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民党这次一口气锁死三分之二席位,却让电视里那张把中日关系按下暂停键的饼图成了真正的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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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夜我杵在客厅,泡了杯速溶咖啡顺手翻台,自民党议席数字一路飙升,全场讨论已经从“赢没赢”转成“胜得太轻松之后怎么用这张牌”。新上任的高市被反复抬进话题中心,主持人一句“接下来要不要主动改善中日关系”,让演播室气压顿时低了半截。
节目启动快速投票,大屏幕只过了几秒就固定:蓝色24%,橙色76%。主持人念完“没必要改善”时嘴角抽了一下,旁边那位因鹰派观点出名的嘉宾干脆闭眼靠椅背,像是担心说多了又要被骂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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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76%带来的真实冲击远比数字本身重。自民党拿到三分之二,就等于宪法、国防、对华姿态都有更大操作空间,观众会自然把“强势”当成新的基调。节目里有人想举例熊猫外交、旅游红利,可被主持人一句“现场观众没按蓝键”堵住话题,这种尴尬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到。
更扎心的是这并不只是选举夜的瞬间情绪。去年东京某智库公布的《中日联合舆论调查》里,超过九成日本受访者对中国持负面印象,我当时还觉得是问卷设计的问题,现在配上76%这句“没必要改善”,才发现根子在教育和信息筛选上。说真的,各种“安全保障”新规定听着都挺硬气,就是不知道具体怎么落地,普通人到底能得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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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民党连胜后,官方一直强调“把安全放在头号”,这两年我在便利店刷手机都能看到短视频解说军费、导弹部署,语气越讲越像装备广告。电视台投票时有人提醒“关系恶化会让在华企业更难”,台下观众没反应,倒是台上另一位嘉宾补刀:“在对方让步前我们没必要主动。”那句“没必要”像个口头禅,七年小学生都能背。
可另一面也在悄悄冒头。我朋友在大阪做免税店生意,这两年靠韩国和东南亚旅客喘口气,但他心里清楚,大客流还是得看中国团。他看完投票截图,只说了句“没有客源,谁来买我堆的行李箱”,然后关了手机。这种很现实的盘算没人愿意在节目里说,却会化成无声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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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投票还让我想起2010年稀土风波后的那段日子,当时街头店铺贴“内销优先”却照样被批“软弱”。如今情绪反过来,很多人怕的是“任何亲近动作都会被骂”,于是干脆按下橙色按钮装作无所谓。可现实世界没那么简单,渔业、留学、安全、供应链哪个都不能靠单方面耍酷解决。
节目收尾时,主持人把观众投票又切出来,提醒“对话窗口一直开着”,可真正的麻烦是:窗口在那,却没人进去谈,只剩一堆短视频给大家塑造想象中的对手。我关掉电视的时候,咖啡已经凉了,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如果对话被动成习惯,下一次冲突来临时我们连相互解释的语境都找不到。你要是站在那个现场,会按下“改善关系”那颗蓝色按钮还是继续跟着多数人点橙色保持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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