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网友说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在2026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向欧洲掏出了一封情书:“我们永远是欧洲的孩子!”
他用血缘、信仰唤起欧洲人共同的文化记忆并重新定义大西洋同盟关系,但欧洲却执迷“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这是欧美新、旧秩序的再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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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卢比奥的演讲,可以看到他对欧洲深切的爱。美国作家推崇的“文明修养”正在褪色,万斯演讲中说轮到美国向欧洲输出“价值观”了,这是在上个世纪初,美国作家詹姆斯面对新旧秩序之变,他对英国文化和欧洲文明的回望。万斯、川普、卢比奥就像被派往欧洲的“使节” ,他们一次次提醒“回家吧,你们不要再任性了”,但这些陷入“世俗主义狂热” 的觉醒精英,他们却沉醉在自己的“左翼叙事”里,认为可以建立一个理想的“全球市场”,尽管大厦将倾,但他们却不愿意回转。
与去年美国副总统万斯在慕尼黑的发言相比,欧洲政要与媒体对卢比奥要温和一些,当时欧洲很多媒体炮轰万斯的“傲慢”。
因为自去年万斯发言后,欧洲没有变得更好而是“移民危机”更加严重,欧洲文明的衰落肉眼可见,俄乌冲突乌克兰在失去更多土地、乌克兰早就出现“兵力不足”,泽连斯基的亲信查出“腐败”,加之德国、法国、英国左翼政党执政他们对“言论自由”和西方核心文化的打压,早已引起保守派人士的不满,卢比奥正说出了这些人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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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安全会议开幕当天,德国总理默茨明确表示,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已不复存在”,美国对全球领导地位的诉求“受到挑战,甚至可能已经丧失殆尽”。他强调特朗普政府推动的“MAGA运动引发的文化战争与我们无关”。
显然,欧洲的左翼政党他们的政治理论与自由保守主义完全不同,他说德国不相信关税和保护主义,只相信自由贸易。
去年万斯批评欧洲已经背离了自己的价值观,他认为美国应该向欧洲反向输出右翼意识形态。
川普也多次批评欧洲的“政治正确”和“开放边境”政策,美国的国家安全政策也把欧洲的防务与他们的价值观画等号,“美国的文化战争”已经蔓延到了欧洲。
万斯晓之以理,卢比奥则动之以情,强调美国与欧洲相同的血缘纽带和文化、信仰,但他同样明确地指出西方文明处于十字路口,美国永远记得自己从哪里来,而欧洲,却正在忘记自己要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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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比奥回顾了1963年慕尼黑安全会议创立时的时代氛围。当时柏林墙刚刚竖立,古巴导弹危机仍历历在目,苏联共产主义扩张,西方文明“命悬一线”。那是一个文明与意识形态真正对峙的时代。然而正是在那种危机之中,美欧因共同信念而团结,并最终赢得冷战胜利,使欧洲得以重建。
但卢比奥指出,真正的问题出现在胜利之后。冷战结束带来的狂喜,使西方陷入“历史终结”的幻觉。人们以为自由民主会自然扩展,以为经济全球化能够消弭国家利益,以为“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可以替代现实政治。这种过度理想主义,让西方忽视了国家、边界、产业与安全的基本逻辑。
在10多年前法国音乐厅造“恐袭”、英国脱欧,曾写过自由派的“乐观”,福山认为“历史将终结”,但福山的老师亨廷顿早就预言过“文明的冲突”。随着欧洲伊斯兰移民的增加,未来很可能发生基督教文明与伊斯兰文明的冲突。
卢比奥警告:如果西方失去其基督信仰的文明根基,仅依赖抽象规则与经济利益,秩序将变得脆弱。
英国历史学家汉南也是有名的“脱欧派”,他在20年前的《自由的基因》这部书里就向他的同胞呼喊,不要以自己的文化、伟大的文明为耻。
他说:20世纪以降,鼓吹英美历史的爱国主义观渐趋过时,马克思主义、反殖民主义、多元文化主义开始流行,编年史学登上舞台。那些为盎格鲁-美利坚政治里程碑大唱赞歌的历史学家成了众矢之的,他们被斥为文化傲慢主义者。
这些后现代主义学者,“东方学”的鼓吹者,他们在千方百计解构西方文化,这让欧美的年轻人越来越反感自己的文化。
拆毁传统信仰、家庭,左翼政党推出“多元文化政策”、性自由,使西方很多年轻人不愿进入婚姻,他们的新生儿人口持续减少,因缺乏劳动力他们不得不引进外来移民。非洲裔、穆斯林移民他们的孩子出生率很高,而且这些孩子一出生就信仰伊斯兰教,这使得西方基督教信仰在不断衰落。
英国坚定反基督教的科学家道金斯去年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后悔,他看到了欧洲文明的危机。
这位坚定的“无神论者”、新达尔文主义者开始对基督教在英国失去影响力表示遗憾,他宣称自己其实是“文化基督徒”。
这就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欧洲的白左他们要践行“平等、博爱、多元、宽容”,这也是基督教结出的文化果实,但他们把基督教拆毁了,这些果实是无法结到伊斯兰文化的大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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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金斯突然发现基督教被从英国清除了,这是100多年来左翼知识分子和进步学生的杰作,但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国家非但没有成为世俗乌托邦,反而慢慢被伊斯兰教征服了。和许多无神论者一样,道金斯太迟地发现,他曾竭力摧毁的宗教信仰其实是他的文明赖以生存的基础。
基督教被成功地从公共场所清除出去,但取而代之的不是理性和理智,而是对现实更为极端的否定。
道格拉斯·默里在其著作《欧洲的离奇死亡》里说,没有了基督教为其文化身份的其他方面注入精神活力,欧洲似乎慢慢失去了生存的意志,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从根本上敌视欧洲生活方式的充满活力的新移民。
萨迪克·汗再次当选伦敦市长,英国目前多个城市都选出了穆斯林市长,这也让英国主体民族感到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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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迪克·汗就是来自巴基斯坦的穆斯林家庭,他的父母来自巴基斯坦,一共生育了8个孩子,包括7个男孩,萨迪克·汗排行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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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伦敦,像萨迪克·汗这样的移民家庭非常多。根据英国2021年的人口普查数据,伦敦市有约889万人口,其中有约37%,并不出生于英国。
在英国,他们的年轻人都把清算自己的历史传统当做了一种时髦,这些年轻人把反传统文化、反常识称为“文化觉醒”,他们自然会成为左翼政党的票仓,让右翼、底层白人的政治诉求没有地方表达,他们反抗会遭到“种族主义歧视”起诉。
当美国向右,回归西方核心价值,他们自然会要求欧洲回归。不然,西方阵营就会因价值观、信仰发生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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