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寄信,丈夫却早已消失,沉默撑起一个家
1940年代的英国,有个女人独自养大七个孩子,她丈夫去了战场就没回来,电影《苹果酒与罗西》里没交代他是死了还是跑了,只拍这个女人每年照例寄信,地址是旧的,邮戳却是新的,她没告诉孩子们真相,怕他们被当成没爹的孩子,这不像电影里常见的哭天抢地,她只是把谎言当饭吃,一吃就是几十年,后来BBC翻查档案发现,战后类似情况有上万件,社会不过问也不帮忙,这些女性只能自己编理由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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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汾阳的涛,一九九九年送走了初恋的人,二零一四年又送儿子出国,到了二零二五年,连父亲也离开了她,贾樟柯拍的《山河故人》里讲了三段故事,没有打架,也没有误会,就是时间推着人往前走,煤厂关了门,年轻人跑出去了,话也说不到一起了,儿子在国外长大,连中国话都说不清楚,她一个人站在雪地里跳起当年的舞,没人看得懂,这不是她自己选的,是时代把她推到那个地方,她只能站在那里,不能喊一声疼。
在新泽西的帕特森市,有个公交司机每天开着同一条路线,七年如一日,他随手在火柴盒上写诗,不投稿也不发到网上,诗句都收在衣服口袋里,电影《帕特森》拍了二十二天,内容几乎一样:起床、开车、买牛奶、写几句诗然后回家,有人问他这样做有什么用,可他写的“便利店灯光下老人数硬币”,比热搜里的鸡汤句子真实得多,如今人工智能能模仿他的风格作诗,但机器没法在地铁里看见陌生人哭泣,蹲下来递张纸巾,再记下那句“眼泪掉进咖啡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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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片子很少被归类为治愈系,主流观众喜欢看主角逆袭成功、亲人重逢团圆的故事,可在这三部片子里,母亲没有等到丈夫归来,涛的孩子回不了家,帕特森的诗集最终也没有出版,它们不提供答案,也不刻意安慰你,反而让你静静坐着,愣上一会儿:原来人可以这样坚持着,既不崩溃,也不假装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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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国家文件里提到单亲妈妈得到帮助不够,到2025年初,网上有个短视频话题叫“我妈假装爸爸还在”突然火了,播放量达到八亿,评论区很多人讲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他们一直相信“爸爸在国外工作”,后来偶然翻出旧照片,才知道爸爸早就和别人结婚组建家庭了,没人责怪妈妈撒谎,大家只是忽然明白过来,有些谎言不是为了骗人,而是为了让日子能继续过下去。
上海有学校试过让学生坐公交车时记下看到的事情,当作作业交上去,家长觉得这样做不好,说不如让孩子多背几个单词,可有个孩子写道,穿红棉袄的老奶奶让座给孕妇,自己扶着栏杆站了一路,下车时鞋带散了也没弯腰系上,老师没有打分,就把纸条贴在教室后墙,这事没上新闻,但那面墙后来多了十几张纸条。
帕特森最后把诗本送给一个小女孩,她翻了两页就合上书本,帕特森没觉得失望,照常去开公交车,车窗外的广告牌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却记得哪棵树在春天先发芽,这不算什么英雄事迹,也没改变世界,但他没让生活把自己磨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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