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我死了。
除夕夜,后妈把压岁红包塞进我手心的瞬间,被亲妹妹一刀捅穿心脏。
再睁眼,我回到被逼嫁给“君子”杨鸿的那天。
妹妹正跪地哭求:“妈,让我嫁给他吧!”
我看着她眼底的得意,轻笑:“好啊,让给你。”
这一次,我要她们母女,生不如死。
4.
才过了一天,李巧就约我见面了。
李巧现在在杨鸿眼里就是把他那点破事捅出去的人,回家估计被杨鸿打的更惨了。
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舍不得杨家这个超级暴发户,也承受不住杨鸿的暴力。
“姐,姐,李姚?”
李巧一直叫我,我才回过神来。
我刚刚在脑子里将整个事串了一下。
李巧说她妈给了她一个黑色的石头,说只要带着它,就不会有事。
私家侦探去了李开闵的老家,那里的老人说李开闵当时吃了一种圣药,他的后代能治百病,只是需要媒介,也必须付出代价。
去后妈家搜查时,竟翻出了一个骨灰盒和一个符纸,而且她在宴会上与封家二伯娘接触密切。
如果,后妈还有一个孩子呢?
如果,后妈是想让这个孩子复活呢?
如果,封祐夏对她来说,是一个承载复活仪式的器皿呢?
这一切,就都有解释了。
李巧上一世,根本就是被她自己作死的。
上一世,后妈也经常塞给我我这种石头,说是开过光的。
只不过上一秒还在我手里,下一秒就被李巧抢去了。
她不仅治了杨鸿还救活了她藏在起来的孩子。
除夕那个红包里的,是最后一颗石头,也是最后一个机会。
后妈好打得一手好算盘。
按她的计划,一个女儿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上杨太太,另一个孩子可以借封祐夏的身体复活,开启大少人生。
而我,会被杨家误以为是被杨鸿家暴致死,他们会把我的死,体面地掩盖过去。
我抬手对着喋喋不休的李巧,狠狠甩了一巴掌。
不争气的玩意,被自己亲妈卖了都不知道。
李巧痛得捂住脸:“李姚,你疯了吗?!”
我白了她一眼。
“只是感谢你为我提供了线索。”
“线索?什么线索?”
我笑了:“小巧,你怎么活了两次都没活明白。”
李巧瞪大眼睛,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你也重生了?!”
“是呀,我的好妹妹,怎么现在才发现,有点晚了,怎么办。”
李巧彻底疯癫了,她扑过来想掐我的脖子,还没靠近,就被保镖摁倒在地。
我没上一世这么善良,却也没她们母女那么恶毒。
我把真相,一字一句地都告诉了她。
她妈,已经抛弃了她。
一个人死,另一个人活。
这就是她亲妈给她选的路。
5.
“你以为你妈是在帮你?她只是在利用你,用你的命,去换她另一个孩子的命。”
她猛地抬头,眼泪混着嘴角的血,狼狈不堪。
“不可能……我妈说过,她最疼我了……”
“疼你?”
我嗤笑一声,“她疼的,是那个躺在骨灰盒里的孩子,你可留可弃”
我示意保镖把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
“这是你妈和封家二伯娘的交易记录,还有她转移财产的证据。她早就计划好了,等那个孩子复活,就带着钱远走高飞,你?死在杨家,对她来说,反而是最好的结局。”
李巧的彻底崩溃了。
她疯了一样抓起文件,一页页翻看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深深的扎进她的心里。
“不……不……这不是真的……”
“我妈,我妈就我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我好心提醒了她一句:“那你是怎么死的。”
说完,我没再看瘫在地上的李巧,转身对保镖吩咐。
“去李家老院。”
车停在院子门口时,她正站在院子里,对着那道符纸念念有词。
看到我带着人闯进来,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李姚,你想干什么?!”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里屋。
那间她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密室,门被保镖一脚踹开。
骨灰盒就摆在正中央的供桌上,蒙着一层黑布,旁边是那道泛黄的符纸,上面的朱砂字迹扭曲而诡异。
我走到供桌前,指尖拂过冰凉的盒面,回头看向后妈。
“你心心念念要复活的,就是这个?”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被保镖死死按住。
“不准碰他!那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我拿起骨灰盒,在她撕心裂肺的哭喊中,狠狠砸在地上。
“砰——”
瓷片碎裂的声音,像玻璃被打碎的声音,打碎了她的美梦。
我妈难产去世,五年后,我爸就再娶了她,也就生了李巧。
骨灰盒里的孩子是她与她初恋的孩子,这个孩子生病死之后,他们的爱情也就结束了。
她千方百计的想复合这个孩子,就找到了我爸。
但我爸这人谨慎的很,直到他去世了,后妈才敢开始她的行动。
骨灰混着尘土,散落在地板上。
后妈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没了……”
她彻底疯了。
临走前,我蹲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上一世,你用我当祭品。这一世,我毁了你的希望。这很公平。
上一世,她欠我的,该偿还。
李巧从那天起,就彻底变了。
她被杨家接回去后,杨鸿对她嫌弃至极。
上次宴会之后杨家股票下跌,合作商退资,连名声都烂到泥地。
他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暴戾,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骂她是“丧门星”“疯子”。
哪有上一世的甜言蜜语,万般顺从。
李巧开始整日整夜地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上一世……我不该抢她的石头……我妈不要我了……”
有时她会突然尖叫,说看到了妈妈杀死自己,说看到了那个骨灰盒里的孩子在对她笑。
杨家不堪其扰,又怕她在外人面前乱说话,就把她锁在房间里。
可她还是能找到机会跑出来。
在大街上疯疯癫癫地游荡,见人就说自己“活了两辈子”,说自己“被亲妈卖了”。
最终,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傍晚,她被几个路人当成疯子报了警。
医生诊断她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杨家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把她送进了城郊的精神病院。
我去看过她一次。
她蜷缩在病房的角落,脸色乌青,眼神呆滞,嘴里还在嘟囔。
“上一世……石头……我妈……”
看到我,她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转身离开时,护士在身后轻轻叹了口气:“她刚来的时候,还会哭着喊着回家,现在就没有清醒过。”
我没有回头。
上一世她欠我的,这一世,她该偿还。
至于杨鸿,我也没有让他比李巧过的差
黑石和符纸被我毁掉后,杨鸿的隐疾不仅没有治好,反而愈发严重,成了圈子里人人暗地里嘲笑的笑柄。
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那些曾经围在他身边的朋友都避之不及,把他当成一个残缺又肮脏的笑话。
他的脾气更加暴戾扭曲了,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身边的人身上。
他包养的一名女学生,受到长期的虐待与折磨,最终死在了他的手里。
女孩的家人悲痛欲绝,直接报警。
将杨鸿所有的恶行一并揭发。
虐待、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舆论铺天盖地,杨家彻底垮了。
公司破产,资产被查封。
昔日风光无限的杨家,一夜之间沦为全城的笑柄与唾弃的对象。
杨鸿被判了重刑,余生都将在监狱里度过暗无天日的日子。
上一世他欠我的,这一世,他该偿还。
以后,我会无比珍惜自己。
番外:
冬阳暖暖的,落在封祐夏扶着栏杆慢慢站起的身影上.
我站在一旁,指尖轻颤,眼底却映着他稳稳迈出第一步的模样。
治好他的,是我从后妈密室里寻到的最后半块黑石。
那能解百毒的李氏秘石,也是上一世被李巧抢去、酿尽祸端的东西。
我没敢留整块,也没敢多做耽搁,怕效果不好,就直接取了自己的心头血,为他治疗。
待他气息稳了,我攥着那枚黑石,转身便扔进了炭盆。
火苗舔舐着石面,转眼便烧得焦黑碎裂,封祐夏伸手想拦,却被我按住手腕。
“留着它,只会被有心人再利用,上一世的祸,不能再重蹈。”
我望着炭盆里的灰烬,语气坚定,“黑石没了,便再无媒介,往后的封家,往后的我们,都不靠这些旁门左道。”
他看着我脸色苍白,眸底翻涌着心疼,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傻丫头。”
“不傻。”我埋在他怀里,“我说过,要护着你。”
二伯娘的证据,收的差不多了,该再次翻盘了。
我顺着后妈这条线查去,并找到当年封家后厨的保姆,她被二伯娘收买多年,日日将磨成粉的迷心草混进封祐夏的饭菜里。
那草性缓,短期食用是良药,长期食用是毒药,会神思恍惚、突发眩晕。
正是他当年开车时失了神智、撞断腿的根源。
还有二伯娘购置草药的票据、与我后妈勾结的短信,桩桩件件,皆是铁证。
我将所有证据呈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越看,脸色越沉,最后重重将卷宗拍在桌上,怒声:“家门不幸!竟容得下这般毒妇!”
她当即传二伯与二伯娘到正院。
保姆当堂指认,所有证据摆在眼前,二伯娘从最初的哭喊狡辩,到最后面如死灰。
二伯又惊又怒,他虽有争权之心,却从没想过二伯娘会下这般狠手,毁了封家嫡孙,更污了封家名声。
二伯当着老太太与全族的面,他红着眼放下狠话
二伯娘被拖走时的哭嚎,消散在封家的回廊里,无人怜悯。
老太太当着全族之人,将股权转让书交到封祐夏手中。
“夏儿,封家往后便靠你了,李姚这姑娘胆大心细,往后,你们要夫妻同心啊。”
封祐夏接过文件,却反手将我的手与文件一同攥住。
那日的风穿过梅园,落了一身清浅的香。
封祐夏牵着我的手走在石板路上,他的脚步稳健,再也不见半分从前的病弱,掌心的温度滚烫,紧紧裹着我的手。
“姚姚,”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我们补办婚礼吧。”
我笑着踮脚碰了碰他的唇:“好!”
这次的除夕安然无恙。
(故事完)
(上文链接隔天会更新在留言区,也可到我个人主页提前看)
![]()
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