上。中戏考前辅导班敢把VIP定价标到50万，是因为有人抢着买单；考官敢收120万的“才艺展示指导费”，是因为家长排队递卡。供需两端一拍即合，把“师徒传承”四个字硬生生改成了“师徒传钱包”。以前说学艺先学德，现在倒好，德直接被标价，还分普票和VIP。

最魔幻的是时间线。2005年黄定宇因强奸罪被判12年，那时还没微信，新闻得靠报纸；2025年郝戎被查，热搜挂了一天就被明星婚礼刷下去；到了2026年，王鑫前脚自首，后脚“双盲”评审文件就下发，速度堪比高铁。制度补丁总是迟到，但永远不缺席，仿佛在说：别急，下一届考生就能赶上“公平”，至于上一届——算你倒霉。

倒霉的还有闫学晶待播的三部剧。片方现在每天盯着手机，就怕监察组一个通知，所有宣传物料打水漂。演员靠观众吃饭，观众却忽然发现，自己吃的这碗饭可能掺了“加钱粮”，滋味瞬间复杂。有人喊“封杀”，有人喊“连坐”，也有人佛系：“剧好就看，不好就散”，但心里那根刺，拔不掉。

刺不拔，行业就继续水肿。艺考培训市场去年产值300亿，其中三分之一流向了“内部指标”类灰色生意。家长不是不知道风险，只是算过账：50万买个“可能”，比复读一年便宜。于是民间流传最新防骗指南：自称“直系”的，八成骗子；敢写“包过”的，十成骗子；真正的大佬，不写字据，只收现金，还不给你留微信记录。指南越详细，越像黑色幽默。

幽默背后，是师徒制被掏空的尴尬。原本手把手教戏的老传统，本该自带温度，如今却异化成“手递手交钱”。艺校最讲究的“口传心授”，变成了“口传薪授”——不给薪，不传。北大庄德水说要有“回避制度”，一句话把问题拆得明明白白：老师的孩子不能自己教，就像厨师不能给自己夹菜，这是厨房基本规矩，中戏却到现在才想起来补条规章。

也不止中戏。北电、上戏、浙传，今年全部缩招、加试、录像留痕。考生家长把新规叫“连环锁”，锁的是谁，大家心里门儿清。可锁再多，只要钥匙还在屋里，门就总有办法开。真正的钥匙其实在外头——把招生放到阳光下，把评委名单考前公布，把打分现场直播，把录取线公开到小数点后两位。技术早就能做到，差的是那把“愿意”的手。

回看这轮风暴，最受伤的未必是明星家庭，而是那些没名字的普通考生。他们没上热搜，没拍剧集，没机会认识“主任”，只有一张准考证。熬了半年，花掉家里积蓄，最后发现对手的名字早就写在内部名单上，连面试顺序都提前排好。你让他怎么相信“努力就有回报”？这话学校老师还在教，孩子却提前学会了冷笑。

当然，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中戏新一届整改小组里，有毕业生主动报名当监督员；北电把往年专业第一的作品挂官网，谁都能打分；上海某艺考机构开始试点“全额退款，录不上包赔”，先把牛皮吹出去，再靠真成绩往回兜。点点星火，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起码让人看到：原来制度也可以不装睡。

说到底，艺考不过是一场关于“相信”的考试——考生相信才华有用，家长相信花钱值得，院校相信百年招牌还能发光。如今泡沫被戳破，臭味扑鼻，却也让风灌了进来。接下来要么继续捂着鼻子等下一波，要么趁机大开门窗。毕竟，观众可以忍受烂剧，社会却经不起一代人不再相信规则。那把椅子还在，下一任主任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坐下之前，能不能先让椅子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