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2月18),东海岛拾石村妈祖乩童被替换一事在网上引热议,说是妈祖不上身,抬轿被卡壳,最后不得不去请村里认可的妈祖女孩(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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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湛江东海岛拾石村的妈祖巡游,真是出了状况,本来2月18日这场仪式,是全村一年里最热闹的日子,家家户户都盼着妈祖出巡,谁能想到刚开始,现场就乱成一团,轿子怎么抬都不顺,气氛一下子僵住了,大家纷纷说妈祖发火了,事情一下就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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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不少人一脸发愣,队伍卡在乩童这个环节,巡游当场停下,往年一直是那个穿红衣的小女孩上阵,村里人早就认定她是妈祖的代言人,别看她年纪小,动作熟练,仪式一开始,大家心里就踏实,选乩童本来就很讲究,要有神示或托梦,还得掷圣杯点头,不合规矩,老人当场就会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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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年偏偏换成了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说实话,一眼就看出他不熟,孩子一上场动作生硬,流程也不清楚,轿子抬不起来,队伍越走越慢,现场乱得像赶大集,围观的人议论个不停,有人嘲讽,有人当面质问工作人员,这仪式别成了笑话吧,还有人怀疑,是不是没得到妈祖同意就自己做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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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江沿海这一片的妈祖巡游,几十年都没断过,是当地最看重的年节大事,拾石村更讲究,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这里的乩童就认准一个人,那个穿红衣,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她不是自己去报的名,是六年前连着发了三天高烧,退烧后突然说能听见海风里夹着的祷词,族里的老人连夜掷了十七次圣杯,其中十二次是允杯,这才敢在宗祠前点香烧表,正式请她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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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神,各人心里有数,但那十七次掷杯的慎重劲儿,看着都让人喉咙发紧,偏偏今年,有人提出要换个花样,有人建议,让小孩子也上场,传承传统文化,看着更有朝气,话听着不错,可选来的孩子才六七岁,穿着蓝布衫,香该怎么拿都没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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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一开始,他左看右看,把供桌上的三牲摆歪,起轿时站错位置,脚还踩到了龙眼位,老一辈说,那是妈祖落脚前神将探路的地方,活人不能踩,轿子,就这样抬不起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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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当地的规矩,新选出来的妈祖乩童,必须得到妈祖点头,怎么确认,就是掷圣杯,一阴一阳才算数,懂门道的网友说,连着三次掷不出圣杯算不吉利,九次都没有那就是大凶,要是连续三次掷出圣杯,那才叫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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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知情人透露,新选的乩童一共掷了八次,都没出圣杯,本来还剩最后一次机会,可没人敢再掷下去,真要凑成个大凶就麻烦了,没办法,只能把原来的乩童再请回来,可这样一折腾,原定的乩童心里肯定难受,平白无故被换下,越想越委屈,最后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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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对整套仪式熟得很,动作不乱,神情也端正和气,可这一次,她被这样对待,先是被换下来,现在又临时被叫回去救场,画面里,一个男工作人员先拿着点着的香,对着红衣女孩拜了三拜,接着拉着她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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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孩不愿意去,明显在抗拒,脚步往后拖,还是被拉着走了一段,这时,另一个男工作人员也过来帮忙,想把她直接带到仪式现场,后来被女孩的妈妈看见,拦了下来,最后没能把人带走,有知情人说,后来工作人员又上门去请红衣女孩,这回态度明显客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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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红衣女孩还是点头,同意带着那个小孩把妈祖出游继续办下去,画面里能看到,她站在妈祖神轿后面,动作很熟练地做着各种仪式手势,外人也许看不懂其中门道,但她的神情和气势都拿得住场,比起之前,更像一个真正的妈祖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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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这么一折腾,心里的小算盘谁都看得出来,活动一年比一年大,又有直播能带流量,钱投进去了,就想自己说了算,原来的小女孩在信众里有分量,不一定按他们的意思来,换成自己人,当然更好拿捏,说到底,就是把信仰往买卖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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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被当成工具,用得着就请上来,用不着就换下去,被替下时还委屈地问为啥,等出了岔子,又指望她回去撑场面,这样来回折腾,哪顾得上孩子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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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种被当成神明和凡人之间桥梁的乩童,在民间信仰里地位不一般,他们不只是站在那里做样子,更被看作神灵的代言人,闽台一带多供三太子,济公,广东这边大多是天后圣母妈祖,这个身份,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讲的是缘分,也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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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次换人的做法,村里人几乎一个说法,觉得不光是对乩童不公平,也是把信仰和仪式给弄变味了,网上也吵翻了天,有人直说不打招呼,不按规矩来,这是在冒犯妈祖文化,拾石村不是头一回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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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福建晋江安海镇,妈祖巡游时就因为外村人想插手乩童的事闹起冲突,活动当场停下,台湾新港奉天宫妈祖出巡,更是明文规定不能随便换乩童,一直强调祖训不能改,谁要乱来,信众马上出来拦,对比着看,越往商业上靠,仪式的味道就越淡,矛盾和风波也跟着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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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场风波还是老问题,当生意那一套和权势那一套往传统民俗里钻,最先出问题的是什么,是规程,是公信力,是几百年一点点攒下来的仪式感,妈祖文化在沿海传了快上千年,打过仗,闹过荒,都没断过,靠的就是大家对规矩的敬重,有个有钱老板觉得自己能压过这套规矩,结果妈祖神轿当场抬不动,当着全村人的面给了他一个直接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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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讲明白点,信不信神是个人的事,但规矩得认,一个地方能正常运转,不是看谁钱多,而是看大家守不守那套共同的秩序,民间信仰也好,传统文化也好,说穿了就是一种约定,是一代一代人慢慢形成的共识,有人仗着钱和关系想绕过去,结果当众丢脸,这算是最朴素的一种回击,拾石村那个红衣女孩,手势一摆,气场一下撑开,把那些以为钱能摆平一切的人衬得很难看。
网友热议
这种还是按规矩办吧,不然有很多解释不了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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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可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你看那小男孩,低眉顺眼的,不敢目视前方,再看看原来的女生,大气自信,不怒自威,气场都不一样明年还得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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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大老板操之过急了,后选的小娃都不提前训练啥也不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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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选乩童,不是人说了算,得看神明点不点头,要掷圣杯确认,那是很郑重的事,不是谁想上就能上,更不能拿来做文章,这件事也算提个醒,很多老传统,看着不起眼,其实最怕被随便改,只盯着钱,最后丢的往往是那股精神,文化遗产不是摆设,要用心守着,别让它变味,大家都盼着一代代传下去,这些老规矩得一直在,妈祖信仰,是村子的根,是村子的魂,真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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