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的南京江宁,一桩惨案让整个社会为之震怒,一位本该护犊情深的母亲,却用极致的冷漠,亲手终结了两个亲生女儿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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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岁的乐燕,身为娱乐会所领班,本该有能力照料家庭,却因沉溺玩乐、沾染恶习,将两岁的小彤和一岁的小雪反锁家中一月不归,最终让两个孩子活活饿死,被发现时已成干尸。
这起案件不仅刷新了人性的底线,更让所有人看清,有些恶,无关贫穷,只源于心底的自私与凉薄。
事情的开端,要从民警一次常规的探望说起。6月的一天,社区民警按惯例去乐燕家查看孩子情况,刚到门口,一股刺鼻的腐臭就扑面而来。
职业的敏感让民警立刻警觉,喊来开锁师傅破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民警也忍不住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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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房门被尿不湿死死粘住,仿佛在刻意隔绝一切生机,房间里狼藉一片,遍地粪便,两个幼小的孩子躺在地板上,身体早已风干,爬满蛆虫,其中一个还紧紧抱着干枯的水壶,另一个的脸上沾着粪便,卧室门板上,全是孩子带血的抓痕。
法医鉴定结果冰冷又残忍:孩子系饥饿致死,身体因长期缺乏营养早已变形,连一丝血丝都没有。
这个时候,孩子的母亲乐燕在哪里?民警四处联系,电话关机,哪怕充了几百元话费依旧无法接通,最后在一家娱乐会所里,找到了正与他人鬼混的乐燕。
面对民警告知孩子离世的消息,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恐与悲伤,反而一副早有预料的漠然,当被问及为何不回家时,她的回答更是让人怒发冲冠:“出门玩的太开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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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一个母亲能对亲生骨肉做到如此地步,但了解乐燕的过往,便会发现她的冷漠并非偶然,却绝不能成为她漠视生命的借口。
乐燕是未婚生育的孩子,从小在母亲的冷言冷语和旁人的指指点点中长大,缺爱、缺管教的她,早早走上了自暴自弃的道路:逃课打架、结识不良少年,初中没念完就辍学步入社会。
没有学历的她,从体力活干起,最后经人介绍成了酒吧陪酒,这份“轻松来钱快”的工作,让她彻底沉沦在灯红酒绿里,还染上了吸毒和赌博的恶习,一步步走向深渊。
她复刻了母亲的人生,同样未婚先孕。与男友李文斌同居后,她带回了一名女婴小彤,李文斌虽不确定孩子的身世,却仍愿意共同抚养,可这份难得的温情,并未让乐燕生出半分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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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小女儿小雪出生,这个本该圆满的小家,却因乐燕的放纵支离破碎。小彤出生不久,李文斌因吸毒被捕入狱,照顾两个孩子的重担落在乐燕一人身上,社区考虑到她家的特殊情况,每月发放补助金,可这笔钱,从未真正用在孩子身上。
起初,乐燕还能勉强在家照料孩子,可没过多久,她就耐不住寂寞,开始频繁外出玩乐,一去就是好几天,只给孩子留一点面包和水,让两个尚且不懂事的孩子自己摸索着吃。
邻居们每天都能听到孩子因饥饿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却屡屡联系不上乐燕。有一次,饿到极致的小彤光着身子从家里逃了出来,嘴里不停喊着妈妈,而一岁的小雪早已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幸好邻居及时发现,将孩子送医,才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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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检查后发现,孩子因长期不换尿不湿,身体多处溃烂,可即便如此,乐燕依旧我行我素,被警方批评教育后,她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为了不让孩子再“打扰”自己的玩乐,乐燕竟想出了一个残忍的办法:再次外出前,她在屋里留了少量食物和水,然后用尿不湿将卧室门锁死死捆住,把两个孩子彻底锁在了这个“牢笼”里。
而她自己,则在外沉溺于吸毒、玩乐,将家中的孩子抛之脑后。她不会想到,自己的一时放纵,成了孩子的催命符。
屋里的食物很快被吃完,强烈的饥饿感驱使着两个孩子想要走出房门,可那扇被尿不湿捆住的门,成了她们永远跨不过的生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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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到极致的孩子,只能靠吃被子里的棉絮、甚至排泄物充饥,她们用小手疯狂拍打着房门,指甲嵌进木板,留下一道道血印,那是她们最后的求生信号,却始终等不来母亲的回应。
而乐燕,在外面花天酒地,甚至在民警多次打电话询问孩子情况时,还谎称孩子在家一切安好,直至一个月后,才想起家中还有两个孩子。
案发后,乐燕被警方抓获并送上法庭,法庭上的她,依旧毫无悔意,面对法官的质问,她不耐烦地否认自己的罪行,还试图为自己辩解。
当法官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其死刑时,她才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卖惨,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归咎于原生家庭的不幸,声称自己从未被好好爱过,所以也不懂如何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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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说辞,只让在场的人倍感唏嘘,原生家庭的不幸从来不是伤害他人的借口,更何况,她伤害的是两个毫无反抗能力、视她为全部的亲生女儿。
最终,因审判时乐燕身怀有孕,根据法律规定,法院改判其无期徒刑,这一结果虽符合法律规定,却让无数民众感到愤懑。
一个将亲生女儿活活饿死的母亲,终究没有得到最严厉的惩罚,而那两个可怜的孩子,永远停留在了两岁和一岁的年纪,她们还没看过世间的美好,就因母亲的自私与冷漠,在饥饿和恐惧中离世。
乐燕的行为,不仅触犯了法律,更违背了最基本的人伦道德。她身为母亲,肩负着法定的抚养义务,却因自己的放纵与自私,亲手剥夺了孩子的生命;她身为成年人,有能力选择自己的人生,却任由恶习吞噬心智,最终酿成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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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案件早已尘埃落定,但留下的警示却从未过时:生而不养,是最大的恶,为人父母,不仅是一种身份,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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