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搏战有多残忍？一个苏联女兵哭着说：我最害怕听到一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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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星海

编辑|星海

《——【·前言·】——》

"我最害怕听到一种声音，那是骨头被劈断的声音！"

多年以后，当年那个16岁的苏联女护士尼娜，每次回忆起斯大林格勒的肉搏战，都会忍不住浑身发抖。

那种声音，像是用斧头劈开木柴，又像是踩碎了一把干枯的树枝。可那不是木柴，也不是树枝，那是人的肋骨、腿骨、脊椎骨。这声音在她耳边回响了一辈子，成为挥之不去的噩梦。

80万苏联女兵走上战场

1941年6月22日凌晨，德军突然撕毁条约，300多万军队如潮水般涌入苏联。

这一天，苏联卫国战争爆发。

谁也没想到，这场战争会打得如此惨烈。 男人们一批批倒下，前线兵力告急。很快，一个让全世界都感到震惊的现象出现了——苏联开始大规模征召女兵。

这不是象征性的后勤支援，而是真刀真枪上战场。

根据后来的统计，在整个卫国战争期间，超过80万苏联女性走上了战场。这个数字，放在当时的世界各国，简直难以想象。美国女兵大多在后方做文书工作，英国女兵主要负责通讯和医疗，只有苏联，让女人们拿起了冲锋枪、驾驶了坦克、扛起了狙击步枪。

这些女兵有多年轻？

15岁到30岁。 很多还是中学生，有的刚上大学，有的才学会扎辫子。战争来了，书本扔下，辫子剪掉，换上了肥大的军装。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24岁，基辅大学历史系学生。 战争爆发时，征兵官想让这个文静的姑娘去当护士。柳德米拉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书——射击俱乐部专业证书。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姑娘，后来成了二战最著名的女狙击手，击毙敌军309人，其中包括36名德军狙击手。

玛丽娅·奥克佳布里斯卡娅，40多岁，丈夫牺牲在战场上。 这个悲痛欲绝的女人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她卖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自己掏钱买了一辆坦克。买完之后，她给斯大林写了一封信，要求亲自驾驶这辆坦克上战场，为丈夫报仇。

斯大林批准了。

这辆坦克被命名为"女战友"号。玛丽娅成了苏联第一位女坦克驾驶员。 1944年1月，在一次战斗中，玛丽娅跳出坦克抢修履带，被德军炮弹击中，重伤不治。临死前，这个倔强的女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继续前进，别停下。"

这就是苏联女兵。

不是花瓶，不是摆设，是真正的战士。

可战争对女人的摧残，远比对男人更加残酷。穿上军装的那一刻，她们就不再是女人了。 月经停了，头发剪了，嗓子哑了，手上全是老茧。有的女兵战后说："我们过度劳累，以至于不再是'女人'了。"

更可怕的是，一旦被俘，等待她们的将是地狱般的折磨。德军对待苏联女战俘的手段，比对男战俘残忍十倍。很多女兵宁可拉响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也不愿意落入敌手。

这就是战争的真相。 没有诗意，没有浪漫，只有血和泪，只有生与死。

间炼狱

1942年的冬天，零下40度。

斯大林格勒，这座以苏联最高领袖名字命名的城市，成了整个二战最血腥的绞肉机。

德军要拿下这座城市，不惜一切代价。苏军要守住这座城市，同样不惜一切代价。"不许后退一步！" 这是斯大林亲自下达的命令。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房、每一堆瓦砾，都要用鲜血来争夺。

一个德军军官后来在回忆录里写道： "我们的推进不是用公里来计算的，而是用米。有时候，一整天只能前进几米。"

为什么这么难打？

因为巷战。 坦克开不进废墟，飞机炸不准目标，大炮分不清敌我。在斯大林格勒，决定胜负的不是武器装备，而是刺刀、铁锹、拳头，甚至牙齿。

这就是肉搏战。

16岁的尼娜，就是在这一年来到斯大林格勒的。作为一名女护士兵，尼娜的任务是跟着部队冲锋，抢救伤员。 说是护士，其实跟战斗兵没什么区别。子弹不长眼睛，炸弹不分男女。冲锋的时候，尼娜也得端着枪往前跑。

第一次见到喀秋莎火箭炮发射的时候，尼娜被吓得一头扎进了水洼里，军帽都丢了。战友们笑话了好几天。尼娜脸红，觉得自己太丢人。

可很快，尼娜就笑不出来了。

她见到了肉搏战。

那是一个下午，苏军对一处德军据点发起冲锋。子弹打光了，手榴弹扔完了，两边的士兵撞在了一起。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尼娜终生难忘。

"男人们扭打在一起，往死里整，砍杀不眨眼。" 尼娜后来在日记里这样写道。刺刀往嘴里捅，往眼睛里扎，往心脏和肚子里戳。 喊杀声、嚎叫声、惨叫声混成一片，就像一群野兽在厮杀。

不，比野兽还可怕。

尼娜亲眼看到一个苏军士兵，连杀了三四个德国兵。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疯狂地挥舞着刺刀。

最后，这个士兵倒下了。

收拾遗体的时候，尼娜发现，这个士兵的好几根肋骨被刺刀挑断了。

就在那一刻，尼娜听到了那个声音——骨头被劈断的声音。

咔嚓。

干脆、清脆、刺耳。

这声音钻进尼娜的耳朵，再也出不来了。

"这种声音是我听到的最害怕的声音。" 晚年的尼娜接受采访时，眼泪止不住地流。"每次肉搏战一开始，这种声音就响起来。人的骨头断裂，咯咯响，跟掰干树枝一样。"

斯大林格勒战役持续了200天。

苏军士兵的平均生存时间不超过24小时，军官不超过三天。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今天认识的战友，明天可能就变成了尸体。意味着每一顿饭可能都是最后一顿饭，每一次呼吸可能都是最后一次呼吸。

在这座地狱般的城市里，尼娜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可活下来的代价，是一辈子的噩梦。

和平来之不易

1943年2月2日，斯大林格勒战役以苏联的胜利而告终。

这场胜利的代价是什么？

苏军伤亡113万人，其中阵亡约48万人。 德军及其仆从国损失约150万人。两边加起来，超过260万人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260万，什么概念？ 相当于一座中等城市的全部人口，在200天内全部死亡。

更让人心碎的是，这些死去的人，大多数都是20多岁的年轻人。苏联这边，很多士兵才十七八岁，有的甚至更小。尼娜16岁上战场，在她那个班里，已经算是"老兵"了。

战争结束了，活下来的人怎么样了？

尼娜的战友们，很多人一辈子都走不出阴影。 有的女兵晚上睡觉会突然尖叫，有的女兵看到红色的东西就会发抖，有的女兵梦里永远在跑，永远在躲避子弹和炮弹。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阿列克谢耶维奇，花了几十年时间采访这些苏联女兵，写成了《我是女兵，也是女人》这本书。书里记载了一个让人心酸的细节：很多女兵战后不敢告诉别人自己参过军。

为什么？

因为社会上有人说闲话："一个女人，跟那么多男人在一起待了四年……" 这种恶毒的流言，比子弹还伤人。这些为国流血的女兵，回到家乡却要承受莫名的羞辱。

这公平吗？

那个自费买坦克的玛丽娅，牺牲后被追授"苏联英雄"称号。那个击毙309人的女狙击手柳德米拉，战后成了全国人民的偶像。 可更多的女兵，名字被淹没在历史的尘埃里，无人知晓，无人记得。

这就是战争。 荣耀属于少数人，痛苦属于所有人。

今天，我们为什么要讲这些故事？

不是为了宣扬仇恨，不是为了美化战争，而是为了铭记。

铭记那些年轻的生命，铭记那些破碎的家庭，铭记那些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斯大林格勒战役被称为二战的转折点。从这一战开始，法西斯的失败已经注定。 苏联人民用血肉之躯，挡住了人类历史上最凶残的侵略机器。

这份牺牲，值得所有人尊敬。

80万苏联女兵，用青春和生命告诉全世界：保卫祖国，女人一样能行。

尼娜的日记，让我们看到了战争最真实的一面。 没有浪漫，没有诗意，只有血肉模糊的尸体，只有骨头断裂的声音，只有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扭曲和坚守。

和平，从来不是理所当然的。

今天的我们，生活在没有战火的年代。吃着热乎乎的饭菜，住着温暖的房子，可以安心工作、学习、生活。 这一切看起来平常，却是无数先辈用生命换来的。

每当有人轻率地谈论战争，每当有人用"热血""荣耀"这些词来美化杀戮，请想一想那个16岁的女护士尼娜。

请想一想那个可怕的声音——骨头被劈断的声音。

战争的残酷，远超我们的想象。和平的珍贵，超乎我们的理解。

这就是历史教给我们的最重要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