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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圣巴巴拉县戈莱塔郊区,2016年3月23日,一位中医师的同事因为他没去开会,打电话又没人接,就报了警。
警察赶到韩伟东家,发现车库里藏着三具用塑料布和胶带裹紧的尸体。死者是57岁的韩伟东、29岁的妻子于慧洁和5岁的女儿韩宇馨。
一家人都被枪杀,伤口全在头部。韩伟东是华裔医生,早年在北京学中西医,来美后开了中医诊所,专攻针灸和草药,挺有名气的。警方说,这案子特别残忍,因为小女孩中了八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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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检结果显示,韩伟东头部中三枪,一枪打穿左眼,一枪穿过嘴唇,还有一枪擦伤耳朵。于慧洁额头中三枪,两枪从侧面进,一枪正面贯穿。
韩宇馨的伤最重,眼睛、眉心、鼻子和太阳穴都有弹孔,眉心那枪贴着头皮开,像是处决。
凶手用的是点22口径手枪,还装了自制消音器,避免吵醒邻居。死者没反抗痕迹,估计是睡着时被袭击。警方推测,作案时间是3月23日凌晨,凶手事先计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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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很快指向27岁的皮埃尔·哈布什,他是韩伟东的生意伙伴,住在南加州的欧申赛德,没前科。
3月20日,哈布什去韩家谈生意,22日签了合同,涉及中药产品开发。警方说,23日他又回去,直接开枪杀人。作案后,他卷走现金、信用卡和电子设备,还用铝箔包手机防追踪。哈布什买了塑料布和胶带,用来裹尸体,本打算转移,但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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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5日,警方在圣迭戈县一个加油站抓到哈布什。他的车里有作案手枪、消音器、子弹和韩家的东西。哈布什被捕后一口否认,但证据太多。二楼浴室和三楼书房有他的指纹,裹尸体的胶带上也一样。
合同证明他们案前见过面,他之前撒谎说没见过。手机记录显示,他案前搜过怎么做消音器和处理尸体。还给朋友TJ发短信,说遇到麻烦,需要帮手处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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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布什还在线问通灵师,会不会被抓到自己干的事。这暴露他心虚。动机是钱,他以为韩伟东有2000万美元资产,想杀掉一家接管生意,分赃给朋友。实际韩家遗产就几百万,主要房产和退休金。检察官说,这是预谋谋财害命。
哈布什被控三项一级谋杀,加金融获利、多重谋杀和伏击等特殊情形。本来可能判死刑,但他团队谈判,同意无陪审团审判,换取不求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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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从2016年开始,但拖了很久。哈布什团队多次要补充证据,质疑指纹和弹道匹配。初步听证在2017年6月,法官布莱恩·希尔主持,展示了尸检照片和弹孔细节。哈布什出庭时穿橙色囚服,没悔意,还和律师低语。
2018年,他换律师,自辩清白,又延期。2020年,本来定审,但疫情来了,进一步推后。公众不满,韩的患者和邻居集会,要求快点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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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审判终于开庭,为期四个半星期。检察官本杰明·拉迪尼格列出证据链:枪支匹配、收据时间、短信和证人证词。TJ作证,说哈布什承认杀人,要帮忙毁尸。哈布什辩称只是合同纠纷,没动手。
法官希尔审了所有东西,11月24日判有罪,三项一级谋杀加特殊情形。哈布什要新审判和新律师,被拒,但允许在量刑时自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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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量刑听证推迟,因为辩方评估他精神状态。4月15日,希尔判三个连续无假释终身监禁,外加75年因为用枪。
哈布什上诉,说证据不够,程序有问题。2022年5月,上诉到第二区上诉法院。辩护律师杰拉林·凯勒代理,挑战初步协议违宪和证据充分性。过程又拖两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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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6日,上诉法院三位法官肯尼斯·耶甘、赫纳尔多·巴尔托达诺和塔里·科迪维持原判,说没说服力,不重审证据。
哈布什现在在洛杉矶县州立监狱服刑。检察长乔伊斯·达德利从2010年起,没判过任何人死刑,她觉得给罪犯改过机会。尽管哈布什对小孩那么狠,她认为没到十恶不赦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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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反应大,有人说终身监禁不够解恨,因为小女孩中八枪太残暴。也有人觉得死刑程序太麻烦,花纳税人钱,不如关一辈子。
韩伟东诊所关了,患者去别的地方看病。韩家没近亲,朋友帮料理后事,三人骨灰葬在太平洋海岸公墓。墓碑上就名字、生卒年和一句英文“Always in our 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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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子提醒大家,生意纠纷别轻信传闻,贪心容易出大事。哈布什本是年轻人,没前科,却因为想发财,毁了三条命。
司法虽慢,但证据铁板钉钉,让他永无出狱日。公众讨论美国法庭太拖沓,从逮捕到上诉结束,整整五年多。类似案子后,加州加强商业调解,避免升级成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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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伟东来美发展,本想安稳生活,谁知遇上哈布什这种人。案子曝光后,媒体报道强调凶手预谋周密,用消音器和裹尸方式。
警方说,这是他们见过最恶劣的案子之一。哈布什逮捕时,还试着编故事,说自己是受害者,但没人信。审判中,他没道歉,只顾推脱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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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审判过程,暴露加州司法的一些问题。辩方用各种手段延期,疫情又添乱。最终判决虽到,但韩家已无法复生。
社区悼念韩医生,他帮过很多人治病,大家放鲜花表达思念。友人本准备给韩宇馨生日礼物,结果听到噩耗,难以接受。案子结了,但留下的教训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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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布什的动机源于误信韩有巨款,他计划杀人后伪造文件接管诊所。调查显示,他案前买了工具,收据全对得上。手机数据恢复出搜索记录,证明预谋。TJ的证词关键,他说哈布什想分钱给他帮忙灭迹。这案子不光是杀人,还涉及欺诈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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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诉失败后,哈布什没再上诉机会。法官在意见书里说,证据链完整,没漏洞。公众观点分歧,有人支持达德利的反死刑立场,认为终身监禁已够惩罚。也有人觉得对小孩下手这么重,该死刑。无论怎样,正义虽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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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灭门案震动圣巴巴拉,当地人原本平静,现在多加小心。韩伟东的书还卖着,关于中药的,提醒大家他的贡献。哈布什坐牢,估计后悔当初贪念。但事实已定,无法改变。案子结束,社区慢慢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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