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海,今年六十三岁,退休金每月12033元。
老婆苏芳比我小两岁,退休金只有1380元。
五年前,她说钱不够花,非要跟我实行AA制,后来跑去给人当保姆。
一干就是五年,期间很少回家,每次回来都是匆匆忙忙拿点东西就走。
昨天,我刚搬进拆迁后的新房子,隔壁就住进来一户新邻居。
当我透过猫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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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答应了苏芳的AA制。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刚退休第三个月,退休金到账的短信响起。
"尊敬的客户,您的账户到账12033元。"
我看着这个数字,心里五味杂陈,四十年的辛苦,换来的就是这么个退休金。
虽然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算是不错的,但想到以后的日子,还是觉得有些紧巴。
苏芳也是那天查的退休金,她从卧室里走出来,脸色难看得很。
"林海,你退休金多少?"她开门见山地问。
"12033。"我如实回答。
苏芳的嘴角抽了抽:"我才1380。"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差距这么大。
苏芳在一个小纺织厂干了三十多年,工资本来就低,退休金自然也上不去。
"没事,咱俩加起来也够花的。"我放下手机,走过去想安慰她。
苏芳却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些闪躲。
"林海,咱们以后AA制吧。"她突然说。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分什么你我?"
"就因为是老夫老妻,才要分清楚。"苏芳的语气很坚决,"你退休金是我的九倍,要是混着花,我心里不平衡。"
我听了有些生气:"苏芳,你这是什么话?咱们结婚三十五年了,我的就是你的。"
"那可不一定。"苏芳冷笑一声,"林海,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私藏了多少钱?"
我被她这话噎住了。
确实,工作的时候我每个月都会存下一笔钱,攒了小二十万,没告诉过苏芳。
倒不是不信任她,就是想着万一有什么意外,也好有个保障。
"我那是为咱们家考虑。"我辩解道。
"为咱们家?"苏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怕我花你的钱?"
"我没那个意思……"
"别说了。"苏芳挥了挥手,"从明天开始,咱们就AA制。房贷、水电、物业费平摊,吃饭也是各管各的。"
"这不是胡闹吗?"我急了,"一家人还分这么清楚,让儿子怎么看?让外人怎么看?"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要我自己心里舒服。"苏芳说完,转身回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发愣。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苏芳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既然她坚持,那就AA吧,反正我退休金高,日子不会太难过。
第二天,苏芳就开始执行AA制。
她拿出账本,开始记录:"房贷一人1400,水电物业费平摊,买菜做饭也各管各的。"
"苏芳,你真要这么算?"我问。
"就这么算。"她合上账本,眼神坚定。
从那天开始,我们家就正式实行了AA制。
刚开始还算正常,无非就是各自买菜做饭,各付各的生活费。
但慢慢的,问题就出来了。
苏芳的退休金只有1380,分摊完房贷、水电、物业这些固定开支,手里只剩下200块钱出头。
这点钱别说买菜做饭,连买点日用品都不够。
有一次,我看到她在超市挑鸡蛋,拿起来又放下,反复好几次。
"怎么不买?"我走过去问。
"太贵了。"苏芳摇摇头,"十块钱一盒,我买不起。"
我听了心里一酸:"那我买了咱俩一起吃。"
"不用。"苏芳拒绝得很干脆,"AA制就是AA制,我不想占你便宜。"
"这算什么占便宜?咱们是夫妻……"
"夫妻也要算清楚。"苏芳打断我,转身走向便宜的货架。
那天晚上回家,我看到苏芳煮了一碗清汤面,上面只放了几根青菜,连个鸡蛋都没有。
而我的晚饭是红烧肉配米饭,还炒了个青椒肉丝。
我们坐在餐桌的两头,各吃各的,谁也不说话。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家已经不像家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苏芳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
我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已经像两个陌生人。
早上起床各自洗漱,各自吃早饭。
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各做各的饭,各看各的电视。
连话都很少说,除非有必要的事情要沟通。
儿子林晨从外地回来看到我们AA制,劝了半天也没用。
苏芳坚持己见,林晨走时叮嘱我多让着她。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让就能解决的。
三个月后,苏芳说要去当保姆。
"我退休金太少,钱不够花。"她说。
"去给人当保姆?"我有些惊讶。
"对,住家保姆,月薪6000。"苏芳很坚决,"雇主叫孙晓明,外企高管,离异带孩子。"
我想劝她,但看她那表情,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第三天,苏芳去面试了。
她走之前特意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还化了淡妆。
"注意安全。"我提醒她。
"放心吧。"苏芳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我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但我说不清这种不安来自哪里,只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悄悄改变。
苏芳晚上九点多才回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怎么样?"我问她。
"面试通过了!"苏芳高兴地说,"孙先生人特别好,说话温和,待人客气。他家里收拾得很干净,工作也不重,主要就是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
"那什么时候开始?"
"后天。"苏芳说着,开始收拾行李,"我要住过去,所以得带些换洗衣服。"
"这么快就住过去?"我愣了一下。
"是啊,人家要求住家保姆嘛。"苏芳打开衣柜,开始挑衣服,"你一个人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定期回来的。"
"多久回来一次?"我问道。
"不一定,看情况吧。"苏芳随口说道。
我看着她利落地收拾行李,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苏芳。"我叫住她。
"嗯?"她回过头。
"你真的想好了吗?"我认真地问。
苏芳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我。
"林海,我想得很清楚。"她平静地说,"我只是想靠自己的能力多挣点钱,这有什么不对吗?"
"行了,别说了。"苏芳转过身继续收拾,"我已经决定了,你就别再劝了。"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两天后,苏芳拖着行李箱出门了。
我站在门口送她,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你也保重。"我说,"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苏芳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种预感。
我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苏芳去给孙晓明当保姆后,我一个人住在家里,日子过得冷冷清清。
每天早上起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做饭的时候也是,习惯性地准备两个人的饭菜,做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只有我一个人。
苏芳开始每半个月回来一次,后来变成一两个月。
每次都是匆匆忙忙,拿点东西就走。
我发现她变了——衣服是新的,手机是新款,连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
"孙先生给买的,他说保姆也代表门面。"她这样解释。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你怎么变化这么大?"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
"环境改变了人吧。"苏芳淡淡地说,"孙先生家里很讲究,时间长了,我也受影响了。"
这还是我认识三十多年的苏芳吗?
就这样,五年时间一晃而过。
这五年里,苏芳一直在孙晓明家当保姆。
她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从一个月一次变成两个月一次,后来甚至三个月才回来一次。
每次回来,都是待不了几个小时就走。
我们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除了必要的事情,基本不说话。
有时候我会想,我们这样还算是夫妻吗?
明明有结婚证,明明还没离婚,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的退休金照常打到卡上,每个月12033元。
除了分摊给苏芳的那部分费用,剩下的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花。
就这样存着,存着存着,卡里的钱越来越多。
去年老房子拆迁,按AA制原则,钱一人90万,房子一人一套。
我选了新城区,苏芳要了老城区。
从此彻底分居。
我搬进新房,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每天早上散步,下午买菜,晚上看电视,日子平淡无奇。
苏芳偶尔打个电话,问两句就挂了,像完成任务一样。
上个月,小区物业在业主群里通知,说隔壁的房子卖掉了,新业主要搬进来。
我没在意,反正左邻右舍经常换人,习惯了。
昨天下午,我听到隔壁有动静,才想起来有新邻居要搬进来。
我正在阳台上浇花,听到走廊里传来搬家工人的说话声。
出于好奇,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想看看新邻居是什么样的人。
走廊里堆满了纸箱和家具,几个搬家工人忙进忙出。
"小心点,别磕着碰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我屏住呼吸,继续往外看。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身影。
是苏芳。
她穿着一件碎花围裙,手里拿着抹布,正在指挥工人搬东西。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芳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搬过来了?
不对,她不是说要住老城区的房子吗?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四十多岁,穿着休闲西装,气质儒雅,手里拎着几袋东西。
"苏姨,辛苦了。"男人对苏芳说话的语气很温和,"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吧?"
"快好了,孙先生。"苏芳笑着回答,笑容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您先进去坐,我再整理一下。"
孙先生……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这个男人,就是苏芳伺候了五年的那个孙晓明?
我死死盯着猫眼,看着他们的互动。
孙晓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苏芳:"给你买了点水果,记得吃。"
"谢谢孙先生。"苏芳接过东西,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很自然,很亲密。
孙晓明走进了隔壁的房子,苏芳跟在后面。
门关上之前,我听到孙晓明说:"新家怎么样?还满意吗?"
苏芳的回答被关门声掩盖了,我听不清。
我靠在门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孙晓明为什么会买我隔壁的房子?
这难道是巧合吗?
还是说……他们早就计划好的?
我站在门后,手心里全是汗。
五年了,苏芳在孙晓明家当保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之间,真的只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吗?
为什么孙晓明会给苏芳买衣服、买手机、买化妆品?
为什么苏芳越来越少回家,越来越依赖那边的生活?
为什么孙晓明偏偏买了我隔壁的房子,而苏芳也跟着搬了过来?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但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
搬家工人走了,隔壁安静下来。
我能听到隔壁有说话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分辨出是苏芳和孙晓明的声音。
他们在聊天,笑声时不时传过来。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但我根本没看。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要不要去敲门?
要不要问清楚?
还是装作不知道,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我浑身一震,站起身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看去,门外站着的是苏芳。
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打开了门。
"林海。"苏芳叫我的名字,表情有些复杂。
"苏芳。"我也叫了她的名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有事要跟你说。"她看着我,"能进来吗?"
我让开身子,让她进来。
苏芳走进客厅,四处打量了一下。
"房子装修得不错。"她说。
"还行。"我随口应道,"你要喝水吗?"
"不用。"苏芳摇摇头,在沙发上坐下,"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孙先生搬到你隔壁了。"
"我看到了。"我也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这是怎么回事?"
苏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孙先生在这边买了房子,准备长期住下来。我还是他的保姆,所以也跟着过来了。"
"就这么简单?"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就这么简单。"苏芳点点头,"你别多想。"
"我能不多想吗?"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跟着他五年了,现在又搬到我隔壁,这难道不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苏芳反问我,"我是他的保姆,他搬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这不是很正常吗?"
"苏芳。"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跟我说实话,你和那个孙晓明,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芳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我和他就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你想多了。"
"真的吗?"我不相信,"那他为什么给你买衣服、买手机?那他为什么偏偏买我隔壁的房子?"
"衣服和手机是他觉得我作为他的保姆,不能穿得太寒酸。"苏芳解释道,"至于房子,那是巧合,他看中了这个小区的环境。"
"巧合?"我冷笑一声,"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苏芳站起身,"我只是来知会你一声,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等等。"我拉住她的手臂,"苏芳,这五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苏芳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在过我想过的生活。"她说完,挣脱我的手,转身走向门口。
"什么叫你想过的生活?"我追上去,"难道跟我过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苏芳停在门口,回过头看着我。
"林海,你觉得这五年我们过得像夫妻吗?"她反问我。
我被她这话问住了。
"我们AA制,各过各的,连话都不说几句。"苏芳的语气带着讽刺,"这样的日子,你觉得是我想要的吗?"
"那是你坚持的……"我想辩解。
"是,是我坚持的。"苏芳打断我,"但你有真心挽留过我吗?你有试图改变这种状况吗?没有。"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了。"苏芳摆摆手,"反正日子已经这样了,就这么过下去吧。"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进隔壁的房子。
门关上之前,我听到孙晓明关切的声音:"谈得怎么样?"
苏芳的回答我没听清,门就关上了。
我回到屋里,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
夜深了,隔壁终于安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苏芳这五年的变化。
第二天早上,我在阳台遇到苏芳在晾衣服。
都是男人的衣服,应该是孙晓明的。
以前她也是这样给我晾衣服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意隔壁的动静。
不是故意偷听,只是隔墙太薄,隔壁的声音很容易传过来。
我能听到苏芳做饭的声音,能听到她和孙晓明聊天的声音。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语气能感觉出来,他们相处得很融洽。
有一次,我听到孙晓明说:"苏姨,这个月工资给你加2000,辛苦你了。"
苏芳笑着说了什么,但我听不清。
孙晓明又说:"应该的,你把家里打理得这么好。"
他们的对话很日常,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晚上,我躺在床上,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
应该是有人来了。
然后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说了什么,但我听不清。
接着是孙晓明的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
最后是苏芳的声音,语气很温柔,但同样听不清内容。
他们似乎在聊天,笑声时不时传过来。
那种氛围,听起来像一家人在其乐融融地聊天。
我坐起身,竖起耳朵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但隔音效果还不错,只能听到声音,听不清内容。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隔壁到底住了几个人?
除了孙晓明和苏芳,还有别人吗?
那个年轻人的声音是谁?
第二天一早,我守在门口,想看看隔壁到底住了几个人。
八点多,隔壁的门开了。
我赶紧透过猫眼往外看。
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个子很高,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像是要去上班或者上学。
苏芳送到门口,嘴里说着什么。
年轻人回头应了一声,然后走向电梯。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各种疑问。
这个年轻人是谁?
他和苏芳、孙晓明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苏芳会送他出门?
中午,我下楼去买菜,正好遇到小区里的李阿姨。
"老林啊,听说你隔壁搬来新邻居了?"李阿姨八卦地问。
"是啊。"我随口应道。
"我看到好像不止一个人,早上看到一个年轻小伙子出门。"李阿姨继续说,"那个保姆阿姨对他挺好的,送他出门还叮嘱了半天。"
"保姆阿姨?"我装作不知道。
"对啊,就是你隔壁那户。"李阿姨说,"男主人好像是个高管,请了个保姆照顾生活。不过对那个年轻人挺好的,看着像一家人似的。"
"是吗……"我敷衍道。
"我先去买菜了。"我找借口离开了。
走在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李阿姨的话在我脑海里回响。
"看着像一家人似的。"
我回到家,把买的菜扔在厨房,坐在沙发上发呆。
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但怎么弄清楚?
直接去问苏芳?
她肯定不会说实话。
去问孙晓明?
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脑子里想着各种办法。
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敲门,去当面问清楚。
哪怕答案会让我难以接受,我也要知道真相。
我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了几口气。
然后,我走到门口,拉开门,来到隔壁门前。
我的手指抵在门铃上,犹豫了几秒钟。
就差这一下,我就能知道真相了。
五年了,苏芳每个月往家里转账5000块。
她说是工资的一部分,用来分摊家里的开支。
可一个保姆的工资,扣掉吃住,真的能剩下5000块吗?
还有那个孙晓明,为什么偏偏买了我隔壁的房子?
整个小区这么大,那么多房子在卖,为什么偏偏选了我隔壁这一套?
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而那个年轻人,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苏芳对他那么好?
为什么他会住在这里?
所有的疑问,答案都在这扇门后面。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叮咚——"
门内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手心里全是汗。
我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下一秒,门打开了。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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