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起源
马在生物分类上属于脊索动物门、哺乳纲、奇蹄目、马科、马属。马最近的亲戚是同为马属的驴和斑马。远一点的亲戚,则是奇蹄目的貘和犀牛。马和同为家畜的牛、羊、猪等偶蹄目并不是近亲属。相比之下,事实上马和蝙蝠、食肉动物的亲缘关系还更近。现代马的直系祖先——始祖马,还有另一支后代就是食肉的爪蹄兽。
马的“老家”在北美,但它是在欧亚大陆被人类驯化的。始祖马最早于5600万年前出现在北美洲,直到200万年前,其后代草原野马才通过白令陆桥扩散到欧亚大陆。现代所有家马的直系祖先,起源于约4200年前的黑海-里海欧亚草原,并伴随人类迁徙,在300年内迅速扩散至欧亚大陆,取代了各地的野马种群。然而马在老家北美却一度灭绝长达万年,直到15世纪才由西班牙人重新引进。没有马,又驯化不了野牛,缺乏重型畜力,也是美洲土著文明长期没有发达的农业和矿业的重要原因。
马的生理
马眼直径可达5厘米,几乎是人类眼球的九倍大小,是陆地哺乳动物中最大的。这让马拥有约350度的视野范围,但它的正前方和正后方是盲区,所以它其实看不到自己正在吃的草。
马是用“中指”站立的。马蹄相当于人类的一根加粗的中指(第三趾),外面的蹄壳则是它的“指甲”。所以马蹄铁相当于给马打了一副指甲套。
马有时会翻起上唇、露出牙齿,看起来像在咧嘴笑。其实这是马的裂唇嗅反应,通过这个动作将气味信息素分子传递给犁鼻器。这在繁殖季节尤其常见。
马可以在约0.3秒内从静止状态完成蓄力并踢出后蹄。人类的平均反应时间约为0.2-0.3秒,但只是意识到危险,动作远跟不上马。
马可以站着打盹,锁住膝关节和肘关节,就能站着进入浅睡眠。但一天中,它们至少需要30分钟的躺卧时间,才能进入快速动眼睡眠,让肌肉真正放松。
马的汗液会起泡。其中富含一种叫泡沫蛋白的表面活性剂,在摩擦中能像洗洁精一样起泡,这能帮助汗液快速润湿毛发,加快散热。
马和人一样爱吃甜的。约70% 的马在挑选饲料时会优先选择带甜味的,比如胡萝卜。
马与中国史
马在商周时期就用于战争、祭祀和贵族仪仗。西周制定了“天子驾六”的车马礼制。此时期,马在战场上的运用主要是战车。战国赵武灵王引进“胡服骑射”,自此中原文明有了骑兵。
秦汉时期,马成为决定国力的战略运力资源。朝廷颁布《厩苑律》等法律并推行“马复令”鼓励民间养马。同时,马匹支撑了高效的驿传系统(如汉代悬泉置),保障了政令传递。汉武帝曾经为求汗血马远征大宛。
三国西晋时期开始使用单侧马镫,用来辅助上马。南北朝时期,双镫普及,成为骑兵标配。
唐宋时期,茶马互市成为中原与游牧民族的经济来往纽带。唐代养马业空前繁荣,打马球盛行。宋代因为失去了北方牧场,推行了“保马法”等政策应对马荒。
元明清时期,对马的使用更加普及和成熟。元代牧场规模空前扩大。明代则建立了严密的“金牌信符”制度管理茶马贸易。
马的趣闻
美国南北战争时期有一匹叫 “玛姬” 的战马,想骑它的人,必须先被它踢一脚。它一生出入战场632次,曾踢过一位将军、多位军官和435名士兵,最后踢中地雷阵亡。
美国肯塔基州一匹叫 “牛油糖” 的马经过调教,能独自驾驶汽车,它会操纵方向盘、挂挡、踩油门和刹车,还会按喇叭。
20世纪初,德国有一匹名叫汉斯的马因会做算术题轰动欧洲。后来调查发现,它并非真懂数学,而是通过观察提问者的细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如紧张、放松)来推断正确答案,这启发了后来的动物认知研究。
中国文化里最有名的千里马可能是《三国演义》的赤兔马。然而吕布和关羽所骑的赤兔马,实际上大概不是同一匹。因为马的寿命通常在25到30年,而适合作为战马驰骋沙场的黄金年龄大约在3岁到15岁之间。假设董卓赠马与吕布时,赤兔马为3-5岁,十年后吕布兵败曹操,赤兔马13-15岁,一年后被曹操转赠关羽,此时已是其服役生涯末期。十九年后关羽败走麦城,赤兔马已是33-35岁,相当于人类古稀老人了。事实上,正史《三国志》仅记载了“布有良马曰赤兔”,这匹马在吕布死后便再无记载。根据2025年最新公布的悬泉汉简,早在西汉时期就曾有一匹名为“赤兔”的传马,说明“赤兔”在当时可能是一个形容红色骏马的常用名,类似于今天的“法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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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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