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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儿子满月,密报八字竟与夭折长子一样,钦天监直言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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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万岁爷,此乃天数,非人力可改。”

钦天监正,汤从义,一身墨色官袍,跪在养心殿的地砖上,额头触及之处,一片冰凉。

他手中的星盘,刻度繁复,在殿内烛火下闪着幽微的铜光。

宝座之上,大清天子爱新觉罗·弘历,指间捻着一串东珠佛珠,珠子温润,帝王的心绪却不辨喜怒。

“天数?”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似有千钧之重,压得汤从义的脊梁又低了几分。

“回万岁爷,荣亲王府的二阿哥,其命盘……与当年早夭的大阿哥,分毫不差。”

汤从义的声音发颤,他不敢抬头。

“星宿同轨,经纬重合,此为‘归魂’之兆,大凶。”

弘历捻动佛珠的动作,停了。

殿内死寂。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波澜。

“既是归魂,何来大凶?”

“是来讨债的,还是来报恩的,汤爱卿,你给朕说清楚。”



第一章 景阳宫宴,暗流初现

乾隆三十年的暮春,紫禁城里的风,已带上了几分暖意。

景阳宫内,更是暖意融融,一片喜气。

今日是荣亲王永琪膝下次子,绵懿阿哥的满月宴。

宫灯高悬,锦帐低垂,满室皆是王公贵胄,皇亲国戚。

永琪一身亲王常服,眉宇间英气勃发,眼底的笑意,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他怀中抱着襁褓里的绵懿,那孩子生得玉雪可爱,不哭不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这满堂的富贵与喧嚣。

“瞧瞧,咱们绵懿,多有福气。”

小燕子,如今的还珠格格,荣亲王嫡福晋,依旧是那般明媚鲜活的模样。

只是眉梢眼角,添了几分初为人母的温柔。

她接过孩子,在那粉嫩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引得怀中婴孩咯咯直笑。

皇帝弘历坐在上首,含笑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的是寻常祖父对孙儿的慈爱。

令贵妃魏佳氏侍立一旁,巧笑倩兮,为皇帝布着菜。

“皇上您瞧,五阿哥与福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她的声音柔得像蜜。

“这小阿哥,将来定也是个文武双全的栋梁之才。”

皇帝闻言,龙心大悦,朗声笑道:“好,说得好!”

他招了招手,身边的总管太监吴书来,立刻捧上一个明黄锦盒。

“永琪,这是皇阿玛给绵懿的。”

永琪携小燕子跪下谢恩。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方温润通透的和田玉长命锁,上面阳刻着“福寿康宁”四个字,笔力遒劲,正是御笔亲书。

“谢皇阿玛恩典!”

永琪的声音洪亮而感激。

一时间,殿内颂圣之声不绝于耳。

皇后那拉氏端坐一侧,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曾抵达眼底。

她挥了挥手,容嬷嬷便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子上前。

“五弟,这是本宫给小侄儿的贺礼。”

匣子打开,里面也是一尊金锁,打造得倒是华丽,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光彩夺目。

“多谢皇额娘。”

永కి和小燕子再次谢恩。

小燕子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觉得这金锁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永琪的指尖在接过那金锁时,却几不可察地一顿。

金锁下坠着的流苏,是纯黑色的。

贺新生儿之喜,用黑色流苏,这其中的忌讳,不言而喻。

他的目光与皇后在空中一触,那拉氏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心的疏忽。

永琪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将金锁递给了身后的侍女。

宴席继续,觥筹交错,丝竹悦耳。

福尔康与福尔泰两兄弟也前来道贺,与永琪低声谈笑着。

“永琪,你如今儿女双全,真是羡煞旁人。”

福尔康由衷地说道。

永琪笑了笑,正要答话,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眼生的小太监,正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朝他这边走来。

那太监走到他身后,借着布菜的动作,极快地将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了他的袖口。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永కి的心,猛地一沉。

他面色如常地与尔康继续交谈,袖中的手,却已然握紧了那张薄薄的纸。

纸张的质地有些粗糙,不似宫中常用的贡品宣纸。

待那小太监退下,永琪寻了个由头,暂离了宴席,独自一人走到殿后的回廊下。

月色如水,廊外的海棠开得正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了那张纸条。

没有称谓,没有落款。

纸上,只有一行字,八个墨迹淋漓的大字。

那八个字,像是八道惊雷,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庚寅、己卯、癸巳、甲寅。

永琪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脸上的血色,在月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剩下一片骇人的苍白。

这组生辰八字,他熟悉得如同烙印在骨血之中。

这不是绵懿的八字。

这是他多年前,与嫡福晋西林觉罗氏所生,那个不足周岁便夭折的嫡长子的生辰八字!

一模一样,一个时辰,一刻,一分,都未曾差错。

第二章 八字之谜,旧鬼叩门

夜深了。

景阳宫的喧嚣早已散去,只余下满地狼藉,与空气中尚未消散的酒香。

小燕子哄睡了绵懿,自己也累得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永琪却毫无睡意。

他独自坐在书房里,一灯如豆,映着他峻峭而苍白的面容。

那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就平摊在书案上。

墨迹已经干透,那八个字,却像是活了过来,在他眼前扭曲,盘旋,化作一张张模糊而痛苦的面孔。

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生来便体弱,终日汤药不离口。

他至今仍记得,孩子弥留之际,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西林觉罗氏哭得肝肠寸断,几度昏厥。

而他,除了抱着那逐渐冰冷的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太医们众口一词,皆说是先天不足,天命难违。

他也曾怀疑过,可查来查去,却无半点人为的痕迹。

最终,只能归咎于天意弄人。

那件事,成了他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西林觉罗氏也因此一病不起,缠绵病榻两年后,郁郁而终。

自那以后,他便极少再踏足那个伤心地。

可现在,这个一模一样的生辰八字,就像一只来自地府的手,硬生生撕开了他结痂的伤口,让他重新看到里面血肉模糊的真相。

是巧合?

天下之大,生辰八字完全相同的人,并非没有。

可偏偏是他的两个儿子。

一个早夭,一个新生。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这是有人在提醒他,或者说,是在警告他。

当年之事,另有内情。

永琪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脑中思绪翻涌。

送纸条的太监,面生得很,绝非宫中老人。

能在满月宴上,精准地找到他,并将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塞给他,此人绝不简单。

背后指使之人,其心机与势力,更是深不可测。

“来人。”

他低喝一声。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书房门口,单膝跪地。

“主子。”

这是他的心腹侍卫,名叫傅影,是傅恒亲自为他挑选的死士。

“去查。”

永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狠戾。

“今晚宴会上,所有当值的太监宫女,尤其是后厨与杂役房的人,一个一个地给本王查。”

“特别是那个给本王递东西的小太监。”

他顿了顿,补充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傅影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永琪重新坐下,拿起那张纸条,凑到烛火前。

他想将其烧毁,可指尖触及那微黄的纸张时,却又停住了。

不能烧。

这是唯一的线索。

他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一个暗格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一股凉风吹来,让他滚烫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看着天上的那轮残月,心中一片冰冷。

无论是谁在背后搞鬼,其目的,绝不仅仅是揭开旧伤疤那么简单。

这个一模一样的生辰八字,就像一个饵。

一个引诱他去追查当年真相的饵。

而前方,等待他的,必然是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

对方的目标,是他,是小燕子,还是……他怀中尚在襁褓的绵懿?

一夜无眠。

第二日天还未亮,傅影便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一股血腥气。

“主子。”

傅影的声音有些沙哑。

“人,找到了。”

永琪的心提了起来。

“在哪?”

“在后宫 northeast 角的一口枯井里。”

傅影从怀中取出一块沾着泥水的布料,正是昨晚那小太监衣服上的一角。

“已经死了,仵作验过,是失足落水溺亡。”

永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失足?

紫禁城里,哪里来的这么多巧合。

“线索,断了。”

傅影低着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

永琪沉默了。

对方的手段,干净利落,不留丝毫痕迹。

这让他更加确定,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敌人。

“还有一事。”

傅影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

“属下查了钦天监的存档,绵懿阿哥的生辰八字……确实与大阿哥的记录,一模一样。”

永琪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无情地击碎。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绝。

“傅影。”

“属下在。”

“备马,本王要去一趟钦天监。”

既然线索断了,那他就亲自去问问,这天数,究竟是怎么说的。

第三章 钦天监言,帝心难测

钦天监,位于紫禁城东南角,是一处平日里人迹罕至的所在。

这里高台耸立,浑天仪与简仪在日光下泛着青铜的冷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宇宙的奥秘。

永琪一身便服,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带着傅影,悄然来到了这里。

钦天监正,汤从义,早已在门口等候。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臣,看到永琪,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躬身行礼,姿态比往日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畏惧。

“不知王爷驾到,老臣有失远迎。”

“汤大人不必多礼。”

永琪开门见山。

“本王今日前来,只为一事。”

“王爷请讲。”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观星台下的公署内。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书卷与墨锭混合的气味。



永琪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目光如炬,直视着汤从义。

“关于小儿绵懿的生辰八字,想必,汤大人已经知晓了。”

汤从义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

他点了点头,声音干涩。

“是,老臣……知晓。”

“那本王想问问,这在星象上,作何解?”

永琪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

汤从义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王爷,天机……不可泄露。”

“汤从义!”

永琪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本王不是来听你打哑谜的!”

“本王只问你,是吉,还是凶?”

那一声怒喝,在空旷的公署内回荡。

汤从义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

他磕头如捣蒜。

“老臣若说,只怕……只怕王爷性命难保啊!”

永琪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缓缓蹲下身,扶起汤从义。

“汤大人,你我相识多年,本王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让人心悸。

“你今日若说实话,本王保你全家无虞。”

“你若敢有半句虚言……”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汤从义浑身颤抖,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

“王爷……老臣斗胆,请王爷屏退左右。”

永琪挥了挥手,傅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汤从义颤颤巍巍地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到其中一页。

“王爷请看。”

他指着书页上的一段文字。

“此乃前朝一位星象大家的孤本,上面记载了一种极为罕见的命格,名为‘七杀重轮’。”

“书中说,若兄弟二人,生辰八字完全相同,则后出生者,乃前夭亡者之魂魄归来。”

“其归来,非为再续前缘,而是……为了索命。”

汤从义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

“索谁的命?”

“索……当年害死他之人的命。”

永琪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书中还说,此等归魂之人,身负戾气,乃大凶之兆。”

“轻则,家宅不宁,祸及父母。”

“重则,动摇国本,引发滔天大祸!”

汤从义说完,便瘫软在地,不敢再看永琪的眼睛。

永琪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此事,还有谁知道?”

“回王爷,此事……皇上,已经知道了。”

汤从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就在王爷来的前一天,皇上,已经召见过老臣了。”

永琪的脑子“嗡”的一声。

皇阿玛,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这个“归魂索命”的说法,却在满月宴上,依旧谈笑风生,甚至亲笔题字,赏赐长命锁。

帝王心术,深不可测。

永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辞别了失魂落魄的汤从义,走出钦天监。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冰冷。

他没有回景阳宫,而是径直去了养心殿。

他要亲自去探一探,他那位父皇,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养心殿内,皇帝弘历正在批阅奏折。

看到永琪进来,他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来了。”

仿佛,他早就料到永琪会来。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永琪跪下行礼。

“起来吧。”

弘历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去过钦天监了?”

“是。”

“汤从义都跟你说了?”

“是。”

“那你,有何想法?”

皇帝的语气,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一般,平淡无奇。

永琪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回答,都可能决定绵懿的生死,甚至是他自己的命运。

他深吸一口气,叩首在地。

“儿臣不信鬼神之说。”

“儿臣只信,我大清的江山,我爱新觉罗的血脉,岂会被区区星象之言所动摇?”

“儿臣恳请皇阿玛,莫信小人谗言,莫为妖邪所惑!”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弘历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很快又被更深沉的思虑所取代。

“你的胆色,像你额娘。”

他缓缓说道。

“可是,永琪,人心,比鬼神更可怕。”

“‘归魂索命’这四个字,如今,怕是已经传遍了后宫,传遍了前朝。”

“悠悠众口,你要如何去堵?”

他站起身,走到永琪面前,亲自将他扶起。

“朕,自然是信你的。”

他的手,拍了拍永琪的肩膀,力道很重。

“但,你要向天下人证明,你的儿子,不是妖物。”

“你要让那些想看你笑话,想借机生事的人,都给朕闭上嘴。”

“去吧。”

皇帝转过身,重新坐回龙椅。

“处置好自己的家事,莫要让朕,为你操心。”

这番话,听似是信任与安抚,实则,却是最冰冷的警告。

皇帝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回给了他。

处置好了,是你的本事。

处置不好,那朕,就只能亲自来“处置”了。

永琪躬身告退,走出养心殿的那一刻,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抬头看天,天空中,乌云不知何时,已经遮蔽了太阳。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第四章 宫闱风语,杀机四伏

正如皇帝所料,“归魂索命”的流言,像一场无形的瘟疫,在紫禁城内迅速蔓延开来。

起初,还只是宫女太监们私下里的窃窃私语。

很快,便传到了各宫主子的耳朵里。

一时间,景阳宫仿佛成了洪水猛兽之地,人人避之不及。

就连平日里与小燕子交好的几位福晋,也纷纷托病,不敢再上门走动。

Kunning 宫内。

皇后那拉氏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兰花。

她身边的十二阿哥永璂,正愤愤不平地说道。

“额娘,您听说了吗?现在宫里都说,五哥家的那个小的,是个不祥的妖物!”

“哼,我看,这就是报应!”

那拉氏剪下一片枯叶,头也不抬。

“永璂,慎言。”

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是妖物与否,自有你皇阿玛定夺,轮不到你我来置喙。”

“可是额娘……”

永璂有些不甘。

“如今朝中上下,多少人都在看着五哥的笑话。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那拉氏放下手中的金剪子,用丝帕擦了擦手。

她抬起眼,看着自己这个尚显稚嫩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机会?”

她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皇阿玛是那么容易被流言蜚语左右的人吗?”

“你五哥,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上。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落井下石,而是静观其变。”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看着吧,你五哥若是处置不好,不用我们动手,你皇阿玛自会收拾他。”

“他若是能挺过去,那我们,就更不能轻举妄动。”

“这盘棋,还早着呢。”

另一边,延禧宫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令贵妃魏佳氏,急得在殿内来回踱步。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永琪就这么被人陷害。”

她对身边的贴身宫女说道。

“还珠格格那个性子,直来直去,不懂得宫里的阴险。这个时候,她身边必须有个明白人提点着。”

她思索片刻,下了决心。

“你,立刻去一趟景阳宫。”

“告诉还珠格格,就说是我说的,让她这几日,务必约束言行,安分守己。”

“每日晨昏定省,去皇后和皇上那里,都要勤快些,姿态要放低。”

“最重要的是,看好小阿哥,万万不可出任何差池!”

宫女领命,匆匆而去。

景阳宫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下人们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踮着脚尖。

小燕子抱着绵懿,坐在窗前,看着外面萧瑟的庭院,一言不发。

令贵妃派来的宫女,将一番话原原本本地转达了。

小燕子听完,柳眉倒竖。

“什么意思?”

“让我去给皇后低头?让我当缩头乌龟?”

她冷哼一声。

“我儿子好端端的,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那些人胡说八道,我没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想让我夹着尾巴做人?”

“门儿都没有!”

永琪从外面走进来,正好听到这番话。

他心中一沉,脸上却挤出一丝笑容。

“燕子,令贵妃也是好意。”

“好意?”

小燕子一看到他,积压的委屈和怒火,瞬间爆发了。

“永琪!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人都说我们的绵懿是妖物?”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永琪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中刺痛。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燕子,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

“那就好。”

永琪深吸一口气。

“这件事,很复杂,背后有人在捣鬼。”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绵懿,也保护好你自己。”

“令贵妃的话,有道理。我们现在,只能忍。”

“忍?”

小燕子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小燕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我的儿子,更不能受!”

两人第一次,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小燕子的刚烈,与永琪的隐忍,在此刻,形成了尖锐的对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侍女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王爷,福晋,不好了!”

“出事了!”

永琪心中咯噔一下。

“慌什么!慢慢说!”

侍女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指着婴儿房的方向。

“刚才……刚才奴婢去给小阿哥换尿布,发现……发现摇篮底下,有……有这个!”

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小人,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咒,胸口处,还插着一根明晃晃的钢针。

小人的背后,赫然写着绵懿的生辰八字。

永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是厌胜之术!是宫中第一等的大忌!

他一把抢过那人偶,厉声问道。

“谁放的?”

“是……是新来的那个小丫鬟,春桃。”

另一个侍女颤声回答。

“我们发现的时候,她正鬼鬼祟祟地往外跑,被我们抓住了。”

“人呢?”

“在外面……被绑着。”

永琪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条。

她看到永琪,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永琪走到她面前,眼神冷得能杀人。

“说,谁指使你的?”

他扯掉她嘴里的布。

那丫鬟只是拼命地摇头,一个字也不肯说。

“不说是吗?”

永琪冷笑一声,对傅影使了个眼色。

“用刑。”

然而,还没等傅影动手,那丫鬟突然脖子一歪,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

她竟然,服毒自尽了。

死之前,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永琪,眼神中,充满了诡异的怨毒。

第五章 滴血认亲,局中之局

春桃的死,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已波涛汹涌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一个畏罪自杀的丫鬟,一个被诅咒的婴儿。

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让“妖物”之说,变得更加有鼻子有眼。

第二天早朝,以御史张廷玉为首的一众言官,联合上奏。

他们引经据典,历数前朝妖邪祸国之案例,言辞恳切,声泪俱下。

奏折的矛头,直指景阳宫的绵懿阿哥。

他们的请求,只有一个。

“为安天下臣民之心,为保大清国祚永固,请皇上……效仿古制,将此不祥之子,焚之以祭天!”

这看似冠冕堂皇的言辞背后,是赤裸裸的杀机。

所谓的“焚之以祭天”,就是要将一个刚满月的婴儿,活活烧死。

弘历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听着下面群臣的激辩。

支持者与反对者,吵得不可开交。

而永琪,就跪在大殿中央,脊背挺得笔直,一言不发。

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对方已经布下了一个死局。

从八字之谜,到厌胜人偶,再到如今的朝堂发难,一环扣一环,招招致命。

他现在,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虎,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可使。

最终,皇帝拂袖退朝,只留下一句“容后再议”。

但这四个字,却让永琪的心,沉入了谷底。

“容后再议”,意味着皇帝,也动摇了。

回到景阳宫,福尔康早已等候在此。

他的脸色,同样凝重。

“永琪,情况很不好。”

他直截了当地说。

“现在外面,不仅是宫里,连京城里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再这样下去,就算皇上想保你,也保不住了。”

永琪颓然地坐下,双手插入发间,痛苦地呻吟。

“我该怎么办?尔康,我到底该怎么办?”

“难道,我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杀了我的儿子吗?”

福尔康沉默了。

他看着痛苦的好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

“永琪,事到如今,或许……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永琪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置之死地而后生。”

福尔康一字一顿地说道。

“既然他们说绵懿是妖物,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生辰八字。”

“那我们就釜底抽薪。”

“我们,就说绵懿……他,他不是你的儿子。”

“你说什么?!”

永琪霍然起身,一把揪住福尔康的衣领,双目赤红。

“尔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这岂不是要毁了燕子的清白!”

“我知道!”

福尔康任由他抓着,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知道这对燕子不公平!可是,这是唯一能救绵懿性命的办法!”

“只要绵懿不是你的儿子,那所谓的‘归魂索命’,所谓的‘七杀重轮’,就全都是无稽之谈!”

“名节固然重要,可跟性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永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

牺牲燕子的名节,去救绵懿的命。

这……这何其残忍!

他做不到。

他绝不能这么做。

“不。”

他摇着头,声音沙哑。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还有……”

就在这时,小燕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但此刻,她的神情,却异常平静。

“永琪。”

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尔康说的,我都听到了。”

“就按他说的办吧。”

“燕子!”

永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在乎什么名节。”

小燕子的脸上,露出一丝凄然的笑。

“我只在乎,我们的孩子,能不能活下去。”

“只要绵懿能活,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永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撕裂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着他的女人,这个为了他,为了孩子,甘愿牺牲一切的女人,泪水,终于决堤。

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泣不成声。

不。

他不能这么自私。

他不能毁了她。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既然不能釜底抽薪,那便……正面迎战!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尔康,你错了。”

“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不但能救绵懿,还能,还燕子一个清白。”

福尔康一愣。

“什么办法?”

“滴血认亲!”

永琪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要当着满朝文武,当着皇阿玛的面,滴血认亲!”

“我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看,绵懿,到底是不是我爱新觉罗·永琪的亲生骨肉!”

这是一个巨大的赌博。

赌赢了,流言不攻自破。

赌输了,万劫不复。

第二天,永琪上了一道奏请,自请在太和殿前,与绵懿滴血认清,以证清白。

奏折递上去,举朝哗然。

皇帝弘历,看着这道奏折,久久不语。

最终,他朱笔一批。

准奏。

三日后,太和殿前广场。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尽皆在场。

正午的阳光,照在琉璃瓦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广场中央,设一张香案。

案上,只放着一碗清水,一柄银针。

永琪抱着襁褓中的绵懿,与小燕子并肩而立,面色沉静。

对面,是皇后,是十二阿哥,是那些曾经上书弹劾他的言官。

他们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冷笑。

皇帝弘历,高坐于太和殿的丹陛之上,神情威严,不辨喜怒。

吉时已到。

太监高声唱喏。

永琪深吸一口气,拿起银针,毫不犹豫地刺破了自己的指尖。

一滴殷红的血珠,沁了出来。

他将手指,悬于那只白瓷碗之上。

血珠滴落,坠入清水之中,荡开一圈小小的涟...

永琪的血在水中缓缓散开,如一缕红色的烟霞。

紧接着,他用同一根银针,轻轻刺了一下绵懿的脚心。

婴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滴同样鲜红的血珠,也随之滴入碗中。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只碗。

两滴血,在清澈的水中,慢慢地,慢慢地靠近。

它们就像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即将融为一体。

小燕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永琪的呼吸,也为之停滞。

然而,就在那两滴血珠即将触碰的瞬间,异变陡生!

它们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斥力,猛地弹开,各自飘向了白瓷碗的两端,泾渭分明,再无半分靠近的迹象!

“嗡”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血不相融!”

“他果然不是龙裔!”

小燕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面色惨白如纸。

永琪踉跄一步,难以置信地瞪着那碗水,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冻结。

丹陛之上,皇帝弘历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

他的目光,越过失魂落魄的永琪,落在了那个啼哭不止的婴孩身上。

那目光,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他抬起手,对身旁的吴书来,吐出了几个字。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如同一道来自九幽的判决。

“将那妖物……”

第六章 逆转乾坤,一碗清水

“……带入偏殿,朕要亲自审问其母。”

皇帝的后半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心头。

所有人都愣住了。

预想中的“拿下”、“处死”,并未出现。

皇帝竟然是要……审问还珠格格?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原本胜券在握的皇后一党,脸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了。

永琪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惊悸,与更深沉的疑惑。

皇阿玛,这是何意?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两名太监已经上前,从小燕子怀中“请”走了绵懿。

小燕子疯了一样地挣扎,却被几个强壮的嬷嬷死死按住,拖向偏殿。

“永琪!救我!救我们的孩子!”

她凄厉的哭喊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永琪心如刀割,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皇帝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面面相觑的百官,拂袖而去。

一场本该尘埃落定的闹剧,以一个谁也未曾料到的方式,草草收场。

偏殿之内,气氛压抑。

小燕子被按跪在地,皇帝高坐其上,面沉似水。

令贵妃侍立一旁,眼中满是焦急。

“说吧。”

皇帝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那孩子,究竟是谁的孽种?”

“皇阿蒙!”

小燕子抬起头,泪流满面。

“绵懿是永琪的亲生儿子!是您的亲孙子啊!那碗水……那碗水一定有问题!”

“放肆!”

皇帝怒喝一声。

“众目睽睽之下,血不相融,你还敢狡辩!”

“朕再问你最后一遍,说实话,朕或许还能留那孽种一条全尸!”

小燕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皇帝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绝望。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永琪的声音。

“皇阿玛,儿臣有话要说!”

永琪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凝重的福尔康。

他跪在小燕子身边,直视着皇帝。

“皇阿玛,儿臣也认为,那碗水,有问题!”

“胡闹!”

皇帝一拍龙椅扶手。

“一派胡言!那碗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倒的,能有什么问题?”

“有没有问题,一试便知!”

永琪的声音,坚定无比。

他转向福尔康。

“尔康,借你一滴血。”

福尔康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取过侍卫腰间的佩刀,在指尖划出一道口子。

永琪高声喊道:“来人,再取一碗清水来!”

吴书来犹豫地看向皇帝。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很快,一碗新的清水,被端了上来。

永琪将自己的血,与福尔康的血,一同滴入碗中。

这一次,没有再发生相斥的诡异景象。

两滴不相干的血,在水中慢慢散开,最终,自然地交融在了一起。

“这……”

殿内众人,无不哗然。

常理而言,非亲生父子之血,即便不相斥,也绝不可能相融。

如今,永琪与福尔康的血,竟然融了。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明矾!”

永琪的声音,掷地有声。

“第一碗水中,被人动了手脚,加了明矾!”

“明矾入水,无色无味,却能让血液不凝,自然无法相融!”

“而这第二碗水,怕是被人加了油。”

“清水之中若有肉眼难辨的油脂,则任何血液滴入,都会迅速散开,造成相融的假象!”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皇帝。

“皇阿玛,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有人在陷害儿臣,陷害还珠格格,更是在……愚弄您!”

小燕子呆呆地看着永琪,又看了看那碗水,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真相!

令贵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皇帝弘历,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脸上,看不出是惊是怒。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永琪,你是如何知道,水中加了明矾的?”

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深意。

永琪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

这是皇阿玛在给他机会,一个将所有事情,都合理化的机会。

他叩首在地,朗声说道。

“回皇阿玛,儿臣年少时,曾随西洋传教士郎世宁大人,学过一些格物致知之学。”

“其中,便有关于水与血的性状之说。”

“方才血不相融之时,儿臣便已心生疑窦。只是,不敢在殿前妄言。”

这个回答,天衣无缝。

既解释了他为何懂这些,又体现了他的沉稳与谨慎。

皇帝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吴书来。”

“奴才在。”

“给朕查!”

皇帝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

“从取水之人,到端水之人,再到那只碗,给朕一环一环地查!”

“朕倒要看看,是哪个大胆的奴才,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下毒手的人,给朕揪出来!”

“嗻!”

吴书来领命,带着一队大内侍卫,杀气腾腾地去了。

一场足以颠覆储君之位的惊天危机,就这样,被一碗清水,逆转了乾坤。

第七章 釜底抽薪,祸水东引

对碗中之水的调查,雷厉风行地展开了。

然而,结果却并不出人意料。

线索,在查到一个名叫小路子的太监时,戛然而止。

小路子是Kunning 宫洒扫庭院的杂役,平日里毫不起眼。

当大内侍卫找到他时,他已在自己的房间里,悬梁自尽。

现场,还留下了一封写得颠三倒四的“罪己书”。

信中,他声称自己是因为嫉妒荣亲王圣眷正浓,才一时糊涂,想出了这个嫁祸的毒计。

所有罪责,他一人承担,与旁人无干。

人死了,罪也认了。

这个案子,似乎就这么成了一桩铁案。

永琪的书房内。

福尔康看着手中的调查卷宗,冷笑一声。

“好一个‘一人承担’。”

“这背后要是没有皇后主使,我福尔康三个字,倒过来写!”

永琪的面色,同样阴沉。

他当然知道,小路子只是一只被推出来送死的替罪羊。

真正的黑手,是那拉氏。

可是,他没有证据。

死无对证,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小燕子在一旁,气得直跺脚。

“那个老巫婆,害得我们差点家破人亡,就让她这么逍遥法外?”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永琪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想用‘妖物’之说来毁了绵懿,那我就让她,也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

他抬起头,看着福尔康。

“尔康,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你说。”

“你还记不记得,去年,蒙古科尔沁部,送来过一只白狐?”

福尔康一愣,点了点头。

“记得,那只狐狸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当时还被传为祥瑞,后来,不是养在御花园里吗?”

“没错。”

永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去,想办法,把那只狐狸,弄到Kunning 宫去。”

“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

福尔康瞬间明白了永琪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好一招祸水东引!”

三天后,紫禁城内,又一则流言,不胫而走。

有人说,深夜在Kunning 宫附近,看到了九尾妖狐的影子。

还有人说,听到了Kunning 宫里,传来女人的夜夜啼哭,如泣如诉。

更有甚者,说得有鼻子有眼,称皇后那拉氏,本是妖狐转世,如今原形毕露,正在宫中修炼邪术,意图媚主祸国。

流言,比上一次的“归魂索命”,传得更快,更广。

因为这一次,有了“目击者”。

几个在Kunning 宫当值的侍卫,信誓旦旦地对人说,他们亲眼看见,一只巨大的白狐,从皇后的寝宫窗户,一跃而出。

一时间,人心惶惶。

皇后那拉氏,气得在宫里摔碎了她最心爱的一套官窑瓷器。

她当然知道,这是永琪的反击。

可是,她同样没有证据。

她派人去搜查,却连一根狐狸毛都找不到。

那只白狐,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跑到皇帝面前哭诉,说自己是被人冤枉的。

皇帝只是淡淡地安慰了几句,不痛不痒。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当初如何对永琪,如今,人家便如何还给你。

这,就是帝王的平衡之术。

那拉氏,第一次尝到了有苦说不出的滋味。

她被自己的流言,反噬了。

为了自证清白,她不得不请来京城最有名的得道高僧,在Kunning 宫内,大张旗鼓地做了一场法事。

这一举动,非但没有平息流言,反而,更像是坐实了她心中有鬼。

从此,Kunning 宫门可罗雀。

就连十二阿哥永璂,出入宫门时,都能感觉到旁人异样的眼光。

那拉氏,算是彻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景阳宫内,危机解除。

永琪看着小燕子,逗弄着怀中安睡的绵懿,心中,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

他知道,这次,他虽然赢了。

但,赢得侥幸。

若不是皇阿玛在最后关头,给了他一个自辩的机会。

若不是他恰好,懂得一些化学的皮毛。

后果,不堪设想。

而那个最初的问题,依旧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那个送来八字纸条的人,究竟是谁?

他(她)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挑起他与皇后的争斗吗?

永琪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一个,更深的秘密。

一个,关于他那早夭的嫡长子的秘密。

第八章 故人之影,西林觉罗

扳倒了皇后,永琪的日子,并未就此平顺。

他心中的那根刺,时时作痛。

他开始暗中调查,关于自己第一个儿子的一切。

当年的太医,有的告老还乡,有的早已作古。

剩下的几个,也都是些谨小慎微之人,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当年的侍女太监,更是死的死,散的散。

整件事,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了一切痕迹。

越是如此,永琪便越是心惊。

这说明,他第一个儿子的死,绝非“先天不足”那么简单。

这背后,必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而那个送纸条的人,就是在逼着他,去面对这个他曾经刻意遗忘的阴谋。

会是谁?

永琪将所有可能的人,都在脑中过了一遍。

最终,一个早已被他淡忘的姓氏,浮上了水面。

西林觉罗。

他已故的嫡福晋,西林觉罗氏的娘家。

自从女儿和外孙相继去世后,这个曾经也算显赫的满洲世家,便迅速地衰败了下去。

老国公,西林觉罗·明瑞,也辞去了所有官职,闭门谢客,不问世事。

在世人眼中,他们,已经成了一个被遗忘的家族。

可是,永琪却记得。

他的那位老岳丈,明瑞公,年轻时,并非一个纯粹的武将。

他博览群书,尤其痴迷于奇门遁甲,阴阳术数之学。

对于星象命理,更是有着极深的研究。

“是他吗?”

永琪喃喃自语。

如果是他,那么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

只有他,才最清楚自己外孙的生辰八字。

只有他,才有动机,用这种方式,来提醒自己,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女儿和外孙,鸣不平。

甚至,是在怨恨他。

怨恨他,当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儿。

怨恨他,在西林觉罗氏尸骨未寒之时,便风风光光地迎娶了小燕子。

想到这里,永琪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愧疚。

他对西林觉罗氏,没有爱,只有相敬如宾的责任。

但对于那个孩子,他是真心疼爱的。

“傅影。”

“属下在。”

“去查查,西林觉罗家,这几年,都在做些什么。”

“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

傅影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三天后,他带回来的消息,让永琪大为震惊。

西林觉罗家,表面上,确实是衰败了。

但暗地里,他们却通过联姻,经商等手段,编织了一张巨大而隐秘的关系网。

他们的势力,非但没有削弱,反而,比从前更加盘根错节。

更重要的是,傅影查到。

西林觉罗·明瑞,这几年,一直在秘密寻访天下间的能人异士。

炼丹的道士,懂蛊的苗人,甚至,还有一些懂得“厌胜之术”的方外之人。

他,在积蓄力量。

一股,足以撼动朝局的,黑暗的力量。

永琪看着手中的密报,手心,全是冷汗。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对手。

那不是一个单纯的复仇者。

那是一个,蛰伏多年,手握利刃,只为等待致命一击的,孤狼。

而那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便是他递出的战书。

他在告诉永琪:我,回来了。

我要你,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

第九章 燕归之巢,夫妻同心

书房内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小燕子抱着绵懿,静静地站在门口。

方才,永琪与傅影的对话,她都听见了。

她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根源,在哪里。

不是皇后,不是流言。

而是一个,来自过去的,充满了怨恨的亡魂。

她看着永琪紧锁的眉头,与那双充满了疲惫与痛苦的眼睛,心中,一阵绞痛。

她一直以为,她和永琪之间,是坦诚的,是没有秘密的。

可现在她才知道,在他的心底,还埋藏着这样一段,沉重而痛苦的过往。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抱着孩子,轻轻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永琪的腰。

“永琪。”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永琪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转过身,看着小燕子。

她的眼中,没有质问,没有埋怨,只有心疼,与坚定。

“燕子……”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我……”

“嘘。”

小燕子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你没有对不起我。”

“你只是,把太多的苦,一个人扛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我们要一起,面对这一切。”

永Tki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被巨大的压力和恐惧所包围。

他像一个独行在黑暗中的旅人,孤立无援。

而此刻,小燕子的这番话,就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他,不是一个人。

他将她,连同怀中的孩子,紧紧地拥入怀中。

“谢谢你,燕子。”

那一夜,他们聊了很久。

永琪第一次,将关于西林觉罗氏,关于那个早夭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小燕子。

小燕子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直到永琪说完,她才开口。

“永琪,我觉得,西林觉罗家,或许,并不是想害你。”

永琪一愣。

“什么意思?”

“你想想。”

小燕子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如果他们真的想报复你,想杀了绵懿,方法有很多种。”

“他们完全可以在滴血认亲的水里,直接下毒,而不是用明矾这种,容易被揭穿的手法。”

“他们送那张纸条给你,更像是在……提醒你。”

“提醒你,当年的事有蹊跷,让你去查。”

永琪的心,猛地一震。

他不得不承认,小燕子说的,有道理。

对方的每一步,似乎都留有余地,更像是在引导,而不是在攻击。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

小燕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

“他们,也想知道,当年,究竟是谁,害死了他们的外孙。”

“而他们知道,凭他们自己的力量,查不出真相。”

“只有你,荣亲王,未来的储君,才有能力,去揭开这个盖子。”

永琪豁然开朗。

是了。

这,才是一切的关键。

西林觉罗家,不是敌人。

他们,是潜在的盟友。

而他们共同的敌人,是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当年毒杀皇长孙的,真正黑手!

想通了这一点,永琪只觉得眼前,一片清明。

“燕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激动地握住小燕子的手。

小燕子却白了他一眼。

“现在才知道?”

她顿了顿,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永琪,光我们自己查,还不够。”

“宫里的眼睛太多,傅影他们,行动不便。”

“我们,需要宫外的力量。”

永琪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我有一个人选。”

小燕子的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柳青和金锁吗?”

第十章 星辰归位,棋局未终

京城,一家名为“四方来”的脚行。

这里是南来北往的苦力,汇聚之地。

鱼龙混杂,消息灵通。

脚行的老板,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是当年与小燕子一同闯荡江湖的柳青。

他身边,站着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正是金锁。

他们收到小燕子的密信后,便立刻放下了手头的生意,赶到了京城。

“格格,您是说,要我们,帮您查一个十几年前的旧案?”

听完小燕子的叙述,柳青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这可不是小事。”

“我知道。”

小燕子的神情,异常严肃。

“这件事,关系到王爷的性命,也关系到绵懿的安危。”

“柳青,金锁,普天之下,我能信得过的人,只有你们了。”

柳青和金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然。

“格格放心。”

柳青一拍胸脯。

“刀山火海,我们兄弟,绝无二话!”

从此,一张由江湖草莽组成的,无形的情报网,在京城,悄然铺开。

他们,是车夫,是小贩,是酒楼里的说书人。

他们,是这个城市里,最不起眼的尘埃。

却也是,最无孔不入的眼睛和耳朵。

与此同时,永琪,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要,亲自去见一见,西林觉罗·明瑞。

没有带任何侍卫,只他一人,一顶青呢小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早已破败的明瑞国公府。

府内,萧索冷清,与永琪记忆中的富丽堂皇,判若两人。

一个老管家,将他引入书房。

西林觉罗·明瑞,就坐在书案后。

他比永琪记忆中,苍老了许多。

两鬓斑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

他看到永琪,并未起身,只是淡淡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永琪没有坐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曾经的岳丈。

“明瑞公,开门见山吧。”

“那张纸条,是您送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明瑞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王爷,在说什么,老夫听不明白。”

“您明白。”

永琪走上前,将一张纸,放在了书案上。

那上面,是傅影调查到的,关于明瑞这些年,暗中积蓄势力的所有证据。

明瑞的瞳孔,骤然收缩。

“您想报仇,我也想。”

永琪的声音,诚恳而坚定。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当年,我没能保护好我的儿子,是我的无能。”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但,靠您一个人的力量,不够。”

“靠我一个人的力量,也不够。”

“我们,必须联手。”

明瑞死死地盯着永琪,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

良久,他才缓缓地,靠在了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仿佛吐尽了十几年的怨恨与不甘。

“王爷,可知,当年害死我外孙的,是何人?”

“不知。”

永琪坦然道。

“但,我猜,那个人,一定不希望看到,一个流着一半汉人血统的皇孙,活在这个世上。”

明瑞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王爷,果然聪慧。”

他从书案的暗格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永琪。

“这是,老夫这些年,查到的一些东西。”

“或许,对王爷,有用。”

永琪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的人,都是朝中,极力反对“满汉通婚”的,顽固派宗室大臣。

为首的名字,赫然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和亲王,弘昼。

永琪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场何等凶险的,夺嫡之战。

他收起锦盒,对明瑞,深深一揖。

“多谢明瑞公。”

“从此,你我,便是盟友。”

走出明瑞国公府,已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回到景阳宫,小燕子正抱着绵懿,在院子里,等着他。

他走过去,接过孩子。

小小的婴孩,在他怀中,睡得正香。

永琪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与他第一个儿子,有着相同生辰八字的孩子。

他曾经以为,这个八字,是诅咒,是灾祸。

但现在,他明白了。

这不是诅咒。

这是一张地图。

一张,通往真相,通往复仇的,血色地图。

他抬头,望向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星辰,即将归位。

而这盘,以整个大清江山为棋盘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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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8 19:48:36
霍启山带娜然游意大利,旁边还站着霍震霆,春节见家长疑好事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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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叭叭卦娱乐
2026-02-18 17:25:01
刘德华、郭富城告诉你:西服不成套穿,裤子短一截,到老也不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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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逸语人
2025-12-25 22:16:54
2026-02-19 02:07:00
牛锅巴小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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