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已事实死亡，老人甚至看不懂电视！中国是否该警惕“西化”？

那天刷视频，刷到一段日本街头采访。

一个白发老太太，对着电视机皱着眉，主持人嘴里一连串“バイト”“コンビニ”“テイクアウト”“サービス”，她一个个都能念，但记者问她啥意思，她愣了好几秒，只能干笑一句：“年轻人的话，我听不懂了。”

弹幕刷屏，有人说“这就是日语的事实死亡”；也有人回一句：“不，是老人被这个时代抛下去了。”

我看着那一幕，还真有点心里一紧。脑子里一下跳出我爸那个画满红笔的旧《新华字典》，边上贴着他自己写的纸条：“U盘：优盘，不是幽盘”“APP：应用程序，不是爱屁屁”。他怕自己老了跟不上，硬生生给外来词找中文“台阶”。

同样是老年人，一个对着电视发蒙，一个对着汉字硬啃。说到底，差别在哪儿？

日本这条路，其实是一步步走偏的。

本来日语就不算“原装”，早年压根没自己的文字，靠口耳流传。公元前后，从中国大批量引进汉字，才搭出一个像样的语言框架。那些古日语里的温柔细腻，其实都写在汉字里。

等走到明治维新，日本急着“脱亚入欧”，从制度到军队到学问，统统往西方看。新东西一来，一堆概念没对应，就开始疯狂引进英语。学术期刊里外来词比例蹭蹭往上涨，二十世纪初就已经到了十几趴。

真正掉头那一下，在二战之后。美国占领日本，英语直接成了“标配技能”。更绝的是，1946年日本内阁整出一个“当用汉字表”，规定只能用1850个汉字。你想造新词？不好意思，字不够用，就上片假名，照着英语音节拼。

结果是啥？一句“コンピューター”丢出来，发音是有了，意思全靠你猜。时间一长，电视、广告、综艺、职场，全是这路词。

年轻人嫌老词“土”，聊工作说“バイト”，讲便利店说“コンビニ”，要开个会叫“ミーティング”。老人坐在一旁，明明都认识这几个“字形”，脑子里却对不上任何一个具体画面。

调查摆在那儿：60岁以上的日本人，有超过七成听不惯、也听不懂这些新外来词。电视上一整屏片假名，对他们来说，几乎等于“外语节目”。

更要命的是，这不是单纯听不懂几个词的问题，而是传统表达被边缘化，老词被丢在角落。原来那一套讲情感、讲礼节、讲细微差别的古日语，慢慢成了考古素材。

你想想，一门语言，年轻人觉得“酷”的那一块，全是外来拼盘；承接传统、记住历史的那一块，越来越少被用。说“事实死亡”，听着有点狠，但你说它没元气了，确实也不算夸张。

话说回来，中国会不会走到那一步？

表面看，我们底子是不一样的。汉字这套系统，从甲骨文走到今天，图像感太强了。哪怕不识几个字，你看“山”“雨”“火”，心里都能猜个大概。

新的概念来了，中国人的第一反应，往往不是照抄英文，而是掂量一下怎么用老字去拼一个新意思。

电脑，你一看就知道“电”加“脑”，靠电运转的大脑；手机，拿在手里的通信工具；人工智能，听着就不像“高科技黑话”，而像一个能被老人理解的“升级版脑子”。

这些词，老人没上过什么培训班，凭经验也能猜出八九不离十。你让一个七十岁大爷看“Wi-Fi”，可能懵；但写成“无线网络”，配一张小图，他就懂了。

这点上，汉语确实比日语幸运。我们不需要靠一套“假名”去硬拼，只要在已有的字库里组合，就能把新东西装进去。

不过，别太乐观。

现在打开手机，看一眼朋友圈也好、短视频也罢，一堆英文缩写、拼音简写挺扎眼：KOL、KOC、MCN、OG、yyds、plq、emo、上岸、摆烂……年轻人刷着屏乐呵，年纪稍大一点的人直接问：“这都啥玩意？”

好多词，火的时候像洪水，一晚上全网铺开；凉的时候悄无声息，你再提已经过气了。对语言系统来说，这种东西多了，就像大量一次性塑料袋，用完就扔，堆垃圾。

更微妙的是，有些地方开始把“洋气”当成刚需。商场里店招写一长排英文大字，中文名缩在角落；大学里的课程表，“经济学”能被写成Economics，连微信公众号推送标题，都爱夹两句英语，生怕别人觉得不“国际化”。

听起来只是个风格问题，掰开了看，其实就是价值观：你是不是默认外来表达更“高级”？你是不是在潜意识里，把母语往后排了一格？

这点，日本已经给我们演了一遍。日语里那些英语借词，不光是方便，还带着崇拜。年轻人用它，是为了显得更“全球”，不愿意在老词里打转。几十年下来，语言本身的原创力就被悄悄掏空了。

那中国要不要“警惕西化”？

我自己的看法，简单说三句：

第一，别妖魔化“外来词”。交流是双向的，世界越近，新词越多，这挡不住。咖啡、沙发、可乐，你真要把它们赶出汉语，也不现实。问题不在“借不借”，而在“怎么借”。

日本很多词，是直接把英语往片假名里一塞，意思全靠记。中国这边，更健康的做法，是优先用意译，让词本身带点解释功能。你一眼看到“区块链”，多半能猜到和“区块”“链条”有关；“元宇宙”，哪怕觉得虚，但比metaverse这串生字好记得多。

第二，最该警惕的，是懒。懒得想中文说法，懒得琢磨汉字的可能性，看到英文名就全盘照搬。这种懒劲儿积累久了，汉语会慢慢失去造词的肌肉，最后也只能像日本那样，靠一整墙片假名去“标音”。

你看现在，有的科技公司开会，PPT一页从上到下全英文术语，硬挤出一个“中文名”，却没人当回事。新技术进入公众视野，新闻不去推广规范的中文词，反倒跟着外文缩写跑。老百姓想参与讨论，第一步就被堵在门口。

第三，真要警惕的，是“语言分裂”。

老一代看不懂年轻人的聊天记录，年轻人懒得和长辈解释，“算了，你不懂的”。这种情绪要是大面积出现，问题就不止是什么“西化”不“西化”了，而是连一家人的基本交流，都开始缺失。

想象一个画面：十年后，你和自己孩子一起看个综艺，他全程哈哈大笑，你全程一脸问号。不是节目内容差了，而是半数名词你不懂。你要是开口问一句，很可能得到一个略带烦躁的回答：“你去搜一下就知道了。”

日语电视里的那些老太太，现在就是这么过的。语言不再是连接工具，而变成一道看不见的门槛。

那条日本街头采访视频的评论区，有个中国网友留了一句，我挺认同：“日语死没死我不知道，但我不希望有一天，我爸妈连我朋友圈都看不懂。”

说到底，“警惕西化”这个词听上去挺大挺空，落到地面，其实就两件小事：

一是保住汉语自己造词的本事，别一味跪着接收；

二是说话写字时，多想一秒，老中青能不能都多少沾点边。

官方层面其实已经在做了，规范用语、推荐中文新词、教材里限制乱七八糟的英缩写，这些动作并不花哨，却很要紧。媒体要不要跟上？平台要不要自觉？老师在课堂上是说“项目展示”还是只讲“presentation”？这些都不算小事。

普通人能做什么？很简单，聊天爱用啥你自由，但写进合同、公告、新闻、课件的时候，能有个像样的中文说法，就别全靠英文堆；给新东西起名，多动点脑筋别直接音译；碰到长辈看不懂的流行梗，别一句“你老了”打发过去，耐心解释两句，也是对语言的保护。

日语被说成“事实死亡”，有夸张的成分，但它的病灶挺清楚：对外来文化的盲目崇拜，加上长期对本土表达的怠慢。中国要不要警惕“西化”？我会说，真要警惕的，是自己哪天开始觉得：“反正英文更高级，汉语凑合能懂就行。”

那时候，问题就不在外面，而在我们心里了。

你呢？你现在发朋友圈、写文案、做PPT的时候，会先想中文，还是下意识先拼一串英文缩写？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身边有没有那种“听得见发音，却完全抓不住意思”的时刻。咱们可以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