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廿四,凌海市翠岩镇前田家屯村的翠岩红色文化大集。
我这个城里来的记者在大集上找到五谷村的朱笑英大姐,实打实地当了一回卖肉学徒。大姐是地地道道的庄户人,年前在这大集上卖自家和邻居家的农家猪肉。“已赶了九个集了,趁过年这‘档喷’,挣了五千多!”她笑得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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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觉着卖肉也没啥,可一上手就露怯了。想帮她挪那半扇排骨,一拎,哎呦我的妈,死沉!胳膊用劲,排骨纹丝不动。朱大姐见状,单手就拎走了。
“那我帮你砍肉吧!”记者抡起案板上那把厚背砍刀。好家伙,真压手!瞄准一块脊骨,铆足劲剁下去。刀一滑,砍歪了,震得手发麻。再来,刀把子像是自己有主意,说啥不听话。忙活半天,排骨还好好的。
朱大姐接过去,没吱声。“哐!哐!哐!”刀刀利落,稳准狠。半扇排骨眨眼变成匀称的排骨块。记者看呆了,看人家,那刀在她手里,就跟长手上一样。
得,核心技术咱一样不会。我还是“转型”吧——负责吆喝。“瞅瞅这年猪肉啊,家里自己养的猪,多好的年肉啊!”“大爷,来点后鞧?”记者主要任务变成扯塑料袋、做气氛组,招揽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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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早六点到晌午散集,朱大姐摊子前没断人。两口大肥猪,就在砍剁声、招呼声中变成了大伙儿的年货。她忙得不可开交,但笑意止不住。
集散了。记者手上好像还留着那把刀的沉劲儿。这一上午,净添乱了。可俺明白了:一线在哪儿?就在这油腻腻的肉案上,在这把不服咱的手的刀上,在朱大姐那双能掂量生活轻重的手上。这红火日子,都是实实在在“砍”出来的。这学问,办公室里没有。
主编/王迩嘉 编辑/王婧怡
来源:锦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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