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那天,湖北老家的屋檐下本该充满了欢声笑语,三兄弟早早就约好了,今年要带着老婆孩子回父母家大团圆。张女士两口子也从深圳赶了回来,三家子人加起来整整十二口,把老屋挤得满满当当。老两口一开始乐得合不拢嘴,觉得这就是晚年最大的福气。谁成想,这人倒是都回来了,心却没带回来。整整三天过去了,这十二口人天天张嘴等着吃饭,竟然没一个人主动去买把葱、买斤肉。张女士在那儿哭穷,说自个儿手头紧,另外两个兄弟更是绝,抱着膀子在一旁看戏,好像这日子跟他们没关系似的。就这么干耗着,最后家里断了顿,大人孩子一人捧着一碗泡面吸溜,两位老人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屋子的“大爷”,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心里头那叫一个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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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回来孝顺父母,分明是组团来“啃老”。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含着泪把三个儿子叫到跟前,把话挑明了:要么每家拿出五千块钱,大家热热闹闹置办年货;要么这日子没法过,干脆分家,各过各的。这一嗓子喊出来,屋里立马安静得吓人。三个大男人,个个都是当爹的人了,这时候却成了闷葫芦。有的歪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有的死盯着自个儿的鞋尖看,任凭老父亲怎么问,愣是一声不吭。这场面,简直让人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养儿防老,养到最后,竟养出了三个白眼狼,怎不叫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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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后来传到了网上,大伙儿都气不打一处来。过年团圆,图的是个人气,要的是个心意。这倒好,变成了“谁先掏钱谁就是冤大头”的拉锯战。张女士后来还觉得委屈,说了句扎心话:“婆家未养我分毫,我却要孝敬一堆人。”话虽在理,可不管怎么说,最后勉强凑钱买来的菜,做出来的年夜饭也是清汤寡水,一盘白菜一盘豆腐,连个油星子都见不着,看着都让人倒胃口。这就是典型的“吃大户”心态,算盘打得太精,把亲情都算没了。老两口提分家、要那五千块钱,哪里是真缺这点钱?他们是想要儿子们的一个态度,想要看到一份担当。三个和尚没水喝,这在多子女家庭里太常见了,都怕自己吃亏,结果最后寒了老人的心,丢了做人的脸面。人心齐,泰山移;人心散,家必乱。别等到老人心凉透了,才想起来后悔,那时候,再多的眼泪也换不回一个热乎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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