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中国十几年的资深间谍，终于判了：驱逐出境，永远不许入境

2015年3月，珠海拱北口岸。美籍华裔商人潘婉芬随休斯敦贸易代表团结束大陆行程，准备经澳门返回美国。在边检通道，她被国家安全人员依法带走。同行者只收到她发来的一条短信："无法继续前行。"这位表面身份是"休斯敦-深圳姐妹城市协会会长"的华裔女性，实际已在中国从事情报活动近二十年。潘婉芬，1960年出生于越南华人家庭。1970年代末，她随家人乘难民船辗转抵达美国休斯敦，后加入美籍。公开身份上，她是活跃的中美商贸桥梁。

经营"美中商务咨询"公司，担任休斯敦-深圳姐妹城市协会会长，美国华裔商会理事，常年往返中美，组织商务代表团。隐蔽身份上，据公开司法文书显示，她于1990年代中期被美国情报机构吸纳，利用商人身份作掩护，在中国境内搜集敏感信息。国家安全机关经过调查取证，掌握了她为境外机构刺探、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的证据。2016年8月，潘婉芬被以间谍罪正式起诉。2017年4月25日，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宣判：犯间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驱逐出境，永久禁止入境中国。潘婉芬当庭表示认罪，不上诉。

案件审理期间，美国政府多次通过外交渠道表达关切：国务院发言人在记者会上多次提及此案，美国驻华大使曾与中国外交部门沟通，美方希望"从人道主义角度考虑"。中方回应明确：中国是法治国家，任何外籍人员必须遵守中国法律，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必将依法追责。潘婉芬案成为中国反间谍工作的典型案例之一。国家安全部门在后续培训中指出：间谍活动往往披着"热心商人""侨领领袖""文化使者"等外衣，其"完美人设"本身就是最好的伪装。201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反间谍法实施细则》颁布。

进一步明确：境外机构、组织、个人实施或指使、资助他人实施的危害国家安全行为，都必须受到法律追究。2017年4月28日，潘婉芬被遣返回美国。据后续报道，她回到休斯敦后生活陷入困境：公司倒闭、亲友疏远、就业受阻。这位曾经穿梭于中美政商两界的"桥梁人物"，最终沦为两国博弈中的弃子。拱北口岸的通关大厅依旧人来人往，但国家安全之网已更加严密。正如办案人员所说："完美的伪装，永远掩盖不了违法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