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护照突然能免签进中国30天,朋友圈炸锅:脱欧后憋了八年的闷气,总算有人递来吸管。斯塔默带着六十位老板飞北京那天,伦敦股市保险、律所、私立医院板块集体翻红,金额不大,信号很响——“先活下去,再谈主义”。
我在曼城开小型咨询公司,专帮中国企业做欧盟合规。过去两年,订单被政治风险报告砍得只剩三成,同事走了一半。首相专机落地前一周,中方合作伙伴先发来微信:可行性研究需要英方数据,能不能打包?语气像团购。那一刻我明白,所谓“重启”不是新闻稿,是微信群里的红包雨,谁先点谁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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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默嘴里的“稳定而清晰”,翻译给国内选民就是:不吵了,先赚钱。北京把英国抬进免签圈,等于告诉全欧:市场大门没焊死,谁带礼物谁先进。法德老板连夜问巴黎使馆:我们什么时候也能30天?答案模糊,他们只能继续挤72小时过境通道,排队时给英国对手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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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声当然有。下院听证会上,情报委员会主席把“超级大使馆”计划摔在桌上:七层楼、两条地道、离威斯敏斯特步行十分钟,这是外交门面还是全景摄像头?斯塔默没正面回,只重复一句:资本外逃的速度,比议会质询快多了。现场秒静,英镑兑美元短线跳涨0.3%,市场用钱投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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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另一边,美国拉美事务特使正在哥伦比亚发警告:中国港口、5G、锂矿全是“特洛伊木马”。话音没落,智利央行公布最新外储结构:人民币占比21%,创历史新高。拉美网友刷梗:如果贷款是陷阱,请多给我几铲子。看得我直乐,西方版“为你好”听多了,连债务都自带反抗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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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同事更分裂。波罗的海三国把“去风险”写进教科书,南欧旅行社却天天盼中国旅游团回来。一位做芯片的西班牙客户跟我吐槽:我们跟美国谈安全,跟中国谈订单,像同时追两个对象,还得让他们相信彼此没发现。听完我请他喝英式红茶,他苦笑:味道真像现在的欧盟政策,涩,但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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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签只是门票,真正的戏在后面。中国需要高端服务把老龄化成本外包,英国需要增量市场把脱欧烂账摊平。两边算盘打得噼啪响,唯一共同点是把“政治正确”先塞抽屉。不信你看:英国医疗集团Bupa在上海自贸区申请独资医院,文件里一句“民主价值观”都没写,全是床位数和医保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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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安全焦虑,我赌它不会消失,只会涨价。以后在英国买房,除了看学区,还得查方圆一公里有没有“超级大使馆”。中介广告我都替他们想好了:私密花园、24小时特警巡逻、远离中国外交地皮,保值!荒诞吗?资本最诚实,风险只是另一种溢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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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胡同口,签证中心排队的人少了,喝下午茶的英国口音多了。一位伦敦来的律师朋友刚下飞机,发条语音:以前出差三天全花在排队,现在直接刷护照,省下的时间够谈两单并购。背景音是出租车司机正用英语问他:您是要去三里屯还是金融街?语言互换,就是关系升温的最俗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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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他那么乐观。脱欧教会我一件事:国家叙事说翻就翻,钱包不会。今天免签,明天就能加个附加条款。真正保险的是把服务做硬,把中国客户做顺手,哪怕哪天政策掉头,他们还得找你,因为换成本更高。个人如此,国家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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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默回国那晚,伦敦下雨,镜头里的他头发贴在额头,像刚被现实泼了冷水。演讲最后一句我记住了:我们可以对价值观保持沉默,但不能对账户赤字保持沉默。听完我把电视静音,打开邮箱,给客户发报价单——中英再暧昧,也得有人把合同落地。
生意就是生意,别的都是背景噪音。英国向中国递了吸管,中国把杯子推过来,里面装的是糖水还是药,得喝的人自己品。下一口冷暖,只有味蕾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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