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微信20年变迁：我们究竟失去了什么，青春还是人情？

今年没人发拜年微信了，这才是最危险的信号

今年过年，你收到了几条拜年微信？

我问了一圈身边的朋友、同事，甚至家里的长辈，答案出奇地一致：几乎没有。偶尔微信消息提示音蹦一下，点开一看，全是复制粘贴的群发模板，连个专属的名字都懒得加。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记得，十年前的大年三十，窗外是漫天炸开的烟花，我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拜年微信一条接一条地往里跳。我从年夜饭桌上就开始回，回到手酸，甚至有点烦这种应付式的热闹。可那时候我心里清楚，这种烦的背后，是实打实的活气，是人和人之间还愿意互相惦记的温度。

但今年，这股活气，彻底没了。

一、从挨家走亲戚到一键群发，拜年的本质从来不是一句新年快乐

我小时候最盼着过年，跟着爸妈挨家挨户走亲戚，兜里塞满了糖果和红包，哪怕要对着长辈说一堆吉祥话，也觉得开心得不行。那时候的拜年，是实打实的人情往来，是一年到头难得的团聚，是把平时不常走动的关系，用过年这个由头，重新串起来。

后来有了手机，拜年就变成了发短信。一到大年三十零点，短信箱直接爆满，一条一毛钱，我们也愿意认认真真编辑，一条一条地发，一条一条地回。那时候收到一条专属的拜年短信，能开心好半天，觉得自己被人放在了心上。

再后来微信普及了，拜年就彻底搬到了线上。不用花钱，动动手指就能发出去，方便是方便了，可好像从那时候开始，拜年的味道就慢慢变了。从一开始的专属编辑，到后来的复制粘贴改个名字，再到现在，连改个名字都懒得改，直接一键群发，甚至连群发都懒得点了。

哦对了，大年三十晚上我妈还问我，怎么今年手机不响了，往年这个时候你回消息都回不过来。我愣了一下，只能笑着说，现在大家都不兴这个了。

其实我心里清楚，不是不兴了，是大家心里的那股劲儿，没了。我们总说拜年的核心是祝福，可回头看看，从走亲戚到发短信再到发微信，拜年的形式变了又变，可它的本质，从来都不是一句简单的“新年快乐”。

它的本质，是人和人之间的联结，是我们对一段关系的重视，是我们愿意为了一段关系，花时间、花心思去经营。哪怕这份经营里，带着一点功利，一点世俗，一点对未来的期待，可那也是活生生的，属于普通人的人间烟火。

二、你当年字斟句酌写拜年微信的样子，藏着对未来最滚烫的期待

我前几天翻旧手机，意外看到了自己五年前发的拜年微信，给不同的人发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给带过我的前辈，我写了“X哥，新年快乐，特别感谢您去年在工作上对我的提点和照顾，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顺遂，阖家幸福”；给合作过的客户，我写了“X总，新年快乐，感谢这一年您和团队的信任与关照，期待来年我们继续携手，再创佳绩，祝您新年大吉，生意兴隆”；给好久没见的大学同学，我写了“老伙计，新年快乐！想起当年我们俩在宿舍熬夜赶论文，一起吃泡面看春晚的日子，一晃就这么多年了，祝你新的一年得偿所愿，平安喜乐，有空一定要聚聚！”

现在回头看，那时候的我，字斟句酌地写每一条祝福，改了又改，生怕措辞不得体，生怕显得不够真诚。我真的是单纯想祝他们新年快乐吗？说句实在话，不全是。

我是在经营关系，是在给未来铺路，是我心里坚定地相信，今天我花时间维护的这段关系，未来某一天，说不定能给我带来帮助。哪怕只是多一个机会，多一条路，多一个愿意拉我一把的人，这份投入，就值得。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最朴素的长期主义。我们愿意花时间，去维护一段暂时看不到回报的关系，愿意花心思，去给一个暂时帮不到我们的人送祝福，本质上，是我们对未来有预期，我们相信今天种下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发芽。

我们相信自己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相信自己还能往上走一走，还能再拼一拼，还能让日子过得再好一点。这份相信，这份期待，这份想要往上冲的劲儿，才是我们愿意认认真真发拜年微信的核心原因。

我刷到一条网友的评论，特别戳人：“当年我哪怕熬到凌晨，也要给通讯录里的前辈、领导、合作伙伴，挨个发专属的拜年祝福，不是我闲的，是我那时候总觉得，我的人生还有盼头，还有机会往上走。”

是啊，你字斟句酌编辑拜年微信的样子，看起来有点世俗，有点功利，可背后藏着的，是你对未来最滚烫的期待，是你对人生最坚定的向上信念。

三、当我们连“打扰”的欲望都没了，丢掉的从来不止一句祝福

我今年一条拜年微信都没发，不是忘了，是真的提不起一点劲。

大年三十晚上，我对着微信列表翻了十几分钟，手指悬在输入框上，半天打不出一个字。给领导发？算了，就算我发得再真诚，明年该升不了职还是升不了；给前辈发？算了，人家现在的层级，早就不缺我这一句祝福了；给朋友发？算了，平时都不怎么联系，一句新年快乐，也拉不近已经疏远的关系。

最后索性把手机一扔，算了，没必要。

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有人说，不发拜年微信，是大家想明白了，无效社交不如高质量独处，价值不匹配的祝福，本身就是一种打扰。可我不这么看。

放在十年前，就算是打扰，我们也愿意发。为什么？因为那时候我们心里有股劲，有股想要往上够一够、搏一搏的欲望，有股相信自己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的底气。你愿意去打扰别人，恰恰说明你还有期待，还有欲望，还觉得自己的未来有变数。

哪怕被人嫌弃，哪怕被人无视，哪怕石沉大海，你也愿意去试。因为你相信，多试一次，就多一次机会。可现在，我们连试的欲望都没了，连打扰的勇气都没了。

我们开始给自己找借口，说这是社交觉醒，说这是拒绝内耗，说这是断舍离。可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不是我们想通了，是我们累了，是我们对未来不抱期待了，是我们觉得，就算再怎么努力，再怎么经营，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当所有人都开始算这笔账，都开始放弃这种看不到回报的长期投入，本质上，是我们对未来的预期，已经彻底崩塌了。跟你搞好关系，既不能让我升官，也不能让我发财，更不能让我幸福快乐，那我为什么还要费这个劲？

维护一段看不到结果的关系太累了，还不如让自己舒服一点。于是我们的社交半径越来越小，情感投入越来越少，从认认真真编辑祝福，到敷衍群发，再到现在，彻底不发了。

我们以为自己丢掉的，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新年快乐。可实际上，我们丢掉的，是对未来的期待，是对人生的盼头，是那股子想要往上走的、滚烫的心气。

四、比愤怒抱怨更可怕的，是整个社会集体陷入了沉默的低欲望

今年的春晚，我全程没看。别说看了，我连刷到相关的吐槽视频，都懒得点进去说一句不好。放在以前，大年三十晚上，我肯定会和朋友一边看春晚，一边在群里疯狂吐槽，哪个节目不好笑，哪个明星翻车了，能聊一整晚。

可今年，我连吐槽的欲望都没了。

我突然发现，不止是我，身边的很多人都这样。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对什么事都无所谓，春晚好不好看无所谓，拜年微信有没有无所谓，日子过得好不好，好像也无所谓。

我们不再愤怒，不再抱怨，不再吐槽，不再争论，甚至连期待都没有了。我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佛系着，沉默着。

可你知道吗？一个社会最危险的信号，从来都不是愤怒，不是抱怨，不是吵吵闹闹的吐槽，而是集体的沉默。

就像一个人，他还愿意跟你吵架，跟你争论，跟你吐槽，说明他对这件事还有期待，还有情绪，还觉得有改变的可能。可当他一句话都不说，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彻底失望了，彻底放弃了。

社会也是一样。当大家还有欲望，还有期待，还有奔头的时候，哪怕是吵吵闹闹，哪怕是跌跌撞撞，哪怕是被人说功利、说世俗，可那股子活气，是藏不住的。大家愿意去拼，愿意去闯，愿意去经营，愿意去期待，这个社会就有活力，就有希望。

可当所有人都开始沉默，开始懒得经营，懒得期待，懒得吐槽，懒得去争取什么的时候，那才是真的没了活气。大家都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期待未来，不经营关系，不参与公共事务，对什么都无所谓，对什么都没兴趣。

这种集体的沉默，这种集体的低欲望，才是一个社会最危险的信号。

讲真，绕了这么大一圈，我不是在劝大家都去群发拜年微信，更不是怀念那些应付式的无效社交。

我只是有点难过。难过我们曾经那股子对未来的期待，那股子想要往上走的心气，那股子哪怕被嫌弃也要往前冲的劲头，都跟着这一条条消失的拜年微信，慢慢被磨没了。

一个社会最有活力的时候，永远是大家有欲望、有期待、有奔头的时候。哪怕是吵吵闹闹，哪怕是跌跌撞撞，可那股子活生生的烟火气，那股子不服输的活气，是最珍贵的。

当所有人都开始沉默，开始懒得经营，懒得期待，懒得吐槽，那才是我们最该警惕的信号。

好了，今天的内容就聊到这。今年你发拜年微信了吗？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年，越来越没了以前的活气？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咱们一起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