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世上最滑稽的景观,莫过于看着一群人虔诚地捧着一座神龛,嘴里念念有词,却对神龛脚下正在蠕动的蛆虫视而不见。那神龛里供着的,是一尊唤作“程序正义”的金身,据说法力无边,能消一切灾厄,能度一切苦厄。而那群跪拜的信徒里,领头的那个,声音最为洪亮,模样最为虔诚,名叫罗翔。
前些日子,大洋彼岸那座更大的神龛——美利坚法治灯塔——塌了一角。塌下来的那块,压着个响当当的名字,艾伦·德肖维茨。这位爷,可是被供在神龛顶层的人物,“辩护之王”,程序正义的活化身。可最近那“爱泼斯坦案”解密文件上写的什么?是艾伦·德肖维茨性侵幼女,是一座建在少女血泪上的“萝莉岛”。这等行径,莫说做人的底线,便是畜生的圈里,也少见这般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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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就有趣了。神龛下的信徒们,尤其是那位领头的罗老师,忽然间就哑了火、失了声。嘴还张着,经还念着,可那念的,还是“程序正义”“法治精神”“不要道德审判”。至于那座倒塌的灯塔、那个现了原形的恶魔,他们像约好了似的,齐齐扭过头去,仿佛多看一眼睛,就会污了他们那身洁净的法袍。妙啊,实在是妙!
平日里,国内出点什么事,他们可是从不缺席的。张三家的牛被偷了,李四家的墙被扒了,他们都能从故纸堆里翻出柏拉图和康德,从古希腊讲到启蒙运动,把“程序的边界”画得比城墙还厚。他们会告诉你,哪怕武松杀嫂是为兄报仇,哪怕见义勇为是救人性命,只要程序上有一丁点儿瑕疵,那就是“违法”,那就是“非理性”。那正义凛然的样子,活像一群刚从天上降下来的正义法官,手里举着“程序”的大旗,要把人间的所有不平都荡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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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回呢?这回是德肖维茨,是他们念了半辈子经的西方花花世界的教主之一。这回教主犯了戒,不是偷吃一块肉,是奸淫幼女,是参与贩卖人口。他们不说话了。他们精心挑选的那套西方先贤语录里,可没有这一章的注释。
于是我们便看到了一幕绝妙的讽刺剧:平日里把“程序正义”喊得震天响的人,在真正的罪恶面前,选择了沉默;平日里把“道德审判”批得一文不值的人,在真正需要道德站出来说一句“这是恶”的时候,躲进了程序的神龛里,假装神龛的阴影能遮住自己的脸。可问题是,那神龛挡不住恶臭。萝莉岛的恶臭,已经飘过了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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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逼得我们不得不问一句:只讲程序,不讲道德,你最后保护的到底是谁?让我们把这件事掰开揉碎了看。
德肖维茨是干什么的?是玩程序的。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在程序的迷宫里钻来钻去,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有罪的说成无罪的。辛普森杀妻,能脱罪,靠的是什么?不是辛普森无辜,是程序上出了“瑕疵”。警察取证的程序不对,证据就不要了;检方的一句话有漏洞,整条链就断了。这套把戏,德肖维茨玩得炉火纯青。他是程序正义这条产业链顶端的食利者,是这座神龛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而萝莉岛的受害者是什么人?是那些没有钱、没有权、没有资源去请德肖维茨这样的律师来给自己辩护的女孩。她们被性侵、被虐待、被当作玩物交易。在德肖维茨们编织的那张程序大网里,她们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她们的证词可以被程序质疑,她们的伤痕可以被程序消解,她们的人生可以被程序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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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程序正义的真相:它是一套精密的仪器,富人可以用它来脱罪,穷人却只能被它用来定罪。它从来不问善恶,只问程序走没走完;它从来不问是非,只问证据链完不完整。在它面前,一个奸淫幼女的恶魔,只要律师够高明,只要程序上能找到漏洞,就可以昂首挺胸地走出法庭,继续披着他那件“不完美的人”的外衣,接受信徒们的顶礼膜拜。
而那些被奸淫的女孩呢?她们只是程序运转过程中,被碾成粉末的代价。没有人在乎她们的眼泪,因为在程序正义的神龛里,眼泪没有证据链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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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翔们对此心知肚明。他们读了那么多书,研究了那么多案例,不可能不知道这套体系的双标和虚伪。但他们不讲。他们只讲那些抽象的概念,只讲那些从西方典籍里摘出来的漂亮句子,只讲那些可以拿来装饰自己话语权的“普世价值”。他们用这些漂亮的句子,把程序正义包装成一座不容置疑的神龛,然后自己坐在神龛边上,充当那个唯一能解读神谕的祭司。
他们收获了什么?是流量,是名声,是无数学子的崇拜,是“法治之光”的桂冠。
代价是什么?是那些被程序正义抛弃的人,被这座神龛碾碎的人,被这套逻辑剥夺了发声权利的人。她们的声音,在祭司们洪亮的念经声中,被彻底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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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它们的教主德肖维茨的真面目暴露在阳光下,直到那座灯塔塌下来砸死了很多人,祭司们才忽然发现,自己的经念不下去了。因为这一次,要审判的不是武松,不是见义勇为的路人,不是那些被他们用程序大棒敲打过的小人物。这一次,站在被告席上的,是他们自己的教主。于是他们选择了沉默。这沉默,就是最好的自供状。
它告诉我们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只讲程序,不讲道德,程序就会沦为罪恶的遮羞布;只讲形式,不问内容,形式就会变成压迫的工具;只维护规则的“纯洁性”,不维护规则的正义性,规则就会成为强者的武器、弱者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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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些见义勇为反被追责的新闻吧。一个普通人看到歹徒行凶,冲上去救人,博斗中把歹徒打伤了。按照程序正义的逻辑,他违法了,因为他没有等警察来,没有走“合法程序”。他应该被追责,应该赔钱,应该坐牢。至于那个差点被歹徒杀死的人?对不起,那是实质正义的事,不在程序的考虑范围内。
再看看德肖维茨。他涉嫌组织性侵幼女,涉嫌参与人口贩卖。但按照程序正义的逻辑,只要证据链不完美,只要辩护够高明,他就可以无罪。他可以继续写书,继续演讲,继续被供奉在神龛里。至于那些被他伤害的女孩?对不起,那也是实质正义的事,程序不管。
这套逻辑的双标,到了这里,已经刺眼得让人无法直视。它保护的是谁?是那些能请得起顶级律师的富人,是那些精通程序规则的精英,是那些能把自己包装成“不完美的人”的恶魔。它伤害的是谁?是那些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的普通人,是那些没有资源为自己辩护的弱者,是那些被罪恶吞噬却无处申冤的受害者。如果这就是法治,那我宁愿不要这种法治,我要一支双响炮。
真正的法治,不应该是一套冰冷的程序机器。它应该有温度,应该能分辨善恶,应该能保护弱者,应该能让作恶的人无处遁形,哪怕他程序走得再完美。它应该问一句:这个人做的是对是错?这件事对受害者公不公平?而不是只问一句:程序走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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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罗翔们不这么想。在他们眼里,程序就是一切,正义只是程序的副产品。只要程序对了,哪怕结果是错的,那也是“正义”的。这种逻辑,发展到极致,就是德肖维茨们可以逍遥法外,而见义勇为者却要锒铛入狱。这不是法治,这是对法治最大的亵渎。
而那些在德肖维茨丑闻曝光后跳出来喊“人无完人”“不要道德洁癖”的理中客们,他们比罗翔更可恶。罗翔至少还披着学者的外衣,还讲点逻辑。这些理中客,连逻辑都不要了,直接赤裸裸地为罪恶辩护。他们把强奸幼女说成“不完美”,把贩卖人口说成“人性复杂”,把反人类的罪行说成“不要道德审判”。他们不是在维护什么理性,他们是在为未来的罪恶铺路。他们在告诉所有人:只要你有钱有权,只要你能把自己包装成精英,你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杀人放火?那是“不完美”。奸淫掳掠?那也是“人性复杂”。你们这些底层人,别大惊小怪,别道德审判,你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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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术的险恶之处,就在于它要消解掉人类最基本的善恶观。它要让你觉得,恶是可以被宽容的,罪是可以被理解的,恶魔是可以被原谅的。它要把你的愤怒说成“情绪化”,把你的正义感说成“道德洁癖”,把你的反抗说成“网络暴力”。它要让你闭嘴,让你麻木,让你在“宽容”的幻觉里,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一点一点烂掉。我们不能让它得逞。
德肖维茨的罪行,不是“不完美”,是反人类。罗翔的沉默,不是“理性”,是帮凶。那些理中客的话术,不是“宽容”,是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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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给所有人上了一课。它让我们看清了那座被吹上天的“法治灯塔”,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货色。它让我们看清了那些天天念叨“程序正义”的人,包包里装的是什么药。它让我们看清了,如果把道德从法治中剥离,把善恶从规则中剔除,最后剩下的,不过是一座装饰精美的神龛,和神龛下密密麻麻、蠕动着的蛆虫。
那蛆虫,有名字。有的叫德肖维茨,有的叫爱泼斯坦,有的叫那些在萝莉岛上作恶却至今逍遥法外的人。它们披着“精英”的外衣,念着“程序”的经文,吃着弱者的血肉,然后告诉那些受害者:你们不懂,这是法治。
现在,神龛塌了。经文念不下去了。蛆虫暴露在阳光下。
该轮到我们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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