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日,拉夫罗夫提出“机制重新启动”,但中国没有回应,印度的态度也不明确。表面上看是一句口号,实际上则是中俄印三国关系一路冷淡之后的一次试探:老路走到头了,转向新路的时机到了。
老路始于20世纪90年代。俄罗斯提议把中国、印度拉拢过来,组成三大国集团:中印经济上升,俄军力还在,三方面对面,在亚洲抱团,抗衡欧洲的压力。但是2020年中印边境冲突打破了脆弱的平衡。中方表示印度越过边界,自己控制;事件没有升级,但是信任受损。此后印度在经济、外交上对华敌意加剧,多次跟随美国对中国产业设限;口说独立,脚踏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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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乌克兰战争的影响,俄罗斯的经济压力增大;中国的贸易给俄罗斯带来了缓冲,西方提出的停火条件太苛刻,俄罗斯不能接受。但是全球产业链、军力布局都已不同,美国仍然要管,但是东亚直接控制力减弱,重心转移到拉美和中东;25年的贸易战代价很大,强硬对撞行不通了。旧有的模式可能已经无效了。
中国的作法就是:贸易多样化,不受某个“组织”的牵制;经济上对俄罗斯伸出援助之手,政治上保持距离,既能解围又可以保全自己。同时加快编织一个更加紧密的全球网络——中东加深石油合作以保证供应和价格的稳定,并且促进人工智能等新技术的输出;拉美扩大农产品贸易,特别是巴西大豆,稳固“饭碗”;非洲以建设和发展为主,资源互换、项目落地,外建企业使制造靠近资源地和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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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要想跟上,就要转向发展轻工业、出口等,在战争之外提高社会经济实力,这是长期竞争力的重要因素。印度如果想在重构过程中占据一席之地,也需要降低对华敌意:边境问题该谈就谈,产业链短板要补。
全球产业迁移还在进行当中,抢不到就只能被动挨打了。中俄印这条线的冷却是因为历史、地理、情绪以及利益相互影响而产生的;拉夫罗夫的“重启”只是一次投石问路,中国持观望态度,印度则选择拖延,实际上就是“凳子换了房间”。
各方都不想“说破”,是为了防止被舆论认为是“先松手”的一方,因此留有余地、先观察,保面子也留有回旋。中国在能源、粮食、科技三个方面稳住了局面,通胀更加可控,饭碗更加稳固,工资也更有底气。美国会不会再次把中国当成目标?目前硬压效果不好、成本高,去其他地方寻找新的平衡。东亚不是零和博弈的舞台,而是一个复杂的算术题,抓住变量变化的一方就掌握了主动权。
油、粮、技三方面稳定,其他的都可以谈;愿意进来拿一角的人可以获利,执意关起门来的人可能会自损。近两年中国企业加快出海:中东园区审批速度快、成本低;拉美签订长期采购协议降低原料成本;非洲工地热火朝天。网越细密,风就越难把它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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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制重新启动不需要做过多的解释也不能被忽略。中国不急回应,有自己的打算;印度在美俄之间摇摆,有自己的难处;俄罗斯想稳局、找朋友,合情合理。理解可以理解,选择可以选择,各自拿着账本。主要精力放在能源稳定、粮食安全、科技发展等方面。中东、拉美、非洲合作要落到实处,工厂、港口、数据中心、实验室等硬件要建起来,标准、协议、人才等软件也要跟上。
新三角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一个可以实行的项目。这条路比较难走,也比较长,但是踏踏实实。旧铁三角的情怀留在书里,新铁三角的生活被记录在账本里、绘制在地图上、融入生产线中。做到这些的人,就握住了下一个十年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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