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楼塌了，三个人没出来，谁来负责？

今天看到新闻说，俄罗斯列宁格勒州谢尔托洛沃市一栋军警办公楼塌了，死了三个人。不是爆炸，也不是火灾，就是楼自己塌了。这事发生在2月17号，到18号中午，官方已经确认三人遇难。不是谣言，央视、新华社、塔斯社都报了，连州长都在社交平台发了消息。

这楼在谢尔托洛沃市，离圣彼得堡不远，是一个小工业城。那边不热闹，但军警单位不少。塌的这栋是四层老楼，照片里能看见一半墙没了，钢筋露在外面，水泥块堆得挺高。楼不是空的，当天有人上班，有中尉、有刚毕业的女警员，还有一个负责安全巡检的同事——他们三个，再没出来。

救援队早上就到了，紧急情况部的人带头，还有当地民防和军方工程兵。他们用生命探测仪找人，但楼是“层叠式内陷”，就是上面塌下来压着下面，空间太小，机器进不去，只能人工扒。冷，特别冷，那边零下十二度，手露出来几分钟就僵。有人在废墟里喊过声音，后来没了。

最开始通报说“伤亡不明”，因为楼里到底有几个人，值班表乱，通讯断了，一时没法核对。不是不想说，是真不知道。等搜救队把三具遗体抬出来，再对照花名册，才确认是三人。没提有没有伤员，也没说有没有失踪，可能都送走了，也可能没有。

这楼年纪不小了，大概七八十年代建的，苏联解体前那会儿的工艺。俄国有规定，军事相关设施每三年要做一次结构安全检查，但有没有真查、查得细不细，没人公开说过。今年冬天特别冷，冻了又化，化了又冻，混凝土容易裂。还有人说，楼顶之前加过一层临时办公室，图纸上没画，但现场能看出新加的梁不一样。

俄审计院去年报告里提过，西北部这类老旧军警楼，六成以上没做过抗震加固。谢尔托洛沃这种地方，维修预算年年压着，优先保装备、保训练，楼顶漏水、墙皮掉渣，能拖就拖。这次塌的，就是那种“看起来还行，其实撑不住”的楼。

遇难的中尉37岁，有两个女儿，正在准备转文职，想多陪孩子练体操；女警员24岁，刚毕业，是全校唯一拿金质奖章的；第三个人名字没公布，但值班表上写着“建筑安全巡检”——他本该查出问题的。三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突然就没了。

现在俄国家杜马在紧急讨论一个新拨款法案，专门给军事设施做维修的。塔斯社说18号上午已经开过第一次会。但这会儿讲法案，对那三个家庭来说，太迟了。

楼塌的时候没人听见巨响，就是“嗡”一下沉下去，灰很大。隔壁超市老板说，他看见窗户一块块掉下来，像下雪。

三具遗体都找到了。
没人再提失踪。
也没人再说“正在全力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