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大宋朝那个写下“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范仲淹,那是妥妥的国民级偶像,没毛病吧?可要是提到他老爹范墉,估计大伙儿都得愣一下,心里嘀咕:这谁啊?没听说过。
说实话,范墉这辈子活得那是真憋屈,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职场小透明”加“流浪汉”。他临死前在徐州的那个小破屋里,瞅着才刚满周岁的儿子范仲淹,心里估计全是眼泪。他哪能想到,自己这个当爹的,活着的时候连个像样的家底都没给孩子挣下,死后竟然能靠着这个儿子,一路被追封到了“周国公”。这人生的反转剧,编剧都不敢这么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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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仔细琢磨琢磨范家的族谱,你就会发现,这家人简直就是被历史的浪头打着走的。范墉的曾祖父范隋,在大唐那会儿可是个县丞,搁现在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公务员。结果呢?碰上黄巢起义,天下乱成了一锅粥。
你以为人家是想去南方旅游?那是逃命!回家的路被火光堵死了,只能带着一家老小,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江南钻。这一钻,范家就在苏州扎了根。到了范墉这辈儿,他听着吴侬软语长大,本以为能安安稳稳当个吴越国的老百姓,结果历史这车轮子又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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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78年,吴越国主钱俶决定“纳土归宋”。啥意思?就是公司被兼并了,全员大调动。范墉作为三千随行官员之一,只能卷铺盖卷跟老板北上汴京。
你瞧瞧,这老范家,南下是逃命,北上是随大流,一辈子都在漂泊,压根就没自己说了算的时候。
到了大宋朝,范墉这种“归降”过来的干部,日子其实挺难熬的。他没捞着什么京城的肥差,被派到徐州当了个武信军掌书记。听名字挺唬人,其实就是个给节度使写材料的顶级“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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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儿,非得是那种肚子里有真墨水的人才能干。你想啊,天天起草公文、写贺表,没点文学底蕴早露馅了。范墉确实有才,可他的才华也就止步于那方砚台了。他不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也不是掌握核心权力的京官,他就是个基层文官,每天第一个上班,最后一个走,对着灯火在那儿推敲每一个字儿。
我猜他在衙署里的时候,心里肯定也憋着一股劲。凭他的家学渊源,谁不想干一番大事业?可他不行,他得夹着尾巴做人。作为“降将”那一派的,走错一步可能就没命了。所以他的那些抱负,全化成了工整却没啥感情的公文。这种体面的憋屈,才是最磨人的。
公元989年,范墉老树开花,在徐州有了小儿子范仲淹。老来得子是好事,可范墉瞅着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人儿,估计心里全是发愁。他这辈子漂了这么久,也没攒下啥家产,万一自己有个三长两短,这娘儿俩可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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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一年后,范墉就在任上累倒了。
在那间昏暗的屋子里,范墉躺在床上,脸黄得跟纸一样。谢氏在旁边哭成了泪人,隔壁是孩子细弱的哭声。范墉想抬手摸摸儿子,想留几句像样的话,比如“儿子你要争气啊”、“好好读书当大官”之类的。可到头来,他喉咙里只能发出点模糊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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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是在想:我范墉忙活了一辈子,最后连个避风港都没给你们留下,这难道就是范家的命吗?
眼角滑下一滴老泪,范墉就这么撒手人寰了。史书里对他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卒于任上”。
他死后,这个家立马就塌了。谢氏一个弱女子,带着个吃奶的孩子,在那个年代根本活不下去,只能带着范仲淹改嫁到了山东朱家。大名鼎鼎的范仲淹,小时候甚至不姓范,叫“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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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很多年后,范仲淹苦读成才,中了进士,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在苏州天平山老祖宗的坟前跪下时,心里得有多酸?那个只抱过他一年的父亲,那个一辈子谨小慎微的基层公务员,终于因为儿子的光芒,被历史从角落里拽了出来。
现在的苏州天平山下,有个“三太师祠”,范墉的塑像就坐在那儿,穿着大官的衣服,受着后人的香火。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威风凛凛,再也不是那个在徐州灯下抠公文的苦命文人了。
说到底,范墉就是那个时代千千万万小人物的影子。他们被命运推着跑,生的时候没啥响动,死的时候也没人记得。范墉是幸运的,他生了个能改写家族命运的好儿子;可这幸运背后,那种父子永隔、生前落魄的悲凉,又有谁能真正体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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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说句心里话,像范墉这样为了养家糊口、战战兢兢工作一辈子的普通人,其实才是咱们大多数人的底色。虽然不是人人都能生出个范仲淹,但那种为了一家老小拼命漂泊的劲儿,其实挺让人感动的。
话说到这儿,你觉得范墉这辈子到底算成功还是失败?是该说他怀才不遇命不好,还是说他“父凭子贵”赚翻了?咱们评论区里好好掰扯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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