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炸翻俄军轰炸机，频刷俄油库战绩，为何供电率却不到四成？

谁能想到，打了整整四年的俄乌冲突，在2025年不仅没有因为各方的外交斡旋而降温，反而演变成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主权纵深大对决”。这一年，战场不再仅仅局限于泥泞的战壕，而是延展到了西伯利亚的冻土荒原和基辅漆黑的冬夜。当数百架无人机像黑压压的蝉群一样划过夜空，当原本驻扎在边境的战略轰炸机被迫躲到5500公里外的北极圈，这场非对称战争的残酷与魔幻，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重塑着现代战争的逻辑。

一、 对军事目标的打击

1、“蛛网行动”

在这一大类中，乌克兰发起的“蛛网行动”无疑最为亮眼。

2025年6月1日，100多架乌克兰无人机从卡车货舱中钻出，同时袭击了俄罗斯境内多座空天军基地：摩尔曼斯克州的奥列尼亚、梁赞州的迪亚吉列沃、西伯利亚伊尔库茨克地区的别拉亚和伊万诺沃州的伊万诺沃-谢韦尔尼。前3座基地驻有图-95MS、图-160战略轰炸机和图-22M3远程轰炸机，后者则停放运输机和预警机。

■袭击后的卫星照片

袭击造成至少12至14架轰炸机受损，相当于已知此类飞机总数的15%。

■3种轰炸机的受损比例
2023年乌克兰情报部门评估俄罗斯仅剩27架“完全具备作战能力”的图-22M3，这意味着此次无人机袭击打掉了其战力的20%。图-95MS的战力损失比例类似，且由于该型号停产过久，需要拆解大量机身进行改装，在相当长的时间（至少2025年内）不能弥补此役的损失。另外没有确凿证据表明图-160被击中。

袭击事件后，一些图-95MS被转移到阿穆尔州的乌克兰卡空军基地，距离俄乌边境约5500千米。别拉亚空军基地的图-160除了移师乌克兰卡，更有部分远走楚科奇自治区的阿纳德尔（距离俄乌边境约6750千米）和堪察加半岛的叶利佐沃（距离俄乌边境约7200千米）。

■受袭后轰炸机队向东迁移

乌克兰卡虽成为图-95MS的主要基地，但是相应的后勤配套却没有跟上。图-95MS每次向乌克兰出击还需要在恩格斯-2或奥列尼亚进行装弹和加油。参与空袭的Kh-101和Kh-55导弹通常从俄罗斯萨拉托夫、伏尔加格勒、阿斯特拉罕或里海上空发射，较少使用的Kh-22和Kh-32导弹则从黑海上空发射，这意味着图-95MS和图-160从乌克兰卡或更远的机场抵达发射阵位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和资源（比如伊尔-28加油机的支持）。从乌克兰卡起飞的Tu-95MS执行单次Kh-101打击任务需要大约23小时的飞行时间（含转场停留时间），往返航程超过12000千米。

这种作战模式显然会加速图-95MS和图-160的磨损。这2种机型自1990年代初停产，所谓“新造”的图-160也是由苏联时期遗留的机体与部件拼成。以图-95МС所使用的NK-12MP发动机为例，其总寿命约为5000飞行小时，而且单架飞机的年飞行小时数不得超过200小时。相比“蛛网行动” 4到5小时的任务时长，基地搬迁后的该型机只需出击8到9次就会把年额度用完。此外，单架图-95МС一次大修费用约为5000万美元。图-160的使用成本超过2万美元/小时（不含导弹成本），驻地东迁后每次出击的费用也从8到10万美元激增至50万美元。已有观察家声称在9月3日的对乌空袭中，1架图-160由于发射装置故障未能开火，而另1架则干脆无法从恩格斯-2空军基地起飞。

■受袭后对乌空袭的飞行路线

然而反直觉的是，“蛛网行动”后俄罗斯对乌空袭愈烈，投入的空中弹药数量从1月份的约90件/日增至8月份的140件/日，2025年单次投入超500件的空袭全部发生在6月1日之后。显然，“蛛网行动”并未减轻乌克兰防空系统的压力。

■受袭前后对乌空袭强度对比

■俄罗斯空袭中无人机占95%至97%，导弹占剩余部分

自2025年2月以来，仅有零星的Kh-22导弹发射记录，疑似和Kh-32导弹（库存几乎在 2022-2024 年间耗尽）一样缺货。自2024年4月损失1架图-22M3以来，该机型几乎没有参与过任何作战行动。所以“蛛网行动”对Kh-22/Kh-32导弹及其载机图-22M3的使用影响不大。

图-95MS和图-160战略轰炸机发射Kh-101/Kh-55/Kh-555巡航导弹，然而“蛛网行动”后这两种机型作战频率竟远高于其被迫东迁之前，并且俄罗斯在对乌空袭中增加了空射武器的使用，尤其是Kh-101和“匕首”（主要由米格-31K战斗机发射）导弹。

■受袭前后3种轰炸机出击次数对比

■受袭前后对乌使用的导弹类型变化

另据2026年1月29日乌克兰官方发布的视频，2025年乌军在克里米亚的贝尔贝克、基洛夫斯科耶、萨基和辛菲罗波尔空天军基地毁伤了多架俄罗斯军机，包括：2架苏-30SM、2架苏-27、5架苏-24（可能）、2架米格-31、3架米-8、 1架米-26、1架米-28和1架安-26。

2、海上特攻

继冲突早期对俄罗斯海军取得重大战果后，乌克兰在2025年持续通过不对称战法打击敌方的重要水面目标。

■乌克兰国防情报局第 13 小组操作的“马古拉5”型无人艇

■乌克兰的“马古拉7”型无人艇

8月8日，乌克兰无人机迫使亚速海中的“布扬-M”级护卫舰“维什尼·沃洛乔克”号剧烈机动，随后与1艘4500吨的成品油轮相撞受损。当天隶属俄罗斯海军第41导弹舰与快艇旅的该舰在特姆留克湾执行任务，凌晨4点雷达发现多架无人机后向左舷急转，约6分钟后撞上了土耳其籍成品油轮“纳赞”号的左舷。

■亚速海“布扬-M”级护卫舰“维什尼·沃洛乔克”号遭受乌克兰无人机袭击

10月4日凌晨4点31分，另一艘“布扬-M”级护卫舰“冰雹”号在乌克兰以北近1000千米的奥涅加湖遭到乌特种部队(SSO)袭击，动力舱右侧受损，当时该舰正在从波罗的海通过内河驰援里海的航渡途中。

■“布扬-M”级护卫舰“冰雹“号受袭后被拖往船厂

12月15日，乌克兰出动“海底宝贝”无人潜航器钻入距敖德萨600千米的俄罗斯新罗西斯克港，在距1艘价值4亿美元的“基洛”级改进型潜艇尾部20米内爆炸，开创了无人潜航器对舰作战的先河。黑海舰队本来编有6艘该型艇，俄乌冲突爆发时有2艘部署于地中海，因土耳其的中立政策无法通过博斯普鲁斯海峡回到黑海，1艘“顿河畔罗斯托夫”号于2023年和2024年连续遭袭后报废，此次再折1艘后黑海舰队只剩下2艘堪用。

■遭袭潜艇和未遭袭潜艇相比似乎没入水中更深

上述舰艇可发射的“口径”导弹是俄罗斯非常倚重的海基远程打击武器，在黑海舰队退出黑海西部后亚速海和里海成为重要的发射阵地。按照乌克兰8月25日的说法，俄罗斯“口径”导弹参与对乌空袭的频率降到了1次/月以下。

■从亚速海和里海发射的“口径“导弹的打击范围

商船同样是乌克兰的打击对象。8月14日，载有“沙赫德”无人机部件的4900吨货船“奥利亚-4”号“在里海奥利亚港被乌克兰无人机重创，成为首艘在里海被乌克兰毁伤的船只，而月产量达2000架的“沙赫德”无人机是俄罗斯空袭乌克兰的战略级武器。11月28日，乌克兰“海宝贝”无人艇在土耳其海峡附近击伤倒运俄罗斯石油的“影子舰队”“开罗斯”号和“维拉特”号。12月10日，“海宝贝”重创了另一艘“影子舰队”成员“大山”号。

■受袭后处于半沉状态的“奥利亚-4”号货船

■遭到乌克兰无人机袭击的里海奥利亚港

二、对基础设施的打击

当地面的堑壕战长期处于胶着，越过战线空袭对方的基础设施就越来越成为双方军事行动的重头戏。

1、对俄空袭

梁赞炼油厂作为俄罗斯规模最大的炼油企业遭到乌克兰反复空袭，至少在1月份和8月份两度停产。第二大的伏尔加格勒炼油厂也数次遭袭，在输油管道和主炼油装置受损后曾被迫停产。

8月份，俄罗斯“友谊”输油管道的“乌涅恰”泵站3遭袭，导致俄罗斯对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的石油供应中断。20日，罗斯托夫州的诺沃沙赫京斯克炼油厂（年产能500万吨，占全国1.9%）一次性被无人机端掉6个储油罐，大火6天后方告熄灭。24日，远在波罗的海的乌斯季卢加港口的“诺瓦泰克”码头遭袭，1套天然气凝析油分馏和转运装置受损，该港口9月份的出口能力可能损失过半。

9月份，乌克兰对俄罗斯油气基础设施发动了40次袭击，与2025年上半年的36 次相当，是8月份的21次的2倍。10月的首周又发生了6次袭击，打击对象有费奥多西亚海上石油码头和5家炼油厂。袭击范围从8月份的10个地区增加到9月份的19个地区，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受袭最多为7次（年初以来共计18次），巴什科尔托斯坦共和国4次，以及伏尔加格勒州、列宁格勒州和卢甘斯克州各3次。8、9月份乌克兰的袭击对俄罗斯国内成品油供给造成了至少40万吨/月、约合15%的缺口。

■2025年乌克兰对俄罗斯基础设施的空袭次数

10月份，乌克兰对克里米亚的油库和码头发起了5次袭击，莫斯科地区的科尔采沃伊石油产品管道也首次遭袭。年产能1700万至1800万吨、占全国炼油总量6.5%的梁赞炼油厂则迎来第7次打击，并在次月停止运营。11月份萨拉托夫炼油厂第6次遭袭，该厂的初级加工被迫停止。11月14日乌克兰对新罗西斯克港谢斯哈里斯转运站的袭击也为此处的石油出口按下暂停键，甚至引起了全球油价的轻微波动。不过，乌克兰对俄罗斯石油设施的打击已有所减弱，而俄罗斯迄今为止凭借额外的产能和从白俄罗斯进口的石油，成功避免了因乌克兰的袭击而遭受严重后果。

自11月初以来，乌克兰对俄罗斯电力设施发动了至少8次袭击，目标包括俄第三大火力发电厂科斯特罗马（装机容量3720兆瓦，发电量占全国1.5%）。今年以来，已有467起无人机袭击造成的俄输电线路事故，但仍然微不足道，因为就算和平时期每年的类似事故也有数千起。

■2025年下半年对乌空袭强度激增

俄罗斯空袭的战略目标大致为：摧毁乌克兰东部的发电和电网基础设施；重创西部拥有剩余产能的布尔什滕能源岛；摧毁支持乌克兰核电站的基础设施，迫使反应堆关闭。

■上图土黄色区域为乌克兰西部能源重镇布尔什滕能源岛

2025年秋季，俄罗斯对乌克兰能源基础设施的打击突然发力，意图与地面战场的攻势相同步，争取在年末取得具有破局意义的战果。2024年9月至11月，俄军平均发射无人机67架/天，2025年同比增长到了167架。自9月初以来，俄罗斯发动的 19次大规模袭击中，每次平均动用约500架无人机和35枚导弹。虽然导弹发射强度增幅不明显，为6.1枚/天增至6.8枚/天，但是弹道导弹比例骤升至25%到33%成为显著特点。

■2024年和2025年秋季俄罗斯对乌克兰能源设施空袭强度对比

■2025年9月3日以来俄罗斯对乌克兰大规模空袭的弹药数量

乌克兰防空系统的效能明显下降：10月份无人机拦截率不足80%，为年初以来最低，导弹拦截率也仅为54%，其中弹道导弹拦截率更是低至15%（夏季约40-50%，9 月份约20%）。不仅俄罗斯发射的弹道导弹数量环比增加了两倍多，“伊斯坎德尔-M”和“匕首”的性能也得到改进，能够在飞行末段进行规避机动。乌克兰“爱国者”防空系统长期数量不足，11月初从德国接收3套“爱国者”时仍有至少7套的需求缺口。总之，攻防两端的因素共同制约了乌克兰的防空能力。

从8月1日至10月16日，乌克兰28处能源设施遭袭。10月份规模最大的空袭发生在10日、22日和30日，其中30日一天就出动了653架无人机和52枚导弹，约有30 架无人机和20枚导弹击中4座主要火力发电厂：多布罗特维尔、布尔什滕、卡卢什和拉德任。11月7日夜的空袭同样猛烈，俄军发射了450多架无人机和45枚导弹（其中32枚为弹道导弹），估计乌克兰发电能力因而损失1吉瓦。哈尔科夫州、波尔塔瓦州、顿涅茨克州、苏梅州和切尔尼戈夫州的局势最为严峻，第聂伯河以东的发电设施近乎全毁。俄乌冲突前乌克兰的发电能力为38吉瓦，2025年采暖季前已经跌至17.6吉瓦，在俄军猛烈空袭下此数字只能更低。

■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乌克兰各时期的发电能力

要想挺过采暖季，乌克兰必须保住西部和中部的3座核电站（赫梅利尼茨基、罗夫诺和南乌克兰，总装机容量为7.7吉瓦）以及作为电力进口枢纽的布尔什滕能源岛。核电站的混凝土工事可以免疫“口径”巡航导弹，但是无法对付“伊斯坎德尔”和“匕首”弹道导弹。

而形势对于乌克兰确实一再恶化，截至12月15日全国没有1座发电厂未遭受损失，包括基辅、敖德萨、尼古拉耶夫等在内的主要城市都曾出现过超过半天的停电。12月13日夜的空袭破坏性极大，导致敖德萨、切尔尼戈夫、赫尔松、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基洛沃格勒和尼古拉耶夫等州断电。12月20日晚，尼古拉耶夫市完全断电。12月22日，基辅部分地区停电11小时，扎波罗热州停电15小时，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停电11小时。2026年2月2日至3日俄罗斯对乌克兰能源设施发起了超强空袭，令这个寒冷黑暗的冬天雪上加霜。先是傍晚时分，“龙卷风”多管火箭炮轰击了哈尔科夫的330千伏变电站。随后，数十架“格兰-2”无人机飞临以牵制乌克兰防空系统。清晨，主攻波次到来，计有30枚“伊斯坎德尔-M”弹道导弹（从塔甘罗格附近发射）、18枚Kh-32（由6架图-22M3发射）、15枚Kh-101（由在里海上空的图-95发射）、6枚Kh-101（由在沃洛格达州上空的图-95发射）、12枚“口径”导弹、2 枚“锆石”导弹。

■2026年2月2日无人机和导弹攻入乌克兰路径

虽然依旧大量击落来袭无人机，但是乌克兰防空系统只拦截了6枚Kh-101和3枚“伊斯坎德尔-M”（或是充当诱饵的S-400导弹），且基本局限在基辅上空。随着绝大多数俄罗斯导弹成功突防，乌克兰电力设施纷纷中弹：基辅750 千伏变电站：3 枚 Kh-32；特里皮利亚火电站：6枚Kh-32和6枚Kh-101； CHP-4热电厂：2枚“伊斯坎德尔”；CHP-5 热电厂：4枚“伊斯坎德尔”；普里德尼普罗夫斯卡发电厂：18枚“伊斯坎德尔-M”；巴尔330 千伏变电站（文尼察州）：6枚“口径”；哈尔科夫TEC-5 热电厂：3枚“伊斯坎德尔”；兹米伊夫斯卡发电厂（哈尔科夫）：4枚“伊斯坎德尔”；巴甫洛格勒附近某目标：1枚“伊斯坎德尔”。另有漏网的“格兰-2”无人机击中了扎波罗热750千伏变电站、切尔诺莫尔斯克110千伏变电站、克里维里赫和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的多处变电站。

■受袭后乌克兰各地的电力形势岌岌可危

■2026年2月初乌克兰全国平均有电时间只有40%多

三、结语

尽管乌克兰以无人装备为主的远程打击在俄罗斯腹地制造了一个又一个耀眼的胜利，但是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一年到头陆地战线都挪动不了几千米的战局中，干掉几架飞机或几艘舰船越来越无甚紧要了。基辅的不对称战法一次一次让俄罗斯的宣传部门颜面扫地，但是在寒冷的冬夜乌克兰大地一天一天暗淡下去却是令人无法回避的坚硬事实。当局外人看不清战况时总会想起那句化繁为简的箴言“战线不会骗人”，而当迷惑于今天的俄乌局势时，泽连斯基在2025年12月份抛出的“能源停战”提议同样不会骗人：谁受不了谁先喊停。

很明显，在能源设施的互袭战中导弹储备更大的俄罗斯占据了越来越大的优势。不光是2025年俄罗斯弹道导弹的生产能力比2024年提升了三分之二，各种弹药的成本也得了有效的压缩。2024年12月29日对乌克兰的大规模袭击动用158件弹药，花掉俄罗斯7至7.5亿美元。此次袭击动用了158枚空袭武器，包括27架“沙赫德”无人机和87枚 Kh-101/Kh-555/Kh-55导弹。而2025年7月 9日夜的空袭，动用了728架“沙赫德”无人机、7枚 Kh-101/“伊斯坎德尔-K”导弹和6枚“匕首”导弹，总成本约为4亿美元。

对俄罗斯袭击乌克兰基础设施的分析表明，在以“爱国者”为代表的防空系统数量吃紧的情况下，要在能源战中实现均势，乌克兰每月需要大约100到150枚导弹。

当初特朗普在白宫对泽连斯基卡脖子时说“你没有牌”，于是乌克兰对国产远程导弹的研发和生产寄予厚望，比如2025年8月横空出世的“火烈鸟”。
当月下旬，乌克兰首次连射3枚“火烈鸟”导弹，目标是克里米亚半岛阿尔米扬斯克的俄罗斯哨所，2枚命中。9月23日，乌克兰向俄罗斯别尔哥罗德的斯基夫-M工厂（对苏-57隐身战斗机的生产具有重要意义）发射4枚“火烈鸟”导弹，声称全部命中并对厂房造成大破。

■斯基夫-M工厂遭“火烈鸟”导弹袭击前后的对比
不过，打击效果如此出色的利器似乎没有得到应有的青睐，服役以来“火烈鸟”的使用次数不超过10次。8月份制造商火点公司声称产能可达1枚/日，10月份更表示可以提升到7枚/日。如果此言不虚，那么光是“火烈鸟”这种弹头重1吨、航程3000千米的导弹就足以压制俄罗斯的能源攻势了。实际情况要么是产能严重不足，要么是实战性能远低于预期。

■一度被寄望改变战局的“火烈鸟”导弹

所以，缺少突防能力强和破坏力大的导弹，乌克兰很难从根本改变目前的形势，不过最近总算也有了新的好消息，经过抢修，基辅的电力已经恢复了95%，这是近期来最高的数据，感谢乌克兰电力工作者和支持者们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