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老家表弟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哥,能不能借我八千?就八千,下个月发工资还你。”
我问他怎么了。沉默了很久,他才说:“网贷催收的把电话打到我妈那儿了,说她儿子欠钱不还,是个骗子。我妈心脏病差点犯了。”
我问欠了多少。他说本金借了三千,现在滚到两万三。
挂完电话,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心疼那八千块,而是想不明白一件事:
一个连稳定工作都没有的年轻人,为什么能轻轻松松从手机上借出钱来?那些网贷平台的风控部门,都是吃干饭的吗?
后来我跟一个做金融的朋友聊起这事。他听完笑了:“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他们不知道这些人还不起?他们太知道了。正因为还不起,才借给他们。”
这句话像根刺,扎在我脑子里好久。
今天,我想把这事掰开了、揉碎了,跟你聊聊:网贷这场局,到底是怎么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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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他们赌的,从来不是你的还款能力
先说个常识。你去银行借钱,银行问你什么?工作证明、收入流水、抵押物。为什么?因为银行只想赚那点利息,你得有能力还,它才借。
但网贷不一样。
网贷平台上,审核只需三分钟,到账只需五分钟。不需要工作证明,不需要抵押物,甚至不需要你见过面。只要你是个活人,有手机号,有身份证,就能借到钱。
这合理吗?
当然不合理。但正因为不合理,才说明问题——他们的盈利模式,根本不是建立在“你还得起”的基础上。
我一个在催收公司干过的朋友告诉我,他们内部有个词叫“料”,指的就是借款人。你提交资料那一刻,在系统里就已经被贴上标签:年龄、职业、通讯录人数、借款次数、逾期概率。
这些数据会被反复倒卖。你在A平台借钱,半小时后B平台就知道了你的全部信息,然后主动给你推送“额度已批,点击领取”的短信。
你以为你在借钱,其实你已经成为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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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催收这门生意,比放贷更赚钱
有个词你可能没听过,叫“债务包”。
当一笔钱逾期超过一定时间,平台就会把这笔债务打包卖掉。怎么卖?举个例子:你欠一万,平台可能以两千块的价格卖给催收公司。
催收公司花两千块买下你这笔债,接下来从你身上催回来的每一分钱,都是纯利。
这时候,你欠的已经不是平台的钱了,而是催收公司花真金白银买来的“资产”。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从你身上榨出钱来——不是一万,而是能榨多少榨多少。
我见过最狠的案例:一个大学生借了八千块买手机,逾期后被催收公司找到。他没钱还,催收就说:“这样吧,你帮我们办几张银行卡,每张抵五百。”
他不知道这是违法的事,照做了。最后因为帮信罪被拘留,档案上留下一辈子抹不掉的污点。
八千块的手机,最后搭进去的是整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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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逾期才是收割的开始
很多人以为,逾期就是催收电话狂轰滥炸。太天真了。
真正的催收,是一场精准的心理战。
他们有一套完整的话术体系。第一天,语气温和,提醒还款。第三天,稍微严厉,告知利息正在增加。第七天,开始联系你填的紧急联系人。第十五天,你的通讯录里所有人都会收到一条短信:“XXX因涉嫌恶意透支,已被列入失信名单,请督促其尽快还款。”
这不是编的。我一个同学的妹妹,大三那年借了三千块没还,催收把她全班同学的号码都扒了出来,群发短信说她“骗钱不还,人人得而诛之”。那姑娘最后差点退学。
更可怕的是,这些催收公司大多注册在外地,甚至境外,监管根本够不着。你报警?他们用的是网络电话,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起诉?诉讼成本比你的债务还高。
老话说得好:穷死不耕丈人田,饿死不进萝卜坑。有些坑,一旦踩进去,想爬出来就得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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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层:以贷养贷,是给你挖的无底洞
有个现象你发现没?你在A平台借了钱,逾期前几天,B平台的广告就推到你手机上了:“额度已批,点击领取,最快三分钟到账。”
不是巧合,是你的数据被卖了。
这时候你面临一个选择:跟家里坦白,或者去B平台借新钱还A平台。
很多人选了后者。为什么?因为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不想丢那个脸。
于是一个雪球开始滚起来:A平台借三千,B平台借五千还A,C平台借八千还B……等滚到五万的时候,你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每个月的收入只够还利息,本金永远在那儿杵着。
我认识一个男孩,大学毕业两年,工资六千,网贷欠了十二万。每个月工资发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还各家平台的利息。吃饭靠蹭,房租靠拖,信用卡套现过日子。
我问他:你当初借第一笔钱买了啥?
他想了好久:好像是个游戏皮肤,二百多块钱。
二百多块钱的游戏皮肤,最后换来两年多的噩梦。这事搁谁身上,都觉得不值。但在那个当下,就是迈出了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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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层:面子,是他们拿捏你最准的七寸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网贷能收割这么多人,最核心的原因不是贪,是要脸。
多少人欠钱不敢告诉家里,不是怕被骂,是怕让爸妈失望。多少人收到催收短信手都在抖,不是怕上征信,是怕同事看到。多少人拆东墙补西墙越陷越深,不是不知道这是个坑,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掉坑里了。
你要面子,他们就拿捏你的面子。
你的通讯录,你的同事群,你的老家邻居,你的大学同学——这些都是他们手里的筹码。你不是怕丢人吗?那我就让你丢个够。
有个网友分享过她的经历:催收找不到她,就找到她老家村里的大喇叭,让村干部在广播里喊:“XXX欠钱不还,家里人赶紧让她还钱。”
全村人都听见了。她爸那天晚上一句话没说,抽了一宿的烟。
你说这事违法吗?当然违法。但有用吗?太有用了。第二天钱就到账了。
面子这东西,在城里值几千块,在村里值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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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层:真正的解药,是你敢不敢掀桌子
说了这么多,我不是想吓唬谁。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网贷这场局,破局的方法从来不是借钱还钱,而是掀桌子。
什么叫掀桌子?
就是当催收打电话来的时候,你敢说:“我没钱,你们爱咋咋地。”
就是当天塌下来的时候,你敢跟家里坦白:“我欠钱了,需要帮忙。”
就是你敢承认:我就是没钱,我就是借了,我就是还不上了。你们爱爆通讯录就爆,爱发短信就发,我认了。
你一旦认了,他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因为你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失去了。
我一个做律师的朋友处理过上百起网贷纠纷,他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所有被网贷逼到绝路的人,都是自己把自己逼到绝路的。不是平台太狠,是他们太想保住那张脸。”
保脸的人最后脸都丢光了,掀桌子的人反而站起来了。
老话说:人要脸,树要皮。但还有一句: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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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看到这儿的你,可能正在某个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盘算着下个月的钱从哪来。
我想跟你说的是:天塌不下来。真塌下来了,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被人当韭菜割,被人当猎物围猎,这账不能认。该还的本金和合理利息,一分不少;超出部分的敲诈勒索,一分不给。
最后送你两句话:
第一句:没钱不丢人,丢人的是不敢承认自己没钱。
第二句:所有让你用明天的钱圆今天梦的,都想让你明天做噩梦。
评论区聊聊吧——你见过最离谱的网贷经历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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