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那会儿,社区食堂特别受欢迎,很多地方一个月就能开出几十家,中午吃饭总得排队,上座率经常超过九成,大家都觉得这事挺好,方便老年人,也给年轻人省时间,可到了2024年,数据一公布,让人吃惊,全国一半以上的社区食堂,客流量减少了一半多,有的只开中午时段,冬天干脆关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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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少的原因不是大家不吃饭,是食堂跟不上变化,当初办食堂为了解决老人吃饭问题,结果老人来了,看到十块钱一份饭,心里得盘算很久,他们吃得多花得少,一天三顿才三十块,食堂赚不了多少钱,上班的人更难吸引,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七点回家,吃饭时间根本对不上,小区里只有几千人,撑不起一家店天天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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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尝试调整用餐时间,比如2023年北京朝阳区推出错峰预约措施,让居民提前选择时段,中午用餐人数立刻增加四成,这说明问题不是没人吃饭,而是饭点和人没对上,食堂还是沿用老机关的做法,十一点半准时开餐,菜一做好就放保温台,等两小时再吃,菜都凉了、油也凝固了,哪还有刚出锅的热气,外卖小哥十分钟送到手上,热腾腾的,街边煎饼摊还能加蛋加肠,自己决定怎么搭配,食堂这边菜单三年基本不变,土豆丝、红烧肉,冬天夏天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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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食堂一直靠补贴维持,政府按座位数拨款,谁家座位多谁拿钱多,结果各家只顾着增加座位,不去想怎么吸引人来吃饭,没人计算过这笔账,一份饭成本八块钱卖十五块,每天卖一百份毛利七百块,扣掉水电和人工费用基本剩不下钱,如果哪天补贴停了马上撑不住,而且食堂工作人员习惯按时开饭按菜谱做菜,很少留意今天谁没来吃饭或者为啥没来。
其实有些地方开始动起脑筋了,上海长宁区在2025年推出一个新试点,食堂不光做饭,还帮忙收快递、帮老人预约体检,刷助餐卡就能直接付钱,周末办“亲子炖汤日”,家长带着孩子认识食材、一起动手煮汤,来的人一下子多起来,还和叮咚买菜合作,把食堂同款套餐做成现成食材包,放在线上卖,反而给食堂增加了一笔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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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少食堂试着分不同方式卖饭,老人吃的饭菜做得软烂清淡,标明了钠的含量,上班的人提前订好十分钟就能取走的盒饭,到门口扫个码直接拿走,一家人周末点个共享套餐,三荤一素加个汤打包带回家,还有些食堂悄悄接社区的单子,比如开会时的工作餐,过年时候的团圆饭,甚至给附近的养老院配送日常伙食,这些活儿看起来不起眼,但确实能帮着补贴食堂的开支。
政策也在变,从2025年开始,住建部试点“精准补贴”,不再按座位发钱,而是看食堂的服务质量好不好、回头客多不多,复购率超过六成的食堂才能拿到奖金,这下食堂必须真正用心做事,不能光靠“有饭吃”来应付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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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把食堂的地方重新布置,角落摆上几排书,门口加个代缴水电费的窗口,吃完饭坐在那儿聊几句,渐渐变成邻居们碰头的地点,饭还是原来的饭,可地方变得热闹起来。
食堂会不会关门,我不知道,它只是不能只当吃饭的地方用了,得变成一个生活点,你去那里不光为填饱肚子,也可能顺便取个快递,或者陪父母喝碗汤。
关键不在于有没有人来吃饭,而在于饭菜能不能在人们需要的时候及时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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