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羽绒服里塞的不是羽绒，是赵大牛憋了十年的那口气。
沈阳零下二十度，他把衣服往南方游客手里一塞，对方一句“谢谢哥”直接让他眼眶红了——上一次被这么叫，还是2013年，网友喊他“金烟斗哥”。
那烟斗其实地摊货，200块，朋友生日起哄买的。视频一剪，弹幕飘“败家子”，他躲出租屋啃了一星期泡面，没敢跟赵本山说。老头后来看到新闻，只嘟囔一句：“我儿子我知道，他连辣条都舍不得买贵的。”
穷捐的毛病是小学落下的。同学李胖回忆：人家捐五块，他掏五十，第二天饿到第四节课，偷吃李胖的干脆面，被逮个正着。李胖气得要揍他，他咧嘴笑：“干脆面等我长大还你十箱。”去年李胖真收到十箱，快递单上写着“报恩”。
机场发衣服不是作秀，是“还债”。2021年沈阳暴雪，他车趴窝，被陌生人拖出来，对方羽绒服刮破，漏一背羽绒。他当时没多想，现在每件衣服里都塞张纸条：“那年你拖我一把，今天我还你整件暖。”
抖音评论区最高赞：“原来星二代也会长大。”他回了个狗头表情，转头跟助理说：“别买热搜，再买我是狗。”晚上回家，赵本山递给他一碗饺子：“馅儿是你妈调的，趁热。”他咬开一个，硬币硌牙，老头笑：“明年继续行善，算命的说了，你能红到四十二。”
有人问他图啥，他撸起袖子，手臂一排烟花疤——19岁被网暴那年自己烫的。“图个心安。骂我的那些ID，我背得滚瓜烂熟，现在就想让他们看看，废柴也能烧出炭火。”
羽绒服发完，他兜里只剩回家打车钱。司机认出他，死活不收，他扫码多给二十：“哥，油钱得给，行善不堵人饭碗。”下车风一吹，羽绒服袖口钻出半截标签，写着“残次品”。他咧嘴笑：“残次品暖人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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