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两桩心事,她心情难得松快了些。
回去路上,特意绕到供销社,用攒下的票买了一小包奶糖,又买了一盒雪花膏,听说苏联冬天干冷,得提前准备。
拎着东西走上石桥,迎面就碰到了姜随珠。
姜随珠也是文工团的,比她晚来两年。
站在简茉面前,长相顶多算清秀,舞蹈功底也平平,但性子温温柔柔,说话细声细气。
三年前一次慰问演出途中吊灯砸下,她恰巧帮霍梵深挡了一下,从此就得了霍梵深诸多照顾。
这次的主舞,也是霍梵深点名从简茉手里换给了她。
“简茉姐!”姜随珠笑着打招呼,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主舞的事……真不好意思啊。虽然你比我漂亮,舞也跳得比我好,但梵深哥说这次慰问演出很重要,需要思想过硬的同志担纲。我劝过他,说这样对你不公平,可他说你太招摇,难当大任……唉,你也知道他的脾气。”
简茉平静地看着她:“恭喜你。”
姜随珠愣住了。
她预想过简茉会哭,会骂,至少也该红了眼眶,可眼前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
“……你不生气?”姜随珠忍不住问。
“有什么好生气的。能让霍首.长赏识,是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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