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伦敦生活 第二季里,Fleabag 说过一句话:
死亡是好事,它提醒我们抓紧时间。但有时候我只觉得,一切都带着死味,连呼吸都是。
这句话特别狠。
因为她没说“我很难过”,她是在说:我还活着,但已经不太像个活人了。
我们常说要远离“死味”重的人,这话容易被误解。
不是抛弃谁,也不是嫌弃谁,而是一个现实问题:普通人真的没那么多心理能量。
你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神父,更不是救世主。
你能给一点温度,但扛不住长期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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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叫“死味”?不是丧,是下面这些。
第一种:生命力枯竭。
年纪不大,但整个人像提前用完了一辈子。
不是痛苦,而是认命。
就像 肖申克的救赎 里的老布,自由了,却活不下去。
就像钱钟书的《围墙》所表达的那样,体制化最狠的地方在于:墙拆了,人还在墙里。
鲁迅在《彷徨》里写吕纬甫,说得更绝:
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无非做了些无聊的事情,等于什么也没有做。”
清醒地虚度人生,本身就带死味。
第二种:情感麻木。
不是不痛,是痛久了,就没感觉了。
成年后的闰土,喊“老爷”的那一刻,
童年已经彻底死在他心里。
张爱玲 在 金锁记 里写曹七巧,
不是恨让她变坏的,
是长期情感匮乏,把人变成了毒。
死味有时候不哀伤,它是冷的。
第三种:思维僵化。
北京管这叫“死性”。
不是成熟,是不学了;
不是稳重,是拒绝变化。
彼得·德鲁克说过一句狠话:
最危险的不是变化,而是用过去的逻辑应对变化。
人一旦迷信确定性,
就会站在沙漠里,硬说脚下是绿洲。
第四种:能量早衰。
在 闻香识女人 里,弗兰克中校说:
我知道哪条路是对的,但我不走,
因为太他娘的苦了。
明白什么是活,却偏选那条让灵魂慢慢死的路,
这不是失败,是提前下线。
所以我越来越相信一句话:
死味不是情绪,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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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低落,可以难受,
但如果一个人长期拒绝改变、拒绝感受、拒绝生长,
那股味道,真的会把身边的人一起拖下水。
保持距离,不是冷漠,
是对自己负责。
别把自己推进“向下流动”的机器里。
你救不了所有人,
但你得保住自己。
活着这件事,本来就够难了,不要给自己加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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