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津年,背着老婆跟自己的学生搞起了精神出轨。
以前风光无限的裴太太虞时惜,直接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好不容易才把裴津年逼回了家。
两人刚和好,第一次一起去参加宴会,虞时惜就跟死对头吵了起来。
对方喝多了,当场破口大骂:
“虞时惜你得意个屁!难怪人人都说你是泼妇,你家裴教授不就跟小姑娘聊聊天吗,你至于满世界喊捉奸,闹得全城都看笑话?你还要不要脸啊!”
“温熙摊上你这么个师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都替她心疼!”
温熙这两个字一出来,跟炸雷似的,全场瞬间安静。
宾客们要么好奇要么看戏,目光全钉在虞时惜身上,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她所有气焰。
她脸色白得吓人,却还是硬抬着头看向裴津年,就等他一句否认,一句维护,哪怕就几个字也好。
可他只是垂着眼,半个字都没说,冷淡得像在听别人的闲事。
虞时惜心里那根绷了好久的弦,“啪”一下断了,这些天强撑的体面,彻底撑不住了。
回家的车上,她憋了这么久,第一次跟裴津年发了火,话说得又狠又冲,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发颤。
“裴津年!她当着那么多人的脸骂我、羞辱我,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护着我?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往我心上捅刀子吗?你是不是还……”
还惦记着温熙。
车子猛地刹住,把她后面的话硬生生掐断。
窗外雨下个不停,车里静得跟停尸间一样。
过了好久,裴津年才慢慢降下车窗,凉风吹进来,他像是松了口气:“虞时惜,我人都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侧过头,脸上那点装出来的温柔全没了,只剩下一脸疲惫。
“我跟她,从来没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
“你逼得她退了学,现在连我都不肯放过,是吗?”
男人这几句轻飘飘的质问,跟重锤一样砸在虞时惜耳朵里。
是啊,裴津年和温熙,在外人眼里一向规规矩矩。
没牵过手,没越过分寸,聊的全是学问道理,谁看都挑不出毛病。
只不过是写了九百九十九封信,封封都写着“津年亲启”;
只不过是每周日深夜固定见面,还戴着一对情侣戒指;
只不过是裴津年把温熙备注成“挚爱”,还说过——
【对不起,今生遇见你太晚,你才是跟我灵魂相通的人。】
【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
虞时惜张了张嘴,想像以前一样狠狠反驳,最后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早就该明白,裴津年人是回来了,心早就跟着别人走了。
可她没想到,吵架第二天,就在餐厅里又撞见了那个差点毁了她婚姻的女生。
温熙早就没了以前的光鲜,衣服洗得发白,人瘦得可怜,就因为不小心摔碎一个杯子,被经理当众辱骂,还要抬手打她。
巴掌快落下来的时候,虞时惜眼睁睁看着,一向斯文矜持的丈夫,几步冲了上去。
这辈子第一次,为了别的女人动了手。
拳头上全是护着人的狠劲,经理哭着求饶,虞时惜面无表情叫了辆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当天晚上,裴津年把温熙带回了家,一脸温和地说:
“时惜,温熙爸妈走得早,又因为你被迫退学,无依无靠,只能打零工过日子,前几天还差点被人卖去会所……我跟她已经没什么了,但不能见死不救。”
“所以我以后认她当义妹,让她有个依靠。你……体谅一下,行吗?”
体谅。
这两个字,讽刺得让人发笑。
虞时惜看着裴津年护在温熙身前的手,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好啊。”
“你不是说跟她清清白白吗?那你去裴家祠堂跪满七天七夜,只要裴家祖宗认可她……”
“我就同意。”
裴家是书香门第,规矩大得吓人,祠堂地上全是碎石,要赤着膝盖跪,七天里除了清水什么都不能吃。
裴津年身后的温熙立马就跪了下来,哭着求情:
“对不起虞小姐,我现在就走,你别为难津年哥……”
他那帮兄弟更是急得拦着:“七天?嫂子,你这是要津年的命啊!”
“不是我说,哪个男人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津年对你够好了,这么多年对你言听计从,聚会永远最早回家,出差还不忘给你带礼物……谁不夸他是好男人?不就是跟聊得来的小姑娘多说几句,又没真出轨,你怎么就揪着不放?”
“就是,我们看着津年都觉得可怜……嫂子,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真把津年作没了,你哭都来不及!”
温熙哭得可怜,朋友拼命劝,只有虞时惜冷得像块冰。
裴津年眼里一下子冒起火,压了这么久的怨气全涌了上来。
外面大雨倾盆,雷声炸响,他沉声道了一个“好”,大步走向祠堂,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直直跪了下去!
碎石扎破膝盖,雨水混着血水流下来。
裴津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背影硬得跟石头一样。
虞时惜站在二楼,死死盯着他,看着温熙哭着挣脱佣人,也跪在他身边。
十二月的风刺骨地冷,她像陷在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直到管家慌张地喊她:“太太,七天……到了!”
她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下楼。
七天折磨,裴津年脸白得像纸,人都快站不稳了。
可他眼睛却亮得吓人,抬眼看向她,带着一丝嘲讽:“虞时惜,满意了吗?”
虞时惜指尖狠狠掐进掌心,疼得钻心,血都流了出来。
她却慢慢松开手,终于笑了。
“满意。”
一滴眼泪悄无声息落在雨里,风把她的声音吹散,裴津年没听见。
她说:
“裴津年,我放过你。”
几乎同一时间,她手机亮了,一条消息跳出来:
【虞小姐,您委托的离婚协议已经准备好,签字后立即生效。】
裴津年刚被送去医院,律师就拿着离婚协议来了。
两人擦肩而过,裴津年眼里只有哭得梨花带雨的温熙,半点没注意到律师。
虞时惜擦了擦眼角的泪,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彻底清醒。
她认认真真,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薄薄几张纸,就这么结束了他们七年的婚姻。
第二天,她拿着协议去了裴津年住的医院。
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几个人愤愤不平地议论:
“嫂子也太狠心了吧!津年伤成这样,她都不来看一眼?”
“哪个男人不喜欢温柔的女人?她自己做不到,还不许别人对津年好?你看温熙守了津年一整夜,我看他俩才像夫妻……”
“砰——!”
一声巨响,门被直接踹开。
虞时惜踩着高跟鞋走进病房,眼神冷冷扫过刚才说话的人,几个人瞬间不敢出声。
温熙被她的气势吓得脸色一白,还是硬着头皮挡在病床前:“虞小姐,您已经让津年哥跪了七天,如果还不解气,就罚我吧……求您别再折磨津年哥了,他的腿真的经不起……”
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哭腔。
病床上的裴津年一脸心疼,立刻伸手把温熙拉到自己身后。
再看向虞时惜时,那点温柔全没了,只剩下冰冷的防备:
“虞时惜,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连累别人,何况……”
“温熙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义妹,我不会再让你像以前那样随便欺负她。”
那模样,简直把虞时惜当成了仇人。
换做以前,她早就怼回去了。
可现在她只是轻轻笑了笑,把手里的文件扔到他面前。
“签字。”
裴津年扫了一眼,淡淡说:“我说过,公司文件交给助理。不过你既然来了,正好跟你说一件事——”
“你搬到一楼去,二楼那间采光好,留给温熙住。她因为你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需要好好休养,我也方便照顾她。”
照顾。
这两个字从裴津年嘴里说出来,虞时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三年前她出车祸,小腿粉碎性骨折,进抢救室的时候都快不行了,医生急着联系家属。
电话打过去,只听见裴津年冷淡的声音:“都是成年人,自己的事自己处理,我没空。”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一把刀扎进她心里。
是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用沾满血的手,颤抖着给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
住院、复查、康复……
裴津年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她还一直安慰自己,他本就性子冷,不擅长这些。
可现在,他却满眼温柔地说,要把另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好好照顾。
对比残忍得刺眼,像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的恍惚落在裴津年眼里,却被理解成了别的意思。他皱着眉:“你后悔了?就算你反对也没用,我已经决定——”
“我同意。”
虞时惜垂下眼,轻声打断他,“只要你签了这份文件,我什么都不多说。”
她反常的听话,让裴津年有点意外。
但他没多想,拿起笔干脆利落地签完字,扔回给她。
“签完了。”裴津年移开视线,“希望你说话算话,以后别再为难温熙。”
虞时惜自嘲地笑了笑。
拿起文件离开前,她轻声说:“放心。”
“我会,如你所愿。”
文件发给律师后,对方很快回复:
【虞小姐,协议已生效,离婚证一个月后下发。】
寒风吹散了胸口的闷气,虞时惜心里那块堵着的东西,也慢慢沉了下去。
回到家,屋里乱成一团。佣人正把东西往二楼搬,她的东西全被塞进纸箱,堆在角落里。
管家小心翼翼上前:“太太,先生说一楼房间您随便挑,您想住哪间,我马上让人给您搬……”
“不必了。”
虞时惜淡淡开口,“都扔了吧。”
衣服、杯子、相机……
这些她曾经满心欢喜买回来的东西,那些幻想里和裴津年一起过的小日子,现在没了指望,全成了垃圾。
管家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照做了。
接下来几天,虞时惜忙着收拾行李、处理离婚的事,裴津年出院回家她都没问过,对他身后跟着的温熙更是视而不见。
两个人就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她以为这样能清静几天,没想到半夜被子被人一把掀开——
刺骨的冷意瞬间让虞时惜惊醒,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狠狠攥住。
男人声音低沉,满是压不住的怒火:
“虞时惜,温熙才住进来第一天,你就给她使绊子?”
“我还以为你真不会再为难她,结果你背地里把她的被子枕头全泼湿了?现在零下几度你知不知道?”
“你就吃准她心软,不会告诉我,是吗?”
话音刚落,一道瘦弱的身影冲了进来,细声细气地劝:
“津年哥,没事的……我住进来,虞小姐心里不舒服很正常,只是泼湿被子而已,比以前好多了,你别怪她……”
她披着裴津年的外套,里面睡衣湿哒哒的,露在外面的皮肤冻得通红,整个人抖个不停。
她这一“求情”,裴津年脸色更难看,虞时惜也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甩开裴津年的手,大声反驳:“我没做过!别墅到处都是监控,你自己去查!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可裴津年语气更冷:“泼水的佣人已经承认了,就是你指使的,你还狡辩?”
“现在,立刻给温熙道歉!”
虞时惜心里一下子冒起火。
她这辈子,就没有忍气吞声这四个字。
她轻轻一笑:“好啊。”
下一秒,她抓起桌上的花瓶,整瓶水直接泼向温熙——
温熙吓得尖叫,虞时惜抬眼对上裴津年错愕的目光,嘴角弯起:“这个道歉,满意吗?”
说完,她不管裴津年黑得吓人的脸,披上外套转身就走。
朋友们听说这事,全都赶到酒吧,一个个骂得比谁都凶:
“裴津年是不是眼瞎?这么拙劣的陷害都看不出来?”
“时惜你这婚离得太对了!就你这长相身材,当年追你的人能排到法国,他裴津年算什么东西?”
“来!今晚给你点十个腹肌男模!不稀得为他伤心!”
朋友一顿打岔,虞时惜心里的乌云散了不少,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看着台上热闹的人群,她举起杯子跟朋友碰了碰,赌气似的一口喝干:“就是!他真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了?”
说完,她随手拉过两个男模走上舞台。
音乐震耳,灯光晃眼。
她刚想跟着音乐放松一下——
下一秒,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把她淋得透湿。
一瞬间,周围的喧闹全停了,舞池里的人全都看向浑身湿透的虞时惜。
冰水顺着头发往下滴,旁边两个男模想上前扶,却被几个黑衣保镖拦住。
黑压压的几个人站在前面,没人敢靠近。虞时惜刚回过神,两只手就被死死按住,硬生生摁跪在地上!
紧接着,又一盆刺骨的冰水浇了下来!
冷意钻进骨头里,把她到嘴边的骂声全冻住了。
朋友冲上来拼命想掰开保镖的手:“放开她!你们疯了?谁派你们来的,知不知道她是——”
“抱歉,我们只是按裴先生的吩咐做事。”
“裴先生说,虞小姐做错了事。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结束。”
保镖平静的话,像一根冰锥扎进虞时惜耳朵里,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前的裴津年,一向温和讲理,从不跟人起冲突。
可现在,他居然让人当众用冰水浇她,就为了逼她低头,给温熙认错。
她凭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虞时惜咬紧牙拼命挣扎,可冰水就跟定了时一样,每十秒浇下来一次。
刺骨的冷水浸透全身,冷得心脏都快僵住,她的骂声和反抗越来越弱。
终于,在第九十九桶水浇下来的时候,她声音发颤地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我错了……”
身上的力道终于松开。保镖退到一边,平静地把这句道歉汇报给裴津年。
虞时惜脸色青白交错,像块破布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发抖。冷得四肢僵硬,屈辱化成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落。
昏迷前最后一眼,是朋友冲过来给她披衣服,哭着打急救电话。
再次醒来,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她难受。
她艰难睁开眼,头疼得要炸,喉咙肿得像堵了石头。
刚咳两声,一杯温水递到面前。
虞时惜盯着那只手,接过杯子——
下一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回去!
“滚!咳……”
杯子摔在地上,碎得刺耳,她喘着气,拼命忍住眼泪:“我不想看见你……”
裴津年擦了擦袖口溅到的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虞时惜,你也知道难受?”
“温熙被你泼水后,高烧一天一夜,你怎么没想过她难不难受?”
虞时惜撑起身,语气满是嘲讽:“这么心疼你的温熙,还来找我干什么?……”
话没说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朋友发来一条又疑惑又着急的消息:
【时惜,有人用你的名义把温熙推荐给S大沈教授了!你知道这事吗?】
S大,沈教授……
那是她妈妈生前的至交。
妈妈走后,沈教授一直很照顾她,还答应给她一个深造的名额。
可现在……
虞时惜猛地抬头,红着眼睛瞪向裴津年:“是你!”
“裴津年,你凭什么用我的名义把温熙推给沈教授?你明知道那是我妈走后,沈教授留给我的机会!她算什么东西?也配?!”
跟她的激动不同,裴津年异常平静。
他皱了皱眉,好像很不满她的用词:“温熙怎么不配?”
“她现在是我义妹,自然也是你的。”
“何况当年你闹得她没书读,现在补偿她,不是应该的吗?反正你也不需要。”
他淡淡垂下眼,虞时惜却没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嘲讽。
他说:“毕竟你当年为了当上裴太太,不是亲手放弃了深造的机会吗?”
轰——
虞时惜脑子里像山崩了一样。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她对他一见钟情,知道她当年为了嫁给他,放弃了国外顶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他知道她有多爱他,所以现在才能这么坦然地,把这份爱变成刀——
狠狠扎回她心口。
悲愤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虞时惜愣了一会儿,轻轻开口:
“好。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裴津年立刻问,看样子只要她不闹,什么都肯答应。
虞时惜眼神平静得吓人:“把我送你的平安锁还给我。”
裴津年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解,还有一丝……犹豫。
“你要它干什么?那不是你妈妈的遗物吗,你说过只送给……心爱的人。”
虞时惜嘴角扯了扯,笑里没有半点温度:“因为,你不配……”
话没说完,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
裴津年接起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脸色瞬间柔和下来,低声应道:“好,等我。”
挂了电话,他才看向她:“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虞时惜淡淡移开目光,“把平安锁还给我。以后你想给温熙什么,我都不管。”
裴津年心思明显已经不在这,随口说:“好,我让管家送过来。”
说完,转身就走。
病房又安静下来,疲惫像潮水一样把虞时惜淹没。
她从来没这么累过,也从来没这么想……离开裴津年。
她在医院休养了一周。出院那天,民政局发来提醒:【虞小姐,三天后请准时领取离婚证。】
原来只剩三天了。
心口那块大石头好像松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收拾东西离开医院。
谁知刚走出大门,后颈一疼,眼前一黑。
再醒来,她被关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双手用铁链锁在床头。
她被绑架了!
恐惧攥住她的心,还没来得及想,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温熙穿着漂亮的裙子,妆化得精致,脸色红润,跟之前那副可怜样完全判若两人。
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养着。
虞时惜早就知道她不简单,可没想到她居然敢绑架自己,咬牙喝道:“温熙你疯了?放开我——”
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打断了她的话。
温熙扬着手,喃喃重复:“疯?”
“我就是疯了!”
那张温柔甜美的脸彻底裂开,露出底下藏了很久的嫉妒和恨意,看得虞时惜后背发凉。
“虞时惜,津年哥根本不爱你,你凭什么占着裴太太的位置?”
“明明我才是跟他真心相爱、灵魂契合的人,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我反倒成了不要脸的第三者?”
她一步步走近,眼里全是怨毒:
“跟津年哥分开的这些日子,我被人看不起,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还被人卖进会所……”
“这全是你害的!你以为一个名额就够了?今天,我要让你尝尝我受过的苦!千倍,万倍地尝!”
说完,她朝身后几个纹身壮汉招了招手:“今晚她归你们。随便怎么玩,别留痕迹就行。”
“玩得越狠,明天奖金越多。”
话音一落,她推门离开。几个男人立刻一脸猥琐地围上来。
黏糊糊的视线爬满全身,虞时惜拼命往后缩,却无处可躲,只能抖着声音威胁:
“滚开!”
“我是虞家大小姐,是裴津年的妻子!你们敢碰我,一个都跑不掉!”
“温熙给你们多少,我出双倍!只要放了我!”
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巨大玻璃窗后面的另一个房间,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裴津年——!”
虞时惜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用尽全力大喊,裴津年像是听见了,转过头。
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终于得救了,可下一秒,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她看见温熙扑进裴津年怀里。
他低头笑着抱住温熙,宝贝得不行,那温柔是虞时惜从来没见过的。他目光扫过玻璃,却完全没看见虞时惜。
只有虞时惜能看见他,他看不见虞时惜。
这是一面双面镜。
温熙……是故意的。
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像泡沫一样碎了,她的心彻底沉进谷底。
壮汉们哄笑起来:“大小姐,怎么不喊了?哟,玻璃那边就是你老公吧?看着老公跟别人亲热,自己在这儿被玩,还是温小姐会玩,够刺激!”
他们一边说脏话,一边把她的手机扔到面前。
“对了,温小姐还想跟你玩个游戏。”
“给你老公打个电话。只要他接,我们就放你走,她再也不出现,可要是他不接嘛……”
笑声淹没了后面的话。他们抓着虞时惜的手,按开指纹锁,翻出裴津年的号码拨了过去——
铃声在冰冷的屋子里空洞地响着。
虞时惜强忍着眼泪,模糊中看见裴津年口袋亮了一下,人像是突然醒了过来。
他轻轻推开温熙,声音从墙上的传音器里传出来:“抱歉温熙,我们不能……”
他脸上露出几分落寞,低头要接电话,却被温熙的眼泪拦住。
“不能什么?”她咬着唇,眼里全是依赖和委屈,“津年哥,你明明爱的是我,不是吗?为什么我们连抱一下都不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跟虞时惜上床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我……”
安静的屋子里,这句话清清楚楚扎进虞时惜耳朵里。
一瞬间,她连呼吸都停了。
裴津年对她一向冷淡,只有每月固定那几天,才会格外热情。
男人低沉的声音还在耳边,带着事后的沙哑,一遍遍地叫:“惜惜……”
惜惜,熙熙……
他从来不在床外这么叫她,她还以为,只是夫妻间的情趣。
现在才明白,她的丈夫跟她缠绵的每一个晚上,心里想的全是另一个女人。
他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全发泄在她身上。
她僵住了,裴津年也僵住了。
温熙嘴角勾起一抹笑,拉过裴津年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蛊惑:
“津年哥,别骗自己了……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我做不到一辈子只跟你谈感情!如果你真不要我,那我宁愿去找别人!”
铃声把这几秒拉得无比漫长。
虞时惜浑身发抖,看着裴津年眼神变来变去,犹豫、挣扎……最后,他直接挂了电话,低头吻上了温熙的唇!
铃声断掉的那一刻,虞时惜也掉进了地狱。
几个壮汉像野兽一样扑上来的同时,裴津年也把温熙抱上了床。
温熙隔着玻璃看向虞时惜,像是能看见她一样,故意发出娇滴滴的声音:“津年哥…唔…慢一点……”
而虞时惜拼命反抗:“放开我!救命……救救我……”
一面镜子之隔,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
衣服被撕碎的那一刻,她彻底绝望了。
眼泪无声落下,她盯着天花板,慢慢不再挣扎。
这一夜,把她彻底推入深渊。
二十多年的尊严和骄傲,碎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醒来,屋里早就没人了,只剩下一片狼藉。
虞时惜像丢了魂一样,麻木地捡起衣服,跌跌撞撞回了家。
她把自己锁进浴室,冷水冲在身上,却怎么也洗不掉刻在灵魂里的脏。
手机震了一下,跳出三条消息。
第一条,裴津年:【我出差一周,你在家安分点,别惹事。】
第二条,温熙发来两张去三亚的机票截图:【虞小姐,谢谢你这些年替我陪睡。以后,不需要你了。】
滔天的恶心涌上来,虞时惜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吐到最后,只剩下滚烫的眼泪。
而她终于看到最后一条,来自民政局——
【虞小姐,您与裴先生的离婚手续已办理完毕,请尽快前来领取证件。】
离婚证……终于下来了。
她和裴津年,都自由了。
她放过裴津年,也放过自己。
她颤抖着手,买了一张立刻起飞的机票,然后慢慢摘下脖子上的平安锁。
里面藏着一个微型录像,是妈妈当年为了保护她特意装的,把昨晚发生的一切,拍得一清二楚。
本来,是想在关键时刻保护裴津年的。
现在,她把这段视频,当成礼物,送给他。
飞机冲上天空的同一刻,一段录像被发到了网上,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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