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兄弟姐妹坐一桌,本该是最亲的人,却常常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妈昨天在电话里叹气,说大舅和二舅又因为外婆的医药费吵翻了。三十年前分家时抢一只铁锅,三十年后抢一张缴费单。血缘这东西,有时候重得像山,有时候又薄得像纸。
我采访过上百个家庭,发现一个残酷的真相:兄弟姐妹感情好不好,根本不取决于流多少相同的血,而取决于这三个人怎么做。
第一个人:父母
邻居张姨今年七十整,三个孩子轮流来照顾,和和气气从不红脸。小区里老太太都羡慕,说她命好。
张姨笑了笑:"哪有什么命好,都是当年自己种下的。"
三十年前,三个孩子还小。张姨老伴在外地工作,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那年年底,单位发了两斤红糖,在那个年代是稀罕物。
大女儿想要,二儿子想要,小女儿也想要。
张姨没给任何一个。她把红糖分成三份,又添上一点炒熟的芝麻,做了三份糖馅儿。然后和面、擀皮,蒸了三屉糖包。
三个孩子放学回来,每人手里塞一个热乎乎的糖包。
"记住了,好东西要分着吃。不分,一个人吃再多也吃不甜。"
这不是故事。我去张姨家亲眼见过,她的三个孩子现在五十多岁了,逢年过节还保持着一个习惯:不管谁送来什么特产,都要分成三份,开车送到另两家门口,放下就走,连口水都不喝。
父母的手,要么是桥梁,要么是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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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人:自己
老周是我认识二十年的老友。他和他哥的关系,曾经冷到零下。
十年前父母先后生病,医药费、陪护、后事,一笔笔账算得清清楚楚,也吵得轰轰烈烈。老周说他哥斤斤计较,他哥说他薄情寡义。最后连过年都不走动,父母坟前各烧各的纸。
转机发生在五年前。
老周突发心梗,半夜一个人在家,硬撑着给120打了电话。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他手机里翻了三遍,最后打给了他哥。
他哥从城东跑到城西,冲进医院时满头大汗,签完字蹲在手术室外,把脸埋在膝盖里。
后来护士告诉老周,你哥蹲在那儿,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是冷,是怕。
老周出院那天,他哥来接。两兄弟在停车场沉默了半天,他哥先开口:"以前的事,算了吧。"
老周说,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所谓的恩怨,不过是自己心里筑的墙。你非要算账,账就算不清;你愿意翻篇,篇就翻过去了。
现在他俩每周至少通一次电话,没什么正事,就是问问"吃了没""最近咋样"。
别等心梗了才想起那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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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人:爱人
这是最容易被忽视,却最关键的人。
李姐结婚二十五年,姑嫂关系处得比亲姐妹还亲。小姑子家里有事,第一个打电话的是她。小姑子生孩子,她请假去陪了三天。小姑子孩子上学,她帮着找关系。
有人问她秘诀。她说:"我就记住一句话,我嫁给他,不是把他从他家抢出来,是给他家多添了一口人。"
很多夫妻吵架,根源就是"你家""我家"分得太清。你妈我妈,你弟我妹,你侄儿我外甥。一旦用了"你我",就有了阵营,就有了对立。
李姐老公做得更好。他从来不跟妹妹说"你嫂子怎样怎样",只说"咱家你嫂子怎样怎样"。一个字之差,亲疏分明。
结了婚的人要明白,你爱人的态度,直接决定你兄弟姐妹在你家的位置。你在爱人面前贬低他们,爱人就跟着看轻他们;你在爱人面前尊重他们,爱人自然替你维护他们。
小姑子给李姐买件衣服,李姐老公知道了,当着全家面说:"我妹真会挑,比我眼光好多了。"
就这么一句话,婆家娘家,都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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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看一个访谈,一位九十岁的老先生说了一句话:
"人到晚年,父母不在了,子女成家了,能跟你坐在一起说小时候事的,就剩兄弟姐妹了。那时候你会发现,什么恩怨都是笑话。"
兄弟姐妹是父母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份礼物。能不能收好这份礼,看父母怎么拆封,看自己怎么保管,看爱人怎么珍藏。
过年了,端起那杯酒之前,想想这三个人的角色,你演好了吗?
你家兄弟姐妹相处有什么故事?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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