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养老院待了50天，说几句没人敢说的真话：那里根本没有尊严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辈子干过最长的活儿就是当保姆，伺候人伺候了二十多年。今年我48，前阵子因为一个特殊的活儿，在养老院待了50天——不是去养老，是去陪一个雇主家的老人。结果这50天，把我这辈子的心都给看凉了。

去之前我还想着，养老院嘛，有吃有喝有人照顾，比一个人孤零零待家里强。去了才知道，我真是太天真了。今儿我就把那些没人敢说的真话抖搂出来，句句属实，不怕你对质。

一、人进去了，尊严就留在门外了

我伺候的那个老太太，83了，退休前是小学老师，说话文绉绉的，刚去的时候还跟我客气：“大姐，麻烦你了。”住了不到一礼拜，老太太眼里的光就没了。

为啥？因为在这儿，你压根儿就不是个“人”了。

早上六点准时被喊起来，不是问你睡好没，是直接掀被子——护工要赶着收拾床铺。老太太想多躺会儿，不行，规章制度。吃饭跟流水席似的，十分钟解决，你想细嚼慢咽？后面还有人等着呢。老太太牙口不好，吃得慢，护工就在旁边催：“快点儿快点儿，凉了就不好吃了。”语气跟训小孩儿似的。

我亲眼看见隔壁屋一个老爷子，想自己端碗喝粥，手抖洒了点儿，护工上来一把夺过去：“别添乱了！”然后就一勺一勺往嘴里塞，跟喂鸭子一样。老爷子眼眶红了，愣是一句话没敢说。

你说这叫活着？我看这叫熬着。

二、护工不容易，但有些事儿真不是人干的

我知道说这些可能得罪人，但咱得讲良心话。护工确实苦，工资两三千，一个人管七八个失能老人，屎尿屁全包，换谁都得疯。但我见着的事儿，真不是“累”能解释的。

有天晚上我去打水，路过走廊尽头，听见“咣”的一声响。探头一看，一个护工正把一老头往床上摁，嘴里骂骂咧咧：“让你别动别动，摔了算谁的？”老头挣扎着想说话，那护工直接把被子往脸上一蒙：“睡觉！”

老头后来跟我念叨，他就是想上厕所，喊了半天没人理，才自己爬起来的。摔是没摔着，可那一蒙，差点儿没把他闷死。

还有一回，我看见一老太太尿裤子了，站在走廊里不敢动，跟犯错的小孩儿似的。护工过来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刚才叫你上厕所你不去，这会儿尿裤子了，我一天换八回床单我容易吗？”老太太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嘴里一个劲儿说“对不起”。

我伺候人二十多年，再累再烦也没这么跟老人说过话。不是我有多了不起，是我知道——人老了，耳朵好使，心也敏感，你一句话能让他惦记三天。

三、监控是个好东西，但管用的没几个

说到这儿，我得提一嘴那些新闻里的事儿。前阵子黑龙江有个托老所，护工拿剪刀扎老人，说是老人“不配合工作”。还有江西一个敬老院，老人住了一个月浑身是伤，问就是“自己摔的”，监控呢？“坏了”。

我在的那个养老院倒是装了监控，走廊里明晃晃的摄像头。可你知道护工们咋说的？“那玩意儿就是个摆设，领导看不过来。”

确实看不过来。一个屏幕切十几个画面，领导喝茶看报的空档扫两眼，能看见啥？真出事儿了，监控就是“证据”；不出事儿，就是“背景板”。

更可怕的是，有老人的地方就有死角——厕所、浴室、房间里头，这些地方没监控。老人洗澡摔了、在屋里被人扇耳光了、被骂得狗血淋头了，没证据，你告都没地儿告。

四、活着活着，就活成了累赘

我在那儿50天，最难受的不是看见护工发脾气，是看见老人们自己把自己当成了累赘。

有个大爷，腿脚不利索，每次想让人帮忙都先赔笑脸：“麻烦您了”“不好意思”“耽误您时间了”。明明他是交了钱的，明明是花钱买服务的，结果倒成了“求人办事”。

还有个老太太，女儿一礼拜来看她一次。每次女儿走，老太太都送到电梯口，挥着手说“没事儿没事儿，妈在这儿挺好”。等电梯门一关，老太太就靠在墙上抹眼泪。我问她咋不跟闺女说实话，她说：“说了有啥用？她工作忙，孩子小，我这儿除了给她添堵，还能干啥？”

这话我听着心里跟刀割一样。咱养儿养女一辈子，到头来，连句“我想你”都不敢说，怕给孩子添麻烦。

五、什么是尊严？就是还能自己说了算

我之前伺候过一个雇主，九十多了，脑子糊涂，但有一件事记得死死的——每天下午三点必须喝茶，还得是龙井，用他那个破茶缸子。家里人嫌麻烦，想让他改喝白开水，老头儿死活不干，还发了一通脾气。

当时我不理解，不就喝个水吗，至于吗？

在养老院这50天我明白了——至于。太至于了。

人老了，什么都管不了：几点起床管不了，吃啥管不了，穿啥管不了，上厕所都得看人脸色。要是连喝口茶这点事儿都做不了主，那活着还有个啥意思？

可在养老院，你偏偏就做不了主。看电视不能换台，因为别人要看戏曲；睡觉不能开窗，因为别人怕风；想出门晒个太阳？得等人有空。你说啥时候活，就啥时候活；你说啥时候死，也得熬着等。

这不是养老，这是坐牢。

六、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知道，送老人去养老院，很多时候是没办法。家里没人照顾，请保姆请不起，自己身体也不好。但凡有条路，谁愿意把爹妈往外推？我伺候人这些年，见过太多儿女一边交钱一边哭，出了门蹲在路边半天起不来。

可我想说的是——如果非得送，能不能多去几趟？多打几个电话？多问问“爸，今天吃了啥”“妈，护工对你好不好”？别让老人觉得，自己被扔在那儿，就没人要了。

我伺候的那个老太太，临走那天拉着我的手说：“大妹子，这50天就你最跟我说话。你说我这辈子教了几十年书，老了老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结尾

人都会老。你今天怎么对待老人，明天就有人怎么对待你。

我不敢说所有养老院都不好，但我敢说——只要我们还把老人当成“麻烦”而不是“人”，那养老院就永远不可能是家。尊严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要是没了它，活着跟死了也没啥两样。

50天，我算是活明白了。往后我老了，能动就自己过，动不了就认命。但我绝不会让自己活成那样——连喝口茶都得看人脸色的日子，不叫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